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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静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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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密勾引我男友,还说那是为我好》

(2015-03-23 10:20:47)
标签:

情感

休闲

娱乐

什么都可以考验,但爱情一定不能考验,因为爱情经不起考验

什么都可以推敲,但承诺一定不能推敲,因为承诺经不起推敲

 

 

 

紫君在我的卧室转了一圈后,妩媚地笑:你男人可是个用奢侈品的主儿。

她细长而妖艳的眼睛看着我,有一丝探寻的神情,我的隔水红颜——这个逃婚的新娘子——我那遥远的相知五年的成都闺蜜,当她微倾着身子跟我说话时,我总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我假装轻松,微微后退一步,收拾茶几上的报纸和水杯,眼睛落在H帮我新买的手机上,是的,他是很奢侈,难道第一眼对他产生心动的感觉,不也因为掺杂了他身上那Dolce&Gabbana西装,Cool Water香水,TISSOT表混合在一起的情感吗?难道没有因为他掏出gucci钱包付钱的样子很潇洒,住在深圳五星级的富苑酒店懒洋洋自在的样子而被他更深地打动吗?难道没有因为他第一次见面就送我一条SWAROVSKI的水晶手链就为他加印象分吗?

 

你不是说你们要结婚?什么时候结?紫君将我和H的合影放回到书桌上,热切地问。

 

我避开她那探照灯似的眼,不由自主地又轻轻叹了口气,最近,我总是觉得生活无可把握,生命无可挂靠,对爱情既怕又望,H,此时正在北京出差,也许他正坐在客户的办公室里与人签订合同,也许在酒宴上与人杯盏交错,也或许和某个客户在一起喝歌泡吧身边坐着个美女,不过那有什么关系?缘在缘去皆是缘,我不是信宿命么? 

 

是个大帅哥啊,怎么啊?我问你呢,什么时候结婚?不如我给你做伴娘。紫君笑说,她的眼细长迷人,涂着一层浅浅的诱人的紫色眼影,当她带着笑意轻轻望向我时,有种暧暧的热潮涌上我的脸。

 

“不知道什么时候结,其实,我很想嫁人,可害怕不可靠。”我说,很多女人都会在我这样的年纪和处境里有这样或那样的担忧,若是没把握,何必费时费力去争取?

 

“太不自信了你!”紫君鄙视地说,看我不置可否的样子,她的眸子突然微微地冷下来,“最瞧不起扶不起的阿斗了,这样吧,我牺牲一回,帮你试试你的如意郎君,看他是不是那种吃在碗里看在锅里的人。”

 

我看她的表情不像开玩笑,干脆地说,不,我不喜欢这个游戏。

 

她耸了耸肩,起身去看书架上的书。

 

 

 

H从北京回来的那个下午,紫君说她打扰了我们的二人世界,非得请我们去吃饭以示歉意,然后带着我们去一家她听说了很久的海鲜酒楼,虽然借她的情吃海鲜,却是H买的单,七百多,饭后紫君说想去唱卡拉OKH说太累不想去,紫君有些不高兴,我左右为难,紫君是我的闺蜜,H是我的男人,紫君说:你男人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大方啊。我暗松了一口气,从情感上来讲,我不愿意闺蜜和未婚夫彼此有太多好感,但从人情来说,我还是希望大家面子上过得去,但显然,H很看不惯她,她也看不惯H,晚上和H在卧室时,他说:你闺蜜是不是精神上受了什么刺激啊?我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我问他闺蜜哪儿不对劲,却答不上来,当然,接下来我们只顾着缠绵,不再说紫君。

 

紫君自在大方地呆下去,没有要走的意思,我也不好意思提,我和H上班,难得每天有人把家务料理得好好的等我们回去,更让我们不好意思的是她每天想着花样地做饭做菜,可从来不肯收我们一分钱,说住在我们家,没掏房租她就谢天谢地,开始的时候H很不喜欢她,慢慢被她的饭菜和俏皮的语言所吸引,终于两人不再漠视,有说有笑,甚至有时候,他们的对话会让我有些不舒服,比如紫君说:亦寒,你可要看好你男人,不然我会向他下手哦。H会笑答:我们家亦寒要我我就阿弥陀佛了,你别瞎说。

或者紫君说:亦寒,你说我要是主动勾引H,他会不会上钩呢?

我还没说话,H就正色道:紫君,你是亦寒的好朋友,说这种话真让我恶心。

虽然H在为我们说话,可是我心里依然不舒服,可当初是我留下紫君,并许诺只要她愿意,在我家呆多久都行,难道,我现在赶她走?我做不出这样的事来。我跟H说:你委婉一点,让紫君回去吧,在这里长了,总感觉不方便。

 

H很狐疑地看我一眼,说道:当初不是你再三说你闺蜜好吗?怎么现在让我叫她走呢?怎么好意思?

 

就是因为我不好意思,才让你说的嘛。我有些不耐烦。

 

H看我生气了,只好过来哄我,并答应我就去和紫君摊牌,我看他走出我们的卧室,心里一阵难为情起来,我想我真是小气多疑,有一瞬间我有冲动把他叫回来,但是小气终于斗过大度,我没有动身。半个小时后H回到我们的卧室,说:她在玩游戏,心不在焉,我和她扯了半天,也没好意思摊牌,算了,还是你说吧。

 

我看他那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好笑,一个你并没有实质权利的男人,何必把他看得太紧管得太严?也许我的爱只是我自己的,无他人无关。

 

或许紫君那天的提议不错,起码可试出男人的真或假!

