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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语莫相问

(2008-04-19 20:59:03)
标签:

原创日记

文化

分类: 静空流云(散字)
低语莫相问
                         低语莫相问

 

我想,我是彻底地孤立了。四围都是水,而我是水中的假山。看上去与自然和谐伴美,实质上,没有人知道它的沉默,即使风也不知道。

 

说是乱,只不过是春风倦了梦想,停下来的片刻,无意叩了下桃花虚掩的柴门。桃花已然离开。满园的风光都借机疯狂,那些绿,到这时节终于失去了最初鹅黄的风度。乱是它们的,如同当初热闹是它们的一样,和风无关,和春无关,更与水无关。

 

如这黄昏的雨一般,酝酿了一天,临来,还是忘记了开场的第一句独白。它追随着谁的灯光而来,又迷恋着谁的窗台?是谁曾经在窗台上养过一汪月光的,如今怎地只剩下了水,暗暗的光,迷迷地失。

 

或许,它也是怜惜那一坡黄色四瓣花,它们常常会因为风而四处寻找格外在意,怎么会对一场雨无动于衷?

 

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涨高了。它应该和春天没有事前的约定。和这一场花事也应该属于狭路相逢。最终,谁是胜者?这场戏让人失去看下去的勇气。

 

水。风。雨。花。还有这个季节。它们分割了我的文字空间,却完全不懂得黄金分割。只有我能原谅,原谅笨拙的敏感绕不开一条道,一条水,一条光。

 

一切皆有惯性。弃我去者,不仅昨日之日。乱我心者,不仅这雨落杏泥。

 

她可能和我一样,只是我是冰,而她,是琉璃。冰,易融,也最被冬天无可奈何。琉璃,坚硬,却剔透玲珑。许多这样的时光里,她主动地扣我的寂寞,喊我曾经的名字。亲切,遥远,却恰恰被我听见。

 

她说昨晚梦到我了。梦到了水,梦到了水中的我。可是,我不是水。我是仓皇,是迷失,是对面不相认的陌路。这疼痛,我仿佛可以触见。这傻傻的女子,你梦得真切,但太多迷离。我可以原谅这梦的荒原里没有我们盼望的花朵,但,你若不能虚构幸福,一定也不要放走手边片刻的春风。我们不总是这么砥砺着走过了一程一山,一河一壑的吗?

 

水加水,还是水。爱加爱,决不会是离开!

 

请相信。生活的褶皱总有光滑的小断面,留不住雨水,也留不住风尘。隔着最近的距离,请你,感受我融化的温度,点亮身边的琉璃盏。

 

2008/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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