我的表不走了,清晨我看他的时候,他停在夜里三点一刻!
我以为我摇摇他,或者将发条拧六下,他就可以继续了.但好像这次是真的不走了!
中午的时候我发短信息给凤凰:我的表不走了!凤凰也许夜班后在休息,杳无音讯.
我把表丢在车里,手腕失去那个厚重的家伙后,轻了许多!
大建在发帖征集去西藏的人选.大约需要20到30天!
我看后没有任何的反映,那么只有一点也是无上的光荣,但我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
前年面包们去西藏,我因为所以的放弃了,尽管后来去了海南,但现在证明那是个非常极端的错误...
我无法原谅自己,所以提起西藏我觉得无地自容,我不配!
下午三点一过我就陷于迷茫之中,炎热的天气在蚕食着我那颗碌碌的心,
尽管手里的寸头还可以,有得有失却在不断盈利.
由于仲景大桥修建白河水已经成了汤,游泳一直在间断着,而去一坝显然太奢华了.
所以,我小心的数着头上的白发并抚摸着从下巴开始蔓延的标志起伏物.
我还想在最近把头弄成六毫米,那样据说很凶悍.
其实我偶尔瞅见乱糟糟的头发就恼羞成怒,一刻也不愿意多看两眼.
犹如当年剿匪一般赶尽杀绝才过瘾,可以叫抚心必先去发!
尽管我清楚的记得很早以前我很喜欢长发,雷东多当年为了长发而拒绝入国家队的影子逐渐模糊了...
在这个世界,我们每走一步都要被控制和记录。
生命不能乘受的不是存在,而是作为自我的存在。人是为了反抗过去才成就未来的。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预先被原谅了,一切皆可笑地被允许了。
我们惟一的自由是在苦涩与快乐之间选择,既然我们的命运就是一切的毫无意义,那就不能作为一种污点带着它,而是要善于因之而快乐...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