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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教师生涯10:与美女零距离接触

(2007-02-05 00:24:01)
分类: 真实的谎言

 

       水晶宫和水晶并无关系。在名不副实的时代,太多毫无关联的名衔戴在莫名其妙的事物头上,所有的人都言不由衷。

水晶宫是一家豪华歌舞厅。一个巨大的旋转的球形彩灯悬挂在舞池的正中央,射出色彩变幻的昏暗的光柱,照在舞池里的翩翩起舞的一队队男女身上,显出暧昧的情调。舞池靠里是一个尺半高的舞台,舞台上靠边有个小型的管乐队,每个乐手都穿着酒红色的制服,戴着一顶高高的镶着流苏的帽子。舞台的中间,一个女歌手正一边自我陶醉地扭动着明显有些膨胀过度的身体,一边哼着词意模糊的港台流行歌曲。舞池的顶上和地面都满铺着一面巨大的镜子,稍一低头,就可以发现裙底暗藏的春光,前提是你眼睛得具有夜视功能,否则,那也仅仅提供诱发你遐想的动因。

我们在靠舞台边上一个弧形的卡座落座,恶狼一口气点了两支红酒、一个三层的大果拼和一些零碎的小吃,不仅显示出财大气粗的潇洒,更是含蓄地杜绝了两位美女喝果汁的可能。这小子的心思我完全捉摸得透,好歹一起没日没夜混了几年。按照江湖传言,对于初识的美女,不灌醉就没机会。恶狼是江湖传言的绝对信徒。

卡座中间的茶几上,一只盛着水的杯中浮着一段短短肥肥的红烛,烛光摇曳,映照得每个人的脸色都阴阳不定,每一只瞳孔里都闪烁着诡异的火苗。

三男两女,资源失衡,不过这样的局面也许更符合美女内心的诉求,只有资源的稀缺才会彰显资源的珍贵。三与二的比例,使两位美女有了选择的主动性,据守在这场氛围暧昧的男女勾兑的上风处。吃饭、喝酒、跳舞,暗合时代男女关系的自然递进逻辑,我们都非常清楚,这场舞会本质上是三个男人的较量。据说古代有位聪 明的君王,用两只桃子杀死了三位勇士,其实不是君王能耐大,而是三位勇士自取灭亡。我在摇曳不停的烛光中,怎么看也觉得两位美女就是那两只心怀叵测的桃子。我看看文野再看看恶狼,觉得我们三人怎么讲也是智勇双全的流氓,不象有勇无谋的傻蛋。不过,要想今晚有突破性的进展,必须有人要甘当人梯退出竞争,大家都是自我感觉特牛逼的人,又有谁自愿让人踩呢?唯一皆大欢喜的做法就是再找一只桃子来。不过缺乏前面喝酒和打情骂俏的铺垫,新来的桃子会很生涩,不好啃啊。

富有江湖经验又善察颜观色的恶狼显然读懂了我阴晴不定的脸色,打个眼风给我,拿着杯子就找文野碰杯。我和恶狼在这方面曾配合多年,有自然的默契,我知道这哥们想用酒精麻痹文野,然后让我俩趁机得手。只是恶狼显然小视了文野的酒量,尤其是红酒,文野简直可当开水喝,或许文野来个将计就计,最后出局的完全可能是恶狼。不过,我已不用想这么多了,正赶上一支新的慢四舞曲开始,拽着环肥就下了舞池。

慢四舞曲,最能体现牛顿万有引力定律,随着音乐渐进,两个物体之间的吸引力会越来越大,距离间歇会越来越小,直至距离彻底消失,合二为一。当然,前提是不能在光天化日或灯火明亮的地方,而是在我们目前所在这类灯光隐约、情调暧昧的场所。我带着环肥随着音乐的暗流流向舞池深处,混迹在轻轻摇晃着身躯的一队队鬼魅般的男女中。舞池里游荡的光怪陆离的灯光,让每一对舞伴相互间只能看到一片模糊,我与环肥在这片模糊中开始了万有引力定律的亲身体验。环肥不愧搞舞蹈的,轻盈如掌中的一片鹅毛,稍稍一带,就靠了过来。我知道,此时此刻,一切语言都是多余,都会干扰我们启动到颠峰状态的触觉系统。环肥实在不是一个实至名归的称呼,她只是该瘦的地方更瘦一些,所以不该瘦的地方就显得有些夸张,这实际是视觉的反差,我一边用手掌与胸部隔着紧身的练功服体味着环肥的纤细和丰满,一边在内心默默为环肥正名平反。到了后来,音乐声从我耳边消失,耳边惟有环肥那越来越响的热乎乎的呼吸,我闭上眼,感觉到灵魂正慢慢从我躯体拔出来,象一团雾把环肥缠绕其中,只有紧贴我下颚处环肥的额角皮肤传递的有些发烫的温度让我保持着些微的清醒。我不知道,环肥的温度是否与她体内挥发不尽酒精有关,或者她也如我一般身体内部正经受不明火焰的炙烤。而此时,我脸部皮下的胡茬犹如埋葬在泥土中的种子在高温的催化中疯狂地突破脂肪的封锁钻出头来。

我不知道消魂是什么样子,但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就象被一阵风吹过的浓雾越变越稀薄,直到快成一缕游丝时,灯光突然亮了起来,环肥矜持地把我一推,拉开了无间的亲密,这一曲舞结束了,我也在环肥那一推中变回了原有的那位欲盖弥彰的绅士。

当我们回到卡座上,文野意味深长地笑望着我,恶狼已经悄然埋首茶几上,茶几上那两支红酒如今只剩下两只空空的玻璃瓶,而坐在暗影中的燕瘦正无聊地玩着手里的高脚杯。

这样的结果,符合文野内心的安排,自然出乎恶狼的意外,也不完全是我心中的结果,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两位美女心中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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