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歇坪的传说
在韶山当兵的时候,听到了许多关于韶山、关于毛主席的传说,其中虎歇坪的传说尤其精彩,至今让我记忆犹新。
到过韶山的人,一般会到韶山的第一高峰——韶峰去游览韶山的自然风光。从韶峰山顶向西南远眺,只见十里之内一脉青山于袅袅轻烟中蜿蜒匍匐,如蛟龙腾跃,巨蟒蛰伏。相传那是玉帝贬往下界的一条护宫青龙,它的龙头牛形山即毛泽东同志祖坟所在地,因常有异虎来此纳凉,故曰“ 虎歇坪”。
沿韶山滴水洞二号楼西上,在参天细密的竹林中有一条800多米长的幽幽石径,顺石径向上,中间一段甚至要垂直攀檐铁索,其陡峭险峻令游人叹为观止。及至山顶,回首俯视,适才那一片神秘的滴水洞别墅已消失在浓浓的雾霭中,而人们神往已久的毛泽东祖坟就在脚边的丛林中展现了。
在祖坟左前方有一凸现的犄角地,雕栏画栋环绕四周,两只斑斓石虎雄居其中。这一对从石雕之乡浙江温岭运来的石虎即为虎歇坪之象征。1936年毛泽东同志同美国记者斯诺谈话时,曾说及他父亲在此迎面遇虎而老虎却惊慌折回的怪事。在祖坟右侧,依山傍石托起一座古朴雄劲、凌空欲飞的二层虎歇亭。薄阴天气,置身虎歇亭上,但见云海茫茫,远处山岚在雾霭中串插嬉戏,恍若仙山圣境;若是晴日,倚栏远眺,由东而北百里之外的湘潭市区、宁乡县城尽收眼底,远近大小市镇点缀在群山之中,如群星荟萃。据说“八大神仙”闲暇之时常在此处吹萧娱乐。难怪古人观虎歇坪之后,不禁击节惊叹:龙头山,虎歇坪,聚龙之灵,集虎之威,通三山之风,贯八面之气,藏龙卧虎,风云际会,乃人间一绝。
如此钟灵溟秀的“风水宝地”,难怪被善良的乡民们赋予那么多神奇的传说。
据传毛泽东同志的祖父毛翼臣与其胞兄毛德臣年轻时曾在清军中服役,因战功显赫,得以钦命封地于滴水洞一带。一日,一云游和尚来此化斋,数日不肯离去,问其缘由,始终不说。后老和尚病倒,得兄弟俩细心照顾,幸以康复。老和尚感激之余道出原委:我顺着一道紫气而来,见此西山之顶乃龙脉之所在,葬此者后世必出伟人。兄弟俩欲将此地献给老和尚,被婉言谢绝:据此穴者上天早有介定。并建议兄弟俩抓阉以顺天意,结果弟弟冀臣幸中。
1930年秋,国民党湖南省主席何键揣摸:毛泽东领导的红军以寡敌众,百战百胜,一定是毛家的祖坟葬在了龙脉上,如果毁掉毛家的祖坟,破坏毛家的风水,红军一定会失败。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派特务龚仲逊率一个营的人马去挖毛家祖坟。当他们挖掉了一些百姓的坟墓,正气喘吁吁地接近毛家祖坟时,忽闻箫声猎猎,鼓乐震天,各种怪声如闷雷贯耳。一匪兵说“这一定是毛家的祖坟显灵,神兵天将暗中护坟,我们还是保命要紧。真正的龙脉是不能挖的。”那些冒犯了“神灵”的匪兵一个个吓得毛骨悚然,纷纷作鸟兽散。
虎歇坪是否真有龙脉和紫气,我不得而知,也无须知悉;但我却深信:纯朴善良的韶山人民赋予她的种种神奇的传说,都缘于对毛主席的无限崇敬和爱戴。
记住毛主席
在我的一册装帧精良的影集本里珍藏着一张极为普通的6×7cm黑白照片。虽然它的底色微微乏黄,但它的影纸却光洁明亮,影像也明晰可鉴。而在它的内容里却有着所有明白事理的中国人都极为熟悉的人物:那是毛泽东同志1995年6月25日回到韶山扫墓时留下的极其生动的一幕。
在照片的左上角有一位穿着白色短袖衫、怀抱婴儿笑容可掬的中年妇女。她,就是现在赫赫有名的韶山市首富、市政协委员、曾在毛主席故居对门开了一家“毛家饭店”的六十多岁的女老板——汤瑞仁。那时我们这些保卫主席故乡的武警战士都亲切地叫她“汤奶奶”。这张照片是1990年我20岁生日在“毛家饭店”宴请朋友时,汤奶奶送给我的。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我到故居邮电所去给家乡娄底几位朋友寄信,刚走到韶山宾馆前,那几个家伙竟奇迹般地出现在我的眼前。异常兴奋的我忘情地与他们拥成一团,推来搡去地往部他走,一路上嘻嘻哈哈,无所顾忌。
“小黄——!”突然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声间在我的耳边轰响,我的心里一阵惊悸,抬头一看,竟是一身西服、一脸严肃的汤奶奶。汤奶奶平常都是一脸慈祥的,今天怎么啦?
