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留上文针对《说文解字》“易”的文义象形探讨后,我们再进一步的分析“易”字在甲骨文前后的起始象形来源,来解除最后的一点疑问。
对于甲骨文字形的简易程度,可能有人对其表达具体形象的能力表示怀疑,但是,在数字符号的作用下,即使是一横或一竖的线段描述,我们的先古人(也包括我们现代人)是可以在其基础之上赋予其丰富的内涵形象的。
那么“易”的原始形象到底是什么哪?我们来看看:
从图中,我们可以看到器皿的上盖形,旋转90度侧视,即甲骨文“易”字形的部分象形。在古代出土文物中还可以对应:铜印,铜镜等相似事物。
印,信也。(印可复制出相同的印拓,可代替传达印主人的旨意。)
镜,鑑也。(后世有印鉴合词,其理相通,镜中可复见所照事物相同之形象,即真实反映所对应的事物。)
西周青铜器太师簋
经考古发现的铜镜的年代,最早可追溯到殷商时期。殷代铜镜皆为圆形。镜面近平或微凸,镜身较薄,背面中央有一拱起的弓形钮。
钮——指镜背中央有一凸出带有穿孔的物件,称之为钮,钮的作用可供系带悬挂固定或手持之用。
汉代铜镜对太阳礼赞的书法铭文“见日之光,天下大明”,后世更饰有天文八卦等内涵丰富的背纹。
《梦溪笔谈》亦有描述神奇的“透光鉴”:“世有透光鉴,鉴背有铭文凡二十字,字极古,莫能读,以鉴逐日光,则背文及二十字皆透在屋壁上了了分明……其他鉴虽至薄者,皆莫能透,意古人别自有术”。
器皿的下部,甲骨文用为“皿”字形,其与上部的“
”形的差别是,“皿”侧视时多为5划,而“
”多为4划。可以理解为数字符号五与四。器皿的上下部分皆为圆形金属器,故在般字形中出现了互换的现象,但由于数字符号的制约作用,其意义存在差别(上数符四:为铜镜,下数符五:为水監。)《甲骨文编》中列举的37个“般”字形,只有1个带“
”形的“般”字,其余34个皆为带“皿”的,还有1个是带“舟”的,1个缺笔划的。
从图中我们可知“易”字形其象为:以镜盘反射光影。即其象所要表达的是:与之相对应事物或现象的反映。这才是“易”字的本义。而所谓易经用八卦为镜为鉴来反映万事万物的变化得以实现。(“镜,鑑也”《玉篇》。“鑑,鑑谓之镜”《广雅》。徐灏曰:“鑑,古祇作堅,从皿以盛水也。其后范铜为之,而用以照形者,亦谓之鑑,声转为镜。”。“镜,景也”《说文》。并有照意。“镜于水,见面之容”《墨子》。文字亦有景加彡而为影者。)基于此,则交易,变易,不易之理皆可寻也。圆盘者日月之形也,镜者为阳,鑑者为阴。皆可易之以光。
“以体天地之撰,以通神明之德”,即通过如鑑如镜之数理来映照事物变化之理,则以数而知事,得之矣!
在《甲骨文编》附录的未释字形里找到几个与此相关近似的字形。可作为释读互解及深入探讨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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