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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还是情意深

(2016-04-19 11:36:00)
标签:

遇见

锲而不舍

新月

古典沉香

文献

分类: 洞箫散文


最美还是情意深

最美还是情意深

 

——在楚林新著《遇见最美的本草》研讨会上的发言

○ 程乐君

 

楚林的新著《遇见最美的本草》终于由中国中医药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了。在此致以最衷心的祝贺!作为一名“楚粉”——楚林的粉丝,我有幸见证了楚林这部新书由萌芽初绽到最终付梓成书的全过程,摩挲着这本触手微温的新著,我同样也是感慨万千!一本好书,五十篇佳作,字字句句,莫不浸透了楚林的心血。回看云霞千嶂里,当时只道是寻常。三年多的时间,锲而不舍,孜孜以求,最终斫成了这部大著,为祖国传统医学又添新蕾,为本草芳园再献奇葩。更为文学之林增添一弯新月。

捧读楚林的这本新著,冉冉墨香里,我首先嗅到了它古典的沉香,它发自中医国粹本草,萃取了本草精华,曾经我与楚林谈起,说你的本草散文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它或者会是今后普及中医医学不可或缺的文献之一。楚林说,说文献实在是过了,它就是我对本草医学的一点切身体验。今天我还是要坚持这一观点,某种程度上说,传统中医医学正在经历极度的危险,而我们视为国粹的本草,也正日益受到更大的损害,当其时也,楚林的本草新著,为本草正名、为本草呐喊,它怎么不是普及和发扬中医医学的不可或缺的文献呢!

然而,把楚林的本草新著仅仅视为“医学文献”却是极大的误解,更会忽略《遇见最美的本草》它真正的价值。在我国传统医学文库里,文献级的著作汗牛充栋,除了一少部分书籍专门的人员还会偶然读到外,很多已经甚少读者,更或者已经无人问津了。而楚林的本草新著另辟蹊径,它是医学文献不错,但它同时却是一本优异的叙事性散文作品集,单就它的文字之美情义之美叙事之美,就已经可以在国内散文界独树一帜。任何一个不具备任何医学常识的读者,只要他喜欢阅读,只要他打开了楚林的这本新书,他一定就会像渴骥奔泉,他就一定会手不释卷地读下去;至于有志于传统医学的莘莘学子,楚林的这本新书更是他们的指路密笈,一本书,成就多个甚至一大批传统医学的接班人,楚林功莫大焉!

我曾给楚林女生发过一条短信,说你的每一篇本草都用情至深,质朴的文字里,处处寓意深长,让人对中医油然生起敬仰与怜惜爱戴之情。这样的文字合当用锦囊细细地包起来,带在身边,自可温暖崎岖旅程。楚林回复说,但愿世间人无病,哪怕架上药生尘。每一个走上中医之路的人,都会渐渐沉入到中医中药里面去。对此,用情是肯定的。在楚林的本草散文里,总有一缕或隐或现的情意在流淌,这泉水般的情意流过角角落落,文字便活了,文章便有了摇曳生姿的色彩。——什么文,有这样一份深情垫底,那么,它还会不可读吗?

为什么说楚林的文里“总有一缕或隐或现的情意在流淌”呢?我这里作适度展开——在《心素如简》这篇文里,作者看似在写菊花,事实上也是在写菊花,但是,她真正要写的,是母亲,是对母亲绵绵思念的情意。在楚林的笔下,种菊、采菊、煮菊、酿菊,和女儿的叛逆相对应的,是母亲的教诲、包容、呵护,点点滴滴、寸寸节节,都是母亲悉心的关爱。母亲去世多年后,楚林还惦着去买菊花,她记得母亲是爱菊的。父亲的一番话惊醒了楚林——丫头你真傻呀,别再买菊了,你母亲是喜欢菊花,可她心中最挂念的那朵菊,其实就是你呀!作者的小名,原本叫作“秋菊”。 《心素如简》是一篇细腻的散文,更是一篇忧郁的伤情文字,那里面的缅怀,追忆,浓得化不开。

再看这篇写枸杞的《相思》,几十年风雨后,大伯不在了,隔着海峡的大妈和小妈,两个苦命的女子,因为一大包紫红的枸杞,维系了思念与亲情。寄到海峡对面的沉甸甸的枸杞,是两个女子相互祝福的情意。枸杞固然是一味中药,但在此刻,它丰富的含蕴,已远逾了中药的范畴,这就是楚林笔下的情意,它是枸杞,但它更是不尽的相思!

再来看一篇《女贞子与旱莲草》,女贞子是女贞树结的子,长在冬季,冬至日那天采摘最好;旱莲草呢,长在夏天,夏至日收获旱莲草。由女贞子和旱莲草配成的中药叫“二至丸”。就是这个简单的“二至丸”,到了楚林的笔下,变成了有情有义的白娘子和小青、崔莺莺和俏红娘。是啊,一个长在冬至,一个长在夏天,若不是情深意笃情投意合,它们又怎能邂逅相遇?至阴至柔的女贞子,纯情妩媚的旱莲草——楚林真能定义,我读着读着,就为这两个小女子的情意陶醉了,甚至浮想联翩。

我还要提一篇文章,那就是《世外仙姝 金钗》。金钗是一味中药,长在人迹罕至的悬崖峭壁之上。和金钗常年生存在一起的是一种小兽,人称飞鼠,又叫四不像、怪物。因缘际会,因种种缘由,这一植物一小兽,竟成了相依相偎的至交挚友,这小兽也产一味名贵中药,即它的银灰色粪便,便是鼎鼎大名的“五灵脂”,是产科灵药。讲完故事,楚林意犹未尽,她突发奇想,这一对“神仙眷侣”倒真像是林妹妹和宝哥哥的化身呢,一个活脱脱就是三生石畔的绛珠仙草,一个岂不正是太虚幻境的神瑛侍者。他们远离人间烟火、万丈红尘,原来是结伴到了这里。楚林感叹道:世上的本草有这么多,纵然金钗是灵丹妙药,不用又有何妨。慈悲为怀的人类,就给这对情侣留下一方乐土,不要去打扰他们了吧!

文章写到这个份上,让我们还怎么说,对亲人的情意、对本草的情意,构成了这本《遇见最美的本草》最基本的色调。

楚林的文字充满灵性,以灵性的文字写深情的故事,这是每一个散文作者都希冀达到的境界,然而,谋篇布局在人,文字的质感却是天造地设,后天来不了的。这是楚林的天赋,我们都只有喟然长叹。

曾经这样形容楚林的文字,说读到楚林的文字时,“就像在清清的溪流边上,听着盈耳的流水声;亦像是从森林深处袅袅飘来的、染着芳香的那一缕琴音。”——然而,所有的形容都是蹩脚的,就像面对一处绝佳美景,你除了怦然心动、除了张口结舌,你还能说出什么?

楚林的书到底有多好、有多美,只有你亲自看了,才能体会。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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