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顾倾人城,一笑倾人国。
我知道,人们都这么传说我。
可是,倾城亦如何,倾国复如何?
有一张世人梦寐以求的容颜,就是幸福么?
从懂事开始,我就知道这两者根本毫无关系。
我的出生,如此可笑——我有多么高贵无上的姓氏,就有多么遭人非议的血统。这双重的黄金枷锁,让我永远都得不到真正的自由。
我常在落星渊外望流星若雨。可是对我而言,就连像星星一样地坠落,都是一种妄想。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身披这黄金枷锁的,并不只我一人。还有他,和我血脉相连相依为命的同胞弟弟——一个渴望远离,却被禁锢得更深,更不自由的灵魂。
为了他,我愿意在人前无论如何都是笑着的,如果这样的笑容真的能够守护他。
不知哪一天,我才能目送他直上远空,自由地飞翔。
——龙族
风吹起来,他一头银色长发近乎嚣张地飘扬,面容清俊得好似一片光华。最是夺目的一双冰蓝色眼眸澄澈清冷,让人觉得那眼中像是藏着一个寒彻的世界。
和龙王对视片刻后,他轻轻笑了,漂亮的唇角漾起满不在乎的神气,仿佛在他看来,一切都如此可笑。
此时才有人注意到,他那一身白衣是湿透的,已经破损得几乎看不出来本来面目,但只凭袍上依稀可辨的龙纹,谁都知道,这就是象征西方雪漠之王身份的白龙袍。
云上风焰确实有些意外,他愕了一忽而,想说些什么,却因为下意识朝紫翼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看到她掩饰不住担忧的神色,便一摆手:“罢了,入席吧。”
“云上破天,你笑什么?!”毕竟是自己亲弟弟,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对自己没有任何敬畏之心。紫翼不禁有些恼怒,声音也不自知地提高了两分。
对上破天那寒彻的眼神,青炎的心里一凛,有种莫名的不舒服蔓延全身。只数息他就移开了眼神,放弃了继续和破天对视的想法。
看到大哥转过头去,云上破天面色稍霁,才想安慰紫翼几句,却在不意间被青炎身侧那对正偷偷觑向他的美目引去了视线,一时间竟然移不开眸光,像是失了神魂一般。
紫翼在旁,破天的反应尽收眼底,只是怕他太过失态,用袖子轻拂了他一下。破天刹那便回过神来,那清俊如光华的面上瞬间有些红白交替的颜色。这两人当然心知肚明原因,却不知道互相说什么好,一时间便静了下去。
一旁的赤霄实在是做不了闷葫芦,按捺不住向紫翼使着眼色:“紫翼,你也不问问,小天衣服怎么这么湿?等下着凉了怎么办?”
这句倒是正理,紫翼悄悄转向破天:“小天,你衣服怎么湿透了?会着凉的,病了可就坏了,要不要现在去换?”
云上破天看一眼姐姐,只是勾了勾嘴角表示笑过了,声线清明:“我没事,你放心。”
“没事你干吗弄得浑身湿透啊?别说这鬼天气你是特地去风暴岬游泳的!”
“姐,这你就别管了。”
看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紫翼就来气,她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狠狠在破天的胳膊上拧了一下,他终于痛得龇牙。
“你说不说?到底做什么坏事去了?”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