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LY024
LY024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37,232
  • 关注人气:34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正文 字体大小:

霍菲尔德:司法推理中应用的基本法律概念(4)

(2007-11-07 16:31:42)
标签:

知识/探索

 

[51] 关于诽谤问题上术语“特权”和“特权的”的恰当用法,可参见Hawkins, J.,in Allen v. Flood(1898),A.C.1,20-21.

[52] 关于证明的一般义务,由于害怕可能的或现实的藐视法庭诉讼,通常还是具体履行;除此之外,没能证明自己行为的正当性,可能会使侵权者或者承担法定处罚以支持受害的诉讼方,或者在有实际的损害的情况下受到普通法上的起诉。
 证人问题通常被认为是所谓的程序法的一支,与所谓的实体法相区别。但正如作者在另一场合所强调的(The Relations between Equity and Law, 11, Mich.L. Rev.,537,554,556,569),在与实体法有关的法律关系和与程序法相关的法律关系之间并没有内在的或实质的区别。这在论文的下部分会有更充分的分析。

[53] (1583) 9 Coke,1.

[54] (1898) A. C.,1,19.

[55] (1896) 89 Me.,359.

[56] (1856) 6 E. & B.,47.74.

[57] 关于这一术语恰当适用的其他例子,可参见 Borland v. Boston(1882),132 Mass.,89 (“城市的权利、特权、权力或义务”); Hamilton v. Graham (1871), L.R.2 H.L. (Sc.),167,169.per Hatherley, L. C.; Jones v. De Moss(1911),151 Ia.,112,117; Kripp v. Curtis (1886),71 Cal.,62,63; Lamer v. Booth (1874),50 Miss.,411,413; Weller v. Brown(1911), Cal.,117 Pac.,517; Mathews v. People (1903),202 Ill.,389,401; Abington v. North Bridgewater (1840),23 Pick.,170.

[58] (1898) A. C., 1,29.

[59] 对克弗法官的意见的参引,本文作者受益于Salmond的法理学论著。在引用此案和Starey v. Graham (1899),1 Q.B.,406,411案时, 这位博学的作者专门用“自由(liberty)”来表示“义务”的相反物,而且,他显然忽略了特权一词在当前语境中的重要性。奇怪的是,在《侵权论》(Treaties on Torts)中,他关于诽谤法的讨论并没有明确地表示相关的特权仅仅指自由或“无义务(no-duty)”。在他的《法理学》(2nd ed.,1904),62中, Frederick Pollock爵士实际上否认法律的自由代表任何此种真实的法律关系。他特别说道:“在不被禁止这种普通的和基本的意思上,某种行为可能是对的(right),但自由(freedom)不具有法律权利的性质,除非我们考虑到未经授权的干预。不干预邻居的合法的自由是我们所有人的义务。这就使所谓的原始权利进入了法律规制和保护的领域。有时人们会认为,合法的权力或自由与不被干预的权利是不同的,但根据上述理由,这种看法尽管似乎有理,却不正确。” 亦比较Pollock, Essays in Jurisp.& Ethics (1882),Ch.I.然而,我确实很难理解,为什么在X和Y之间“特权+无权利”的情形就不能像正相反的任何的两方主体之间 “权利+义务”的情形一样成其为一种真实的法律关系。也许只将后者视为一种法律关系的习惯做法,多少缘于认为“法律由‘命令’(commands)或强制规则所组成”的传统倾向。但这是错误的。允许做某事的法律规则和禁止做某事的法律规则一样,都是真实的。与此相似,说法律允许X在他本人和Y之间为一特定行为就象法律禁止X在他本人和Y之间为一特定行为一样可预期一个真实的法律关系。这第一类行为通常被宣告为“合法的”,第二类行为通常被宣告为“非法的”。这一事实在某种程度上实际上确证了这一点。比较 Thomas v. Sorrel(1673),Vaughan,331,351.

