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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處是他鄉

(2010-01-26 03: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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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没有生活,不想写,想躺着,吃牛肉干喝红茶,想每个人,像电影般一幕幕的从天花板上飘过去。小时候看那么恶心的环珠格格现在居然这么好看,甚至惋惜里面的尔康和紫薇,现实中居然那么格格不入,剧里面却是真真一对璧人,周杰这个西安人的眉眼身材都那么英挺,虽然我和林心如一样讨厌这个假惺惺,但是尔康这个形象却是琼瑶阿姨最中意的男人形象,英俊风流的王孙公子,不用身处矛盾核心,却文武双全顶天立地,比起旁边稍矮的小白兔般一惊一乍的二虎,随时都有策马而去的潇洒。我老是想起小时候大家的环珠格格贴纸,虽然里面把演员都印的七扭八歪,林心如在里面真的很肉,还是挡不住我们贴在文具盒、书桌内侧或笔记本封面上的热情。

 

我把手机关掉,跑到外面去找馆子吃面。当然打着吃面的旗号我吃了很多东西,以前每次等饭的时候我都觉得很无聊很烦闷,我就开始看周围,一般小饭馆里都有一对让人温暖的忙碌的夫妻,看到我一个人吃饭总是热情招呼,那周围也有一两个玩乐的小孩,如果不是很饿得话,我也想和他们滚作一团,用滑板当盾牌互相打打打,这一刻我不再是一个观察者,不再是一个游逛者,而是真的身在其中。旁边的一桌桌都是一大锅油汪汪,一群人脸红红的叫着乐着,争着付钱,每个地方的人都是这么一群群活着。我经常被采访逼得走投无路,很想突然消失了,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去,杨露露也经常这样,但她还能想出个庸俗的地方来,我就只想更庸俗的不用挣钱不用花钱的地方,什么地方是那样?死了就那样了。不行,还是热腾腾油汪汪一群群的好。

 

走路走的我满鞋子灰尘的时候,路旁的一个擦鞋店看起来不错。进取的时候有一个很年轻的孩子出来看我一眼又回去,于是一个中年男人出来招呼帮我擦,那孩子只有13、4岁大,又白又乖的,可是男人却大声吼他,让他回房间去,我问他孩子怎么了,他说“残疾人”,然后很专业很轻柔的给我擦鞋,孩子躲在门帘后面,一直睁大眼睛看我。他爸爸又很大声很凶的吼他。我叫他出来,给他吃几个橘柑。他很甜的笑了,叫“姐姐”。我说这么好的孩子,怎么残疾呢,他爸爸唉声叹气,说孩子从小智力有问题,但是看起来完全没有一般智障的外表。他爸爸是个非常专业的擦鞋者,他用各种专业工具给我清理什么的,并且说“上次给你擦鞋的是谁啊?这鞋油也太次了。”我说路边摊,又赞扬男人的手艺。他很自豪,“我已经开了两家店了,这是上海的一个品牌连锁,所有的东西都是专业的,我还去上海培训过。”

 

他向我打听北京的擦鞋店,我告诉他价格,他简直难以置信,把我的鞋擦完之后他发现我两只鞋的皮料有差别,因此光亮不一样,说话坦然又随便,并不刻意去说孩子的事,只是说“我爱人不喜欢做这个,其实擦鞋很简单,有心就行了,不需要多么高级的材料。”他仔细给我讲皮料的不同,把皮革运动鞋的每个部分都分解的很清楚,“清洗磨砂皮一点点我都算普通的了,不会多收费。”最后我擦完鞋,他说三元,实在太便宜。擦了十分多钟几乎。多给一点,老板非常不好意思,我很快告辞。后来几天每天过那家擦鞋店都向里看看,看那个乖乖的经常被爸爸吼的孩子,看那个开了两家擦鞋店的热情有心的父亲,还看看有没有他口中“就知道打牌出去耍”的母亲,不知道为啥,这个小门脸和着一家人让我觉得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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