“汤奶奶,买菜啊!”我尴尬地问候着。
她没有吱声,只默默地走到我跟前,放下篮子,用她那颤抖的双手帮我扶正军帽,扣上风纪扣。“注意形象……!”她静静地抛下一句话,提起菜篮子,稳步地往前走了。
“她该不会是你岳母娘吧?”朋友望着汤奶奶远去的背影直愣愣地盯住我问。
“比岳母娘还亲!”我率直地说。
我说她比岳母娘还亲,倒不是因为她常为我们故居警卫班的战士们缝缝补补,嘘寒问暖,亲如慈母。也不是因为每年新兵接替和老兵退伍她免费提供的那一顿顿丰盛的筵席,更不是筵席后赠送的一合合精致的韶山玉竹筷……而是她对我们这些年轻战士的一份至真至纯的爱。
她常常和我们讨论着这样一些话题:故居是人们了解毛主席的一个窗口的活的陈设品,你们的形象直接摄入到世界各地游人的眼中,会直接景影响到人们对中国军人、主席形象乃至中国政局的再认识。你们能为维护主席的形象做点什么,是对我最好的安慰。
多么赤诚纯净的心!
然而她却有许多举止令今天一些忠厚善良的韶山人“不可思议”。
八十年代,当改革的春风刚刚吹进神州大地的时候。韶山,这片曾经享誉几十年的革命圣地,似乎还沉浸在昔日荣耀的光芒之中,迟迟不得苏醒。勤劳而本份的韶山人甚至坚信“红太阳”升起的地方自然会最先得到阳光的恩赐。他们的虔诚地期待着奇迹的出现。在此时,汤奶奶却突然提出要在主席故居对门开一家饭店,这对于革命警惕性极高的韶山人意识到这是不是主席一向忌讳的资本主义的抬头。为此事,当时的韶山区委曾对汤奶奶的要求进行过善意的劝阻。然而在汽奶奶的再三请求下韶山区委不得不就此事专门进行讨论并呈报湘潭市委。虽然当时得到湘潭市委的首肯,但她所申办的营业执照却迟迟没有下发。
人们都知道,汤奶奶是主席儿时伙伴“四道士”的儿媳妇。她能写会算,是当时的食堂会计,还是韶山乡第一个互助组的成员。她丈夫毛凯清是部队里的军官,但她却积极响应党的号召从城市迁回农村来住。1959年毛主席回韶山时看到汤奶奶穿着黑皮鞋,还戏问她贪污不贪。当得知她不贪时,倍加赞赏。特别是她与主席的那张合影几乎家喻户晓。这样一位有影响的人物突然提出要在故居对门开饭店,是否有损主席的形象,人们心存疑虑。
就在善良的人们对她不敬的举止忧心仲仲时,她的“毛家饭店”都开得红红火火,偌大的餐馆里天天爆满,财源滚滚而来,一下成为韶山有史以来的第一号“财神”,名声也一天比一天大。她一心扶持韶山的新兴企业,支持教育事业,扶助贫因户,出席各种不同级别的先代会……她的匆忙的身影仿佛一剂强心针,使沉睡中的韶山人突然猛醒过来,仿佛一夜之间,韶山冲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几十家诸如“毛家餐厅”、“毛家餐馆”、“毛家招待所”之类的饭店,但他们的生意却远远不及名闻遐迩的“毛家饭店”——因为“毛家饭店”有她独有绝招。
当我的朋友坚持要我在“毛家饭店”来一顿生日筵席时,我欣然应允。我们一行六人拾缀而上来到“毛家饭店”,只见店内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在人
突然,餐厅里变得异常拥挤起来,一位外国记者正忙于采访汽奶奶:“汤老板,听您在主席故居对门开饭店阻力不小,您有什么想法?”“汤老板,听说您的名声很大,美国的《华盛顿邮报》和英国的《泰吾士报》都对你进行过报道,您不怕以后会给您带来政治危机吗?”“汤老板,您的生意特别好的原因在哪里?”……汤奶奶没有一一回答。她很有风度地挥一挥手,餐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她用那带韶山腔的普通话说:“感谢你们还惦记着毛主席他老人家,欢迎你们来参观毛主席的故乡。我代表主度故乡的父老乡亲,感谢你们!粗茶淡饭,不成敬意,……至于其它问题,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心尽意地领会毛泽东思想,做一些于国于民有益的事,这样主席就会含笑九泉的。”她的话语使我久久地陷入沉思之中。
走出“毛家饭店”,服务员的那份热情、亲切仿佛还在身边萦回,使人有一种乐不思蜀的美感。那里的饭菜色香味俱全具价格低廉。特别是你告别时,汤奶奶会热情地赠送你一袋韶山纪念品,送你一串温馨的祝福,并反复叮嘱你:记住毛主席,记住韶山。使你从那份浓浓的情谊中感受到一颗滚烫的赤子之心。特别是每个礼品袋里都装有的那一张张普通的黑白照片,使人们感受到一种永远的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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