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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朦胧的记忆——兼谈幸福在哪里?[原创]

(2007-07-09 16:4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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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随笔

幸福在那里

美食

阿伟

   

人生最朦胧的记忆

——兼谈幸福在哪里?

 

    最近,央视法治频道正在搞一次“幸福在哪里的?”电视调查,台上佳宾各抒已见,煞是热闹。佳宾们讲得头头是道,但有一点,我觉得是个遗漏。那就是一个人的幸福离不开他所处的那个社会。

    上个世纪50年代未,农村吃大食堂。所谓食堂,在我记忆中就是一间大房子,一个大锅台,一到吃饭,全村(生产队)人在聚在一起,或蹲或站。一开始还听到嘴嚼声,到后来就是一遍“唏溜溜”地喝粥声,再后来就是汤汤水水瓜菜带了,而且经常是吃了这顿没那顿。记得一次,奶奶把我的碗伸到锅台边,得到的是一碗豆腐渣汤,稀溜溜地尽是水,里面搀杂着几根白萝卜缨,那萝卜缨青丝亮杆,没有揉去水,也没有煮熟。我接过来狼吞虎咽。一小心一个菜杆哽住了喉胧,“哇”地一下,刚吃得豆腐渣水被吐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奶奶一下子就把碗伸到我的嘴边,吐出来的渣渣水水被接到了碗里。后来又被我重新喝了下去。当时是不是很恶心记不得了,我只记得那时候天天是牵肠挂肚燎慌燎慌地饿。如果吐出来的东西不吃下去,只能是一个饿!

    为了活命,4岁那年,奶奶带着我和哥哥投奔在金寨工作的伯父。破旧的公共汽车在蜿蜒山路上吭哧吭哧地爬。车窗外不远处的大山脚下,几个小黑点缓缓地移动,仔细一看是穿着蓑衣戴着斗顶的人,没一点点大, “人怎么这么小?”于是,我有了人生第一个疑问。

    伯父一个月有30多元工资,养活四口人也不容易。奶奶便带着我到处挖野菜。一次,我和奶奶来到一间小房子前,屋前屋后有好多“大叶了”子,这是一种红杆绿叶子的植物,那时候,能遇到这么多能吃而又没有人采的“大叶了”,真是万幸。我和奶奶高兴极了,采了一大篮子带回家,揉去水,和点面,就做成了大叶了子粑粑。后来我们才知道,那间小房子是医院的太平间,没有人敢去采,我们生来乍到不知道,才遇上了这等好事!那时,一到秋天,邻居们结伴上山打“小秋收”,主要是挖葛根,打橡粒籽。橡籽磨成的凉粉,绿茵茵,半透明,颤微微地真好看,但吃起来并不那么好吃。葛根粉,吃多了拉不下来屎,解大便的时候,我便大叫大喊,奶奶急得用小棍子甚至用手将粪便粒子往外扣。

    一个人生下来什么时候开始有记忆,记些什么,我不知道,也许因人而异。真不好意思,我人生最朦胧的记忆,尽围着一个“吃”打转转。直到今天,我还是认为,人如果没有吃,大概也没有多少幸福可言了。现在到饭店吃饭,有一道菜叫“五谷丰登”,无外乎是山芋、南瓜、玉米棒等拼凑在一起,不少人说是好东西;还有葛根粉丝,现在都是绿色食品,特流行。但我就是想不通,这些东西有什么好?这些菜上来,我一般不动筷,我该吃大鱼大肉了。

    记得有黄宏、蔡明和赵玉蓉演过一个小品,有一句台词:“奶奶,你们那时真幸福,天天吃窝窝头呀!”为什么同样的东西,有不同样的理解?那是因为时代不同了,社会不一样,细粮吃多了,粗粮和野菜都变得香了。因此,谈论幸福,离不开社会。那个一直困扰了我多年的疑问:“人为什么这么小?”长大后我才知道,那是在大山的映衬下,人才变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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