[60] 比较 Dow v. Newborough(1728),Comyns,242(“使用权(use)仅仅是一种取得利润的自由,但两个使用权不能各自在同一土地上取得利润,因此不可能在一个使用权上还有一个使用权”。应当注意,在这个案例和下一个将引用的案例中,与自由或特权相连还存在着权力和权利,等等:例如,对从不动产分离出来的物获得权利资格的权力); Bourne v. Taylor (1808),10 East.,189(EllenboroughC.J.):“第二个问题是,原告的答辩是否否认了开采矿井的自由。* * *自由一词也表示同样的东西。它在有限的程度上(ex vi termini)意味着这是对他人的土地行使的特权”;Wickham v. Hawkes (1840),7 M.& W.,63,78-79;Quinn v. Leathem(1901),A.C.495,534 (per Lord Lindley:see quotation aent,p.); Pollock v. Farmers’Loan & Trust Co.(1895),157 U.S.,429,652(per White,J.,“权利和自由”); Mathews v. People (1903),202,Ill, 389,401(Magruder, C.J.:“现在可以确定,订立合同的特权既是一种自由,也是一种财产权。”)。关于立法机关对这个术语的使用,可参见 the Copyright Act,8 Anne(1709) c.19(“有在……期间印刷任何一本书的唯一权利和自由* * *”)。 像“特权”一词一样,自由这一术语有时被用来(尤其在老一点的书中)表示一项特许权或特别的权利、特权、权力或豁免权的混合。在Noy’s Maxims(1641)中有一个这样的定义:“自由是臣民手中的王室特权。”同样,布莱克斯通(Blackstone)说:“特许权和自由是同义词;它们的定义是,存于人民手中的一项王室特权或国王特别权力的分支。”该定义在下述案件中曾被引用: S.F.Waterworks v. Schottler(1882),62 Cal.69,106, and Central R.& Banking Co. v. State(1875),54 Ga.,401,409. 还可比较 Rex v. Halifax .& Co.(1891), 2 Q.B.,263.

[61] 比较 Pond v. Bates,34 L. J. (N.S.),406( “拥有充分的权力与不受限制的自由来投资、赢利和运作,拥有必要和便宜的全部自由、特权,等等”,等等);Hamiton v. Graham (1871), L.R.2 H.L.(Sc.),166,167;Attersoll v. Stevens(1808),1 Taunt.,183; Wickham v.Hawker (1840),7 M.& W.,63,78-79.

[62] (1896) 12 App. Div., 17; 42 N.Y. Sup.,607,609.

[63] 类似的例子,参见Thomas v. Scorrell(1673), Vaughan,331,352中经常被引用的段落 (“特免和许可〔dispensation and license〕没有移转任何利益,也没有改变和转让对任何物的财产权,它只是使一个否则即为非法的行为合法化;许可出海、在他人公园里打猎、进入他人房子,这些仅仅是行为,如果没有许可的话,这些行为一开始就是非法的。”)也可比较 Taylor v. Waters(1817), 7 Taunt.,374,384 (“那些案例充分证明,对土地享有一项获利特权(beneficial privilege)的许可是可以授予的,而不用顾忌禁止欺诈法,也不用书面形式。”在此案中,许可(构成性事实)和特权(所创设的法律关系)或多或少地被混淆了;Heap v. Hartley (1889),42 Ch. D.,461,470.

[64] 比较 Remington v. Parkins(1873),10 R.I.,550,553,per Durfee,J.:“权力就是作为的能力(a power is an ability to do)。”

[65] 见 People v. Dikeman(1852),7 Howard Pr., 124,130; and Lonas v. State (1871). 3 Heisk.(Tenn.),287,306-307, quoted ante,p.亦见 Mabre v. Whittaker (1906),10 Wash.,656,663(1871年的华盛顿法律对有关共有财产的规定:“丈夫应该对全部的共有财产有管理权,但无权利出售该不动产或使该不动产负有债务,除非他和他的妻子一起出售之或一起使之负有债务。* * *”Per Scott,J.:“那里使用的‘权利’表示权力”)。亦比较 St.Joseph Fire & Marine Ins Co. v. Hanck (1876), 63 Mo., 112,118.另外还可举出无数关于“权利”的用法的例子,在那些例子中,“权利”实际上指的都是权力,而不是要求权意义上的权利。

[66] 注意,抛弃使得X和其他任何人一样,具有完全相同类型的特权和权力。

[67] 比较Wynehamer v. People (1856),13 N.Y.,378,396 (Comstock法官:“ 我无法构建不包括社会的法律所赋予的基本特征和属性的财产权概念* * *这些主要特征包括,占有者或所有者排他性地使用或享受(标的物)的权利,和他的出售和处分的绝对权力”);Bartemeyer v. Iowa(1873),18 Wall,129137 (Field,J.:“对某件物品的财产权利包括出售、处分、使用和享用这物品的权力”);Low v. Ress Printing Co.(1894),41 Neb., 127,146(Ryan,C.:“财产权在广义上,不是可作为所有权对象的物理之物,而是可对该物获得的所有权、占有的权利,和处分的权力。”) 因为转让的权力通常是复杂的法律利益(或财产权集合〔property aggregate〕)的基本要素之一,很明显,消灭这样的权力的法律,在特定案件中,可能因为未经法律的正当程序剥夺所有者的财产而构成违宪。这可参见上面引用的案例。

