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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花不语看花时

(2008-03-29 18:09:45)
标签:

原创日记

情感

分类: 静空流云(散字)

观花不语看花时

观花不语看花时

 

归来,忽然有些眩晕。确信不是风的缘故。某些疲惫常常是趁人不备的时候悄然而来的。

 

或许应该把这些时光交给音乐,比如像那样幽幽沉沉,断断续续又连连绵绵的旋律。哪一首应该最适合作此时的背景音乐呢?想了一想,应该是熊天平的声音,应该是愚人码头。应该是某一个心绪忽然遇到当时的风物。

 

不远不近,若即若离。这样的距离很恰当,恰当地看到春光从水的彼岸而来,染绿了此岸经年的霜。

 

时光不是这样的。它不肯片刻恍惚,总是在拿走了之后,再给予你梦里的往昔,让你醒来的叹息不得不承认:逝者如斯。

 

想说话的时候才发现,春天未来,花事已渐老。而你,总还是如此絮絮,如此不安。未来本不可期,有些话题不能重提。什么都放过了,为什么就不舍得一缕云烟?

 

盈袖之香总不过天长,总不过黑暗,总不过一首诗起笔的坎。

 

说了很多次了,率性看花,任性望云。可是此刻,为何又禁不住感慨,禁不住那些淡淡的云翳遮住了傍晚的屋檐。

 

一回头才发现,春天不如不开,那些凋零,如果不让人触目伤怀,便只须岁月武断地坚持,拿来花开,拿来花落,拿来观花的人心底里的丝线,缠来绕去,让你说不出来。

 

这是春天,明媚的水绿天蓝,流动的花影顾盼。只是有时候迷惑,想此刻,即使不在梦里,亦是这春天的过客。流离的春天,或者我。

 

我是放不开这些韵脚了,它们缠着我的指,成藤蔓的模样,如柳枝的绵长。

 

是应该写出诗句来的。可它们散乱地不肯聚拢,宁肯作春草的情状,零零落落,此处彼处。你看得到,却指不出来哪一个可以叫做春天。

 

这失语的春光,你莫不是要辜负我的诗句,弄断我的散章?

 

谁都看得到我眼里的依恋,上一次我们经过的那棵花树,我还是不知道它叫梨花、杏花、桃花或者别的什么花。我分不清粉白和桃红,辨不明带雨的花和随风的香。这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今天我看到沉沉天幕下的它们了,红的还是含苞,白的也是。如果,永是这样多好。花开半边,不惧揣想。

 

我说过要幸福的。那么,就让这文字亮上一点颜色,告诉你,我害怕看到雨水冲坏了路,揉坏了桃花。果然,道路安然,桃花依旧。

 

这样,好不好?灼灼其华,夭夭其媚。

 

2008/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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