 

 

 

 

将几件换洗衣服和化妆包放进旅行箱里,心里竟涌起了淡淡的愁,那串在窗前轻轻碰撞出悦耳响声的风铃似乎在提醒着我什么,然而并不是很确切,紫君的眼睛更媚更柔,祝贺我回家时会有一个崭新的过了关的好老公在等着我,出门,在小区的门口,打电话给在公司上班的H,说我临时要去九江出差,可能要四五天回来,H很意外,说那紫君怎么办?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多不好,要不他和公司的同事挤几天?我很大方地说:身为你老婆的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再说紫君是我闺蜜,多年的好友,你放心好了。

 

我叫他放心挂电话的时候,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很堵,又很塞,很空,又很惆怅,我觉得我不应该玩这种游戏,但又欲罢不能,且戏已做到这一步,玩和不玩意义差不多,坐在小区的休息椅上,看着面前依然灿烂的红花绿叶,听着或远或近的人声车声,我突然有种想呕吐的冲动,后来,或许过了很久吧,我明白,那是一种被世界和自己抛弃的恶心感。

 

我在深圳的一家四星级酒店开了间房,和H在一起以后,我习惯了出门住好些的酒店。H是地道的深圳思维,对彼此的空间和需要有足够的认识,我跟公司说我去九江办些业务上的事,就算H打电话去问,也问不出其他,况且,我相信他是不会去问的,更不会想到我会在这个酒店里。于是这个浅冬,我有了一个根本没有计划的假期,躲在酒店里看书,看电视,写写日记,隐身和网友聊聊天,打发了一天又一天。

 

第五天的晚上,我正睡得迷糊,手机响了,我一按接听键,便有粗重的呼吸声传来,那一瞬间,我的脑子“轰”地便炸开了来,咬了咬牙,手机里的声音正是我幻想过千百遍却并不希望它出现的:

 

你喜欢我吗?

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你了。

那我怎么觉得你第一次看到我很讨厌我呢?

第一次看到你时,就觉得你有一股妖媚之气,怕自己定力不足,故意对你漠视的。

你可真坏,亦寒还一直在我面前说你好话,说你是个很大方的人。

她其实……

她其实什么?

不说了,对了,你能说说你为什么逃婚吗?

因为……。

说实在的,你的床上功夫可真好。

会不会怀念我的床上功夫?

肯定会,就算你床上功夫不好,我也会怀念。

……

亦寒怎么办?

我们只是情不自禁,再说我们又不要结婚。

你打算和她结婚?

当然了。

男人为什么在想着和一个女人结婚前还能与别的女人上床?

你不是刚逃婚出来就愿意和我上床吗?

你爱她吗

……

 

我听不到接下来的声音,有很大段的时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后来,我终于有了点思想,眼前却飞来飞去都是他们纠缠在一起的恶心画面,我想梳理H对我的爱有多少,紫君对我的友谊有几分,可是没有结果,后来我哑然失笑,我等在这个四星级的酒店,总是把电池充得满满的,不就是希望这个游戏的这种结果吗? 我一个人,我笑了很久,很久,终于笑累了,有一些眼泪流到嘴角,很咸。

 

后来我摸到了手机,拔了一个我从来都没想过会与他有什么故事的男人的电话。

 

 

 

 

 

这个叫做X的男人走进酒店的时候,带来了一大束我曾经喜欢过的白色玫瑰,只是他不知我现在只喜欢红玫瑰了,因为红色喜气而大方,此刻,他已脱了衣服进了洗手间,这束白色玫瑰正靠在化妆镜的桌子上,在粉蓝的灯光下,它们饱满的脸上的水珠,像娇艳欲滴的美人脸上的泪痕,我听到洗手间里传来刷牙的声音,嗽口吐水的声音,冲凉的声音,关掉水洒用毛巾擦身子的声音,后来,他终于走到我面前,我听到他厚重的呼吸,闻到了酒店里黑妹牙膏的味道,看到他脸颊上几滴没有擦干的水珠,当他的唇盖上我的唇时,我拼命地想象紫君和H在一起的表情,想象他们的吻和亲密的肢体纠缠如何在我和X的身体之间展开绽放,我却只看到几双枯瘦的手如何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挠和挥舞的样子……

 

铃声响了,比任何时候我听到的声音都惊心动魄,也比任何时候的声音更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快感,我点起了一支烟,示意X去开门,H站在那里,看着半身赤裸在被子外的抽烟的我,不发一言,我假装很不在意地看他,他的眼睛里有一些很特别的意思,只是我不懂,也不想懂,他站在那里呆了足足有三分钟,一言不发,不过我觉得那至少有三十年,我想如果再过一会儿,我的眼泪就要出来了,但这时,他终于转身了,转身的时候有些微的踉跄,然后坚定地走了,X想说什么,我说你什么都别说了,你走吧。

 

我又在酒店呆了两天,我似乎在期待什么人给我电话,有很多电话找我,但没有要等的那两个人的电话,那天下午我回家,发现H和紫君的东西都搬得一点不剩,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来过这房子似的,当天晚上,我睡不着,起床整理书架的时候,发现了那张倒扣的我和H的合影,我搂着他的腰,一个讨要甜蜜的吻的姿势,他靠向我,一副陶醉的样子,我想,这两个人恐怕永远也没机会再完成一个吻了。

 

也许是半个月,或者是大半个月,有一天我接到H的电话,他问我好不好,我说很好,他说有一件事一直想告诉我,我说什么事都没有必要,都过去了。他说非告诉我不可,我沉默,他说:知道紫君为什么逃婚吗?因为在婚前一周她抓到女友和她准老公在床上。

 

我呆了一下,没有回话,扣了电话。

 

窗外风好大,已是浅冬,我想,这个晚上,一个人睡一定会很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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