[68] 一个显示代理权力,特别是与利益结合的权力的性质的主要案例,参见 Hunt v. Rousmanier(1883), 8 Wheat., 173,201. 有趣的是,在德国民法典中,有关代理的条款就是以权力的术语来表达的,比如,Sec. 168:“权力之终止是由赋予该权力时所依赖的法律关系决定的。即使该法律关系持续,该权力也是可撤销的,除非后者产生某种不同的后果。”顺带提一下,作为英语的用法,“代理人的权力(power of attorney)”,通过观念的联络,已经用于指称创设代理人的权力的纯粹的构成性文件。

[69] “权限”这一术语在代理的案例中以及要求精密推理的法律冲突问题中的不严谨和混乱的使用的例子,见 People v. Nickerson (1844),3 Story, 465,476,481,483; Lloyd v. Guibert (1865),6 B.& S.,100,117; King v. Sarria (1877),69 N.Y., 24,28,30-32; Risdon. etc., Works v. Furness(1905),1 K.B.304; (1906) 1 K.B.49.

与当前问题相关,对这些案例的评论,参见拙文, The Individual Liability of Stockholders and the Conflict of Law(1909),9 Columb. L. Rev.,492,512,n.45,521,n.71; 10 Columb.L.Rev.,542-544.

[70]把代理关系明确地理解和认识为法律权力之创设,在很多案件中(特别是,就我已指出的法律冲突的问题来说)都是至关重要。除了上一个注释提到的案件外,还有两个案例值得参考:Milliken v. Pratt(1878),125 Mass., 374,没有涉及对代理问题的分析;另一方面,Freeman’s Appeal(1897),68 Com.,533,包含了Baldmin,J 对代理关系的仔细的分析。以此分析为指引,法院做出的判决和马萨诸塞州的判决完全相反,这位博学的法官说道:“实际上,米切尔 (Mitchell)夫人的行为过程就是这样的。她通过委托她丈夫作为她的代理人向银行交付保证书,得以着手做她没有法律能力(legal capacity)去做的事。他无权通过在芝加哥向他在伊利诺伊的债权人交付保证书而使之有效成立,正如他不能在这里交付而使之有效成立一样,假如保证书是对康涅狄格的一个债权人有利的话。起作用的不是交付的地点,而是交付的权力。”

[71] 见 Emery v. Clough(1885),63 N.H.,552 (“解除合同的权利或权力“)

[72] 见 Hudgens v. Chamberlain (1911),161 Cal.,710,713,715。法定权力的另一个例子,见Capital,etc., Bk.,v. Rhodes(1903),1 Ch.631,655(登记行为的权力)。

[73]  尽管法院使用“权利”这一模糊的术语,但很明显,权力才是其实际量。 因此,在颇具启发性的Carpenter v. Scott (1881),13 R. L.,477,479案中,Matteson法官代表法庭说:“依据有条件出售合同,买方取得的不仅仅是占有和使用的权利,而且包括在遵守合同条款的情况下成为绝对所有者的权利。这些权利是卖方的任何行为所无法剥夺的。在合同没有限制他的行为的规定的情况下,他可以通过出售或抵押而转让之。在出售条件得到履行后,财产的产权资格归属买方,或者,如果他已将它出售或抵押,那产权资格就属于他的买方或抵押权人,无须进一步的转让凭据。* * *这些权利构成了财产上的真实的现时的利益,正如我们在前面看到的,这利益可以通过出售或抵押而转让。”我们非常有趣地发现,在前引那段话中,“权利”一开始被用来表示占有和使用的特权;接下来又主要在法律权力的意义上使用,尽管这里可能部分地混合了这个概念和法律的要求权的概念,或权利(最狭义的);然后,这一术语(以复数的形式)在第三次使用时,又把买方的特权、权力和要求权归并在一起。 在本质上指明买方利益真正性质的另一个案例,参见 Christensen v. Nelson(1901),38 Or. 473,477,479,该案表明,实际上,买方的权力和特权都可转让给他人,而且,圆满交付构成“支付的对等物”。

[74] 见 Divis v. Clark (1897),58 Kan. 100;48 Pas.,563,565; Leiter v. Pike (1889), 127 Ill., 287,326; Welstur v. Trust Co.(1895),145 N.Y.,275,283; Furley v. Palmer(1870), 20 Oh. St.,223,225.

