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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经典:李白《菩萨蛮》

(2018-11-17 16:3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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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静空流云(散字)

         感悟经典:李白《菩萨蛮》

           感悟经典:李白《菩萨蛮》

 

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

玉阶空伫立,宿鸟归飞急。何处是归程?长亭连短亭。

 

古人最是多情,发而为歌,是为诗,词。李白一首《菩萨蛮》,写尽心中思归情。

登高可望远,远方有故乡。尤其是暮色降临,归鸟返巢,更能触动游子无边的愁肠。这首词正是诗人登高远望所作。

首句“平林漠漠烟如织”,抓住远方树木和云烟的特点,用一“平”字修饰“林”暗示了所处位置,居高临远。再加之云雾缭绕,自然形成了一幅远处的“平林烟织图”。“漠漠”二字既包含了黄昏将至之意,又是诗人心境的写照,给人无限凄冷孤寂之感。情景交融,此为一范本。

而“寒山一带伤心碧”,进一步写景,写远方的山是什么样的呢?着一“寒”字,从触觉写来,更进一步渲染了上句“漠漠”所营造的感情氛围。何况其色“碧”,“碧”有深浅,是哪种“碧”?“伤心碧”!无论是怎样的“碧”,都是看到会令人伤心的颜色,“伤心碧”,以情写色,换视觉为情感,以虚写实,融情于景,达到了水乳交融的艺术境界。而这个“伤心碧”又是“一带”,暗合了上一句的“烟如织”,因为烟云缭绕,远山不能完整地呈现出来,留有一条带状的山青色,若隐若现,此景此象,宛在眼前。

以上两句虽为写景,但无一不出自诗心,不动于真情。虽然不见人物出现,却是生动的“有我之境”。

下一句“暝色入高楼”,点明时间,地点,也揭开了前两句写景的情由。因为暮色,因为登高,一切景语便都了然于胸。何况下一句直追而下,“有人楼上愁”,明确人物,直言情感。于景,百般点染;于情,和盘托出,一语道破心中的块垒,瞬间随一“愁”字倾泻而出,恐怕这也是李白洒脱之风的一个表现。

有人认为这首词的主题是写李白仕途失意的怅惘。我们可以通过下阕来看一看是否如此。下阕第一句“玉阶空伫立”,“玉阶”一般在古诗的意象中多指皇宫大宅。“玉阶伫立”却以“空”字饰,可见他的孤独与失落。这一句包含的不仅是一个场景,更是一种心境,甚至是一种经历。诗人虽身在官场,却并未随波逐流,摧眉折腰,也没能换来他理想的实现。这样的处境,难免会让人感觉失意怅惘。仅凭这一句,我们好像也可以这么理解。但句不离篇,后一句写道“宿鸟归飞急”,“归”字是在“空伫立”的基础上产生的一种情结,鸟有归处,而自己呢?“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这是一个设问句,作者自问自答。问的是“情”,情归何处;而答的是“景”,长亭更短亭。以景结情,由近归远,把人的愁情引向无边无际的苍茫之处。

纵观全词,以景起,以情续,以景结。画面层次由远而近,又由近而远,自然而工巧。我们仿佛看到,傍晚时分,诗人独上高楼,极目远望,触景生情,他联想到自身的经历,不禁情由中生,有词成如。因此,词中所涉及的仕途失意应该也是游子思归的一个缘由。我不想去考证这首词是否是写于作者供奉翰林期间,只愿意随着诗人之目,远望山林,举目归鸟,遥想长亭,体味千古以来属于人们所共有的情感。

 

 

                                                                                                     2018/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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