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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青年立言---我所理解的徐兆寿和他的小说

(2005-12-09 15:17:44)
分类: 文艺批评
            为青年立言---我所理解的徐兆寿和他的小说(1)
 
                              卜卡
一、1997年的唐吉诃德
    黄河像一条飘带系在一座城的身上,她的北岸是一片桃海,我们的校园就坐落在桃海中,她的周围是一些古老的村庄,有的名字叫桃林村,有的名字叫安宁堡,有的名字叫费家营、沙井驿,我的青春在那里度过。现在我在另外一所大学,失去的东西似乎都是一种桃花源,而第一个把我们带进这种桃花源的是徐兆寿。那是1997年,在电教楼阶梯教室,好像有一种约定似的,大家都一窝蜂地赶往那里去,二百四十人的教室坐得满满的,过道里也站了人,有的人只能站在教室外边。
   
 

为青年立言---我所理解的徐兆寿和他的小说

这时徐兆寿来了。他显然很激动,整整两个小时他都站在讲台上,给我们作报告。报告的名字我记不清了,这样报告他给我们作过好多次,有的题目叫《我要重新解释这个世界》,有的题目叫《剔除心灵的污垢》,有的题目叫《世界文学是一场疲倦的杂技》,自然这些题目一下地就把我们吸引住了。他的声音略带沙哑,有一种磁性,标准的普通话通过话筒传过来,像练过话剧的,给人一种密幻的感觉,后来才知道他在保送上大学之前专门受过音乐训练。徐兆寿站在讲台上,事先为他准备的椅子他一直都没有坐,他站着,给我们讲故事。是的,他说的那些事情在我们听来犹如一个故事。他说他在中午,看见整个宿舍的人都在睡觉,慢腾腾的阳光从窗子外边射进来,照在他的脸上,黑得像煤矿工人一样的麻雀从松塔惊窜而出,冲向天空高处转眼就不见了,他就难受得自己大哭一场。他常常问自己: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又将到哪里去?而这些困扰他的问题一直都没有答案,就像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他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答案。
 
   

为青年立言---我所理解的徐兆寿和他的小说

 
    在我们那个年龄,再加上他天生的煽动性,我们迷迷瞪瞪的就被他带入了某种深渊,开始变得深沉而与众不同,甚至在校园里连走路的姿势都发生了变化。有的同学实在受不了啦,就给徐兆寿打电话索要他的灵魂,他说徐兆寿把他的灵魂偷走了。这个人被徐兆寿写进了他的小说《非常日记》,揉进了取名为林风的人物形象之中。
    后来,徐兆寿开始给我们朗诵他的诗歌《那古老大海的浪花啊》:
“当那古老大海的波浪兴起
当那沙与沫漫起
我忽然满心忧患
因为我看见了人类的末日
虽然内心的光明使灵魂不朽。。。。。。”
    在1997年,徐兆寿就是这样,像唐吉诃德与无名的车轮作战,他致力与一种莫须有的力量抗争。某种召唤也是某种莫名其妙的躁动使他显得狂妄自大,他说:
“我猛然回还
重新雕凿一具男人的头像
我登上喜马拉雅之巅
把那头像举在高天
最后我猛然发现举起的只是我自己
和世界不屈的形象。”
    那时他的头脑好像处于被抽空的幻觉之中,每天无不处在焦虑和愤怒之中,他认为有人篡改了真理,人类的心灵执迷于物质,“可是,伟大的万王之王/你竟然把那火炬给了我/我是你亲爱的儿子”,我“想把那古老的一切还原”,“我要重新解释这个世界”。他的大胆虚妄终于激起了一些人的反对,唐吉诃德碰到了硬邦邦的真实的飞轮。而这不是一个人的战争。我们很快成了朋友,但他更像我们的精神导师。有一大群人都作了他的星期三,他带着我们开始了一场精神冒险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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