受让人的权力不可撤销的命题受到一个限制:这一权力可能因为出让人和处于善意买受人地位或相同地位的人之间的交易,而被消灭(或改变)。在这里,几乎没必要补充说,法院已习惯于用“交付”、“追溯效力”(relation back)、条件履行”等词语来陈述和裁决第三者保存合同的问题,而不是用权力语言来分析该问题。

[75] 在此语境中,值得指出的是,Sugden在他的《论权力》(on Powers)(8th ed.,1861) 4中,与一般做法相反,使用了这样的术语,即“因为条件被违反的进入的权力”(“power of entry for condition broken”)。

[76] 关于权力的种种不同情况,可参见下述案例的精彩观点: Bk.of S.Australia v. Abrahams,L.R.P.C.,265; Barlow v. Ross(1890),24 Q. B.D.,381,384.

[77] 关于“尚未生效的债务”,参见 Frost v. Knight(1872) L.R.7 Ex. 111,per Cockburn, C.J. 下面我对此问题会有更深入的讨论。

[78] 比较 Boston R.Co. v. Bartlett(1849),3 Cush., 225:“尽管被告签署的文件仅仅是个要约,而且是可以撤回的要约,然而当它仍然有效,没被撤回时,它在承诺的限定时间内仍是一个持续要约(continuing offer),在全部剩余的时间内,它在每个时刻都是一个要约;但一旦被承诺,它就不再仅仅是个要约。 我们可以比较Ashley在 Contr.(1911),16 et. seq.中的论述方式。

[79] Langdell, Sum. Contr.(2nd ed.,1880),sec.178.

[80] Langedell推理的前提和具体的结论,被许多论述该主题的学者采纳。具体例子可参见,Ashley, Contr.(1911),25 et seq., R.L.MaWilliams, Enforcement of Option Agreements(1913),1 Calif. Law Rew.,122.

[81] 关于这一主题的近来的司法表述,可参见 W.G.Reese Co. v. House(1912),162 Cal.,740,745 per Sloss J.:“凡有对价之处,在其协议的存续期间内,排他性购买权就不能撤销。但没有对价时,给予排他性购买权一方可以在承诺之前的任何时间撤回要约,即使限定的时间没有届满。* * *这样的要约,经适当地承诺后,便构成了一个合同,它对双方都有约束力,任何一方都可强制执行它。”相似意见可参见Linn v. Mclean(1885),80 Ala., 360,364; O’Brien v. Boland(1896), 166 Mass., 481,483(sealed offer).大多数承认排他性购买权出让人的不可撤回的权力的案件,出现在要求具体履行的衡平诉讼中;但无可置疑,同样的原则也应适用于要求损害赔偿的普通法诉讼之中。参见 Baker v. Shaw(1912),68 Wash., 99 103 (一个损害赔偿诉讼的附带意见)。

[82] Secs.330-333.

[83] 相同的意思,还可参见Keener, Quasi-Contr.(1893),p.18.

[84] (1892) 142 Ill.,388,397.

[85] (1861) 16 Grat.,519,525.

[86] (1885) 63 N.H.,552.

[87] (1873) 36 Ia.,224,226.

[88] 比较Attorney General v. Sudeley (1896),1 Q.B.,354,359(Per Lord Esher:“所谓的‘诉讼权利(right of action)’并不是提起诉讼的权力。任何人都能提起诉讼,尽管他根本没有权利。”); Kroession v. Keller (1895), 60 Minn.,372(per Collins, J.:“提起诉讼的权力(the power of bring such actions)”)。

[89] (1892) 95 Cal.,317,319.

[90] 我们习惯于只将责任看成一人对另一人的一种繁重的关系。但在广泛的专门的意义上讲,责任并非必然如此。因此,手表的所有人X,有权力放弃他的财产权,也就是说,消灭他现存的相关权利、权力和豁免权(然而,他的特权,在他人取得这块被抛弃的手表产权资格之前,一如从前);和X放弃的权力相对应的是,其他每个人的责任。这一责任,并不是繁重的或不受欢迎的,而是恰恰相反。比如对另一个人M来说,这是为他创设有利于他的(尽管违背他的意愿)针对该手表的特权或权力的责任,也就是取得占有的特权和通过这样做赋予自己产权资格的权力。见Dougherty V. Creary (1866), 30 Cal., 290, 298. 我们可比较这种惬意的责任形式和创设义务的责任,比如说在某财产价值大增的案件中,设立或给予排他性购买权的人的责任。

[91] (1895) 161 U. S., 174,177.

[92] (1876) 93 U. S., 217, 222.

