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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随星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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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飞过秋千

(2006-08-13 15:20:46)
分类: 静空流云(散字)

日子炎热,又是一年。

小时候每到过生日,外祖母总是说,下点雨就好了,这样小树苗就扎好根了。于是,总是盼望过生日的时候能够下雨。如果真如其愿,就会觉得格外开心,好像这一年真的可以如愿以偿一样。那雨,也简直不是水,而是幸福的兆头。可是,下雨的时候不多,但生日也一样快乐。单纯的快乐。莫名的快乐。

恰巧的是,我和泉弟的生日正好是紧挨着的两天,他前一天,我后一天。于是,我们常常一起过生日。尽管并没有什么更新奇的节目,但还是盼望过生日。这一天,妈妈总是早早起床,为我们做面条汤。里面放两个鸡蛋,再放些香菜之类。平时不喜欢吃的面条因为这一天,更因为这个早晨而格外有滋有味。更让人向往的是中午。妈妈总是因陋就简,变着花样弄出一桌子菜来,尽管都是家常的素菜,还是让我们很兴奋。生日简直比过年对我们更具吸引力。

高中出外求学,生日就变成了若有若无的一个普通日子。那时,求学之路在我就是西游之路,漫长而艰苦。心目中最崇拜的人物就是唐玄奘。历尽磨难,志向不改,而且最后以胜利画上了完满的句号。我经历着一样的历程,也渴望有一样的结果。而其他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生日都成了不值得放在心上的小事一桩。那时朋友不多,有一个与我形影不离的。我们彼此相知,生活上互相关照,但又彼此独立。我们都记得彼此的生日。遇到谁的生日,就要送一张贺卡写上那些老套的祝福的话,虽然简单,但心里美滋滋的。那一天总是那一年里最开心的日子。以后我们分别上了不同的大学,但还是彼此牵挂着对方的生日。有时送一张贺卡,有时候是一本书,一张照片。那些日子总是带有丁香花的香味,那夜晚苦读的灯火,那河畔共读的友情,那来自远方的问候,直到现在仍然让我回味不已。

工作的日子,都是一个日子的复制,生日也并不具有别样的色彩。而寂寞常常使我耽于一个人的诉说。那天在一个帖子里看到有人说,写字只会使一个人更加孤独。我有些吃惊,叶子姐姐笑说,写字的女子是可怕的。那么,我不写字行不行?不行。这我知道。唐唐说,你回归现实就好了。我其实一直在现实里,只是有时候游离罢了。网络之上未尝不是孤独的。到我常常去的论坛里来,看到朋友们为我的生日制作了精美的图片和优美的诗歌,不禁感动。我不说话的时候,这些网络的点点温暖支撑着我的行走。

这两天不断有短信来,我的很少的朋友,我很亲密的学生,还有爱我的那些人。我虽然常常不能从容淡定,但蝴蝶依然飞过,秋千之外,天远云淡。

2006/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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