[93]相一致的意见,参见 Picard v. Tennessee, etc., R. Co.(1888),130 U.S., 637,642, (Field,J.) ; Rochester Railway Co. v. Rochester(1906) 205 U.S., 236,252 (Moody, J.,评论了许多有关这一主题的其他案例).在Internat. & G.N.Ry.Co. v. State (1899),75 Tex., 356案中, 关于征税的豁免权的可转让性,有着不同的意见,首席大法官Stayton 代表法庭说:“ 看看1875年3月10日法案的规定,毫无疑问,它所规定的征税的免除权,不是仅仅赋予上诉人的权利,它是一种内在于它所适用的财产上的权利,随后又归入后来的所有人之手。* * *这一权利的存在提高了它所适用的财产的价值。股东和债权人,必须被推定是确信给予他们豁免权的合同的基础上与公司打交道的。立法机关的行为,公司的解散或其它任何不足以将财产的产权资格从一人让渡给他人的方法,都无法剥夺这一豁免权。征税的豁免权与法案所承认的土地所有者的产权资格一样,受到同样的保护。尽管公司可能会解散,这一权利会继续存在,以支持那些豁免权所适用的财产的所有者。公司合法的解散会摧毁公司组建行为所授予的所有的公司特许权和特权; 但如果公司以财产权的性质持有这些权利、特权和特许权,且由建立在有价值的对价基础上的合同所保证,那么它们在公司解散之后将继续存在而对那些对公司的财产有权利或正当要求权的人有利。”
比较有关宅基地(homestead)免除,参见Sloss, J.,in Smith v. Bougham (1909),156 Cal.,359,365:“宅基地的宣告* * * 将特定的特权和豁免权附加于当时持有的产权资格之上。”

[94] 见 Choate v. Trapp (1912) ,224 U.S., 665.

[95] 见 Brearly School, Limited v. Ward (1911), 201 N.Y.,358; 94 N.E.,1001 (一个有趣的判决,有三个法官持异议)。与该主题有关的案例,收集在 Ann. Cas., 1912 B,259之中。

[96] 见Brearly School, Limited v. Ward, 见前注所引; 又见 Internat. & G.N.Ry.Co. v. State (1899),75 Tex., 356, quoted from, ante, n.91.

[97] 亦比较Wilson v. Gaines(1877) ,9 Baxt.(Tenn),546,550-551,Turney法官: “该法规仅使用了宪法中的两个词——‘权利’和‘特权’,遗漏使用的是接下来其它的两个词 ‘豁免权’和‘免除’,它们中的任意一个本来都会使原告所主张的解释变得清楚。这种措辞显示立法机关故意不想授与起诉书所主张的这种好处。法院很少去辨别豁免权和免除的细微差别。在近来的一个案件即Straham v. Wayne Co.(June,1913),142 N.W.,678,680(Neb)中, 法官巴恩斯(Barnes)先生说:“有重大影响的权威意见认为,亡夫遗产(dower)豁免(遗产税),不是因为该财产是亡夫的遗产* * *而是因为在(丈夫)活着的时候该财产就不完全地属于她* * *严格地讲,寡妇的份额是免于(immune)而不是免除于(exempt)遗产税。 它没有缴这税的义务,而不是说,他被解除了缴这税的义务(It is free, rather than freed ,from such tax).”

[98] (1677) 2 Swanst., 170.

[99] 在 Skelton v. Skelton 案中,可以发现,“免罚”(impunity)和免除(exemption)都被用作服从原告在法律诉讼中的权力的责任的相反物。近来相似的例子,参见 Vacher & Sons, Limited v. London Society of Compositors(1913) ,A.C.107,118,125 (per Lord Macnaghten:“一个团体或机关享有豁免于法律诉讼的观念,并没什么荒谬之处。”per Lord Atkinson :“授予受托人绝对的豁免权,”等等) 亦比较 Baylies v. Bishop of London (1913), 1 Ch., 127,139,140, per Hamliton,L.J.[亦比较Swinfen Eady 法官在Thornhill v. Weeks[1913]1Ch., 438,442中的言论。] “无资格”对等于法律权力的否定,适当用法的例子参见 Poury v. Hordern (1900),1 Ch.,492,495; Sheridan v. Elden(1862), 24 N.Y.,281,384.

[100] 在当前的这个系列中,我的下一篇文章会论述法律关系和衡平法关系的区别,并比较物权(rights in rem )和对人权(rights in personam)。我也会考察实体法关系和程序法关系(adjective jural relation )间所谓的区别。我的主要目的是要表明,就这些关系固有的和实质的本性而言,这些大家一般都假定存在的区别,其实是想像的,而不是真实的。最后,我也将关注复杂法律利益或法律关系集合的性质和分析。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