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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在宋朝——去宋朝踢球(1)

(2014-06-13 06:05:49)
标签:

蹴鞠

玩在宋朝

高俅

分类: 《玩在宋朝》

 

蹴鞠

说到宋代的蹴鞠,人们最先想到的一个人就是高俅。高俅因为《水浒》而闻名,在《水浒》当中,他正是靠着蹴球而发迹的。

《挥廛后录》记载:高俅原本是苏轼门下的一名小史,笔札颇工,很有些才干。后来,苏轼被任命为中山府的通判,赴任之前,想把高俅留给翰林学士曾布,但曾布当时手边并不缺人,没有理由再多养一个闲人,便推辞不要,最后苏轼把高俅送给了驸马都尉王诜。

王诜也是一位画家,交游甚广,一次与端王赵佶在一起闲谈,赵佶很喜欢王诜所用的篦刀子,借来梳理自己的鬓角。王诜是一个有心之人,回府以后,马上找出一把相同样式的新篦刀子,派高俅送往端王府。

玩在宋朝——去宋朝踢球(1)

巧的是,高俅赶到王府时,赵佶正和下人们在园子里蹴鞠。高俅站在一旁看了一阵子,脸上微微现出几分不屑的神态。端王见了,过来问他是否也会踢球。

“会踢。”高俅小心答一句。

“噢,你既然会踢,就过来和我对踢吧。”赵佶随便说。

高俅一碰到皮球,立时显出他不俗的技艺,头顶、肩托、膝掂、脚踢,一只皮球像粘到他身上一样,而且人也机灵到极点,和端王之间的配合十分默契。

端王大喜,对高俅的同伴说:“你们回去告诉驸马都尉,多谢他的篦刀子,这个高俅我也留下了。”

很快,高俅就成为端王身边的大红人,而更美妙的事情还在前面。不久宋哲宗去世,因为哲宗无子,其弟赵佶继皇帝位,是为宋徽宗,高俅也从此踏上飞升之路。

高俅的发迹其实带有很大的偶然性,他能见到赵佶并展示自己的球技,是由许多偶然因素促成的。宋朝还有一个蹴鞠高手名叫柳三复,也是靠蹴鞠进身,不过和高俅比较起来,柳三复的球艺更高,而且事先做了不少精心的谋划。

据《宋朝事实类苑》记载,柳三复是宋代著名词人柳永的兄长,进士出身,却一直没有得到重用。于是柳三复很想见一见当朝宰相丁谓,却无人引荐,他就收拾起自己的得意之作,揣在怀中,每天在丁府外面徘徊,等待时机。

好运气很快就来了。有一天丁谓在后花园里蹴鞠,皮球突然飞迸到墙外。正在外面苦等的柳三复赶快抢上前去,把皮球抱在怀里不放。

丁府的下人们拿不到球,便向丁谓通报,于是柳三复被召进府中。当时的情景颇为有趣,只见柳三复把那只皮球顶在头上,一路走到丁谓面前,俯身便拜,然后起身掏出怀中的文章献给丁谓,接着再拜。

每当柳三复俯身时,头顶的球便滑落到他的背上,立起之后,皮球重又回到他的头顶,反正不管怎么折腾,一只皮球就是掉不下去,如同粘在他的身上。

球性这么好的人,丁谓还是第一次见到,自然另眼相看,况且柳三复的文章、出身也不含糊,丁谓便留他做了自己的门下客。

丁谓的蹴鞠水平大概也挺高,他写有一首咏蹴鞠的诗,诗中写道:

背装花屈膝,白打大廉斯。

进前行两步,跷后立多时。

是一首专门描写蹴鞠动作的诗,其中的名目今天看起来十分花哨难懂,却也反映出当时蹴鞠的复杂与精致。

历史悠久的蹴鞠之戏,在宋朝时更加成熟完备,并趋于鼎盛。从用具上看,宋朝蹴鞠用的球为气球,制作的工艺也比唐代更精细,一只皮球用八块、十块或者十二块牛皮缝成,而且多为内缝,做出的皮球更圆更光滑。

极端的例子也有。北宋早期的陶岳在《荆湖近事》中提到一个名叫徐博世的人,是一个手艺高超的皮匠,拿手的绝活是可以制出一种“一缝球”。

顾名思义,这种皮球通体只有一道连续的接缝,和那些八片、十二片皮子缝制的皮球相比少了许多道缝,也就是说它是由一块皮子做成的。这其中的奥妙恐怕全在皮子的裁剪上,就不知道徐博世缝出的球到底圆不圆。如果他的“一缝球”能做得和普通的皮球一样圆滑,也称得上一个奇迹了。

据书中讲,这位徐博世晚年脱离俗世,进山做了道士,而且是一个身怀绝技的道士,他最让人瞠目的绝活是可以把自己的拳头塞进嘴里去。细想起来,这恐怕不单单是手小或者嘴大的问题,很有意思。

■未完待续

节选自《玩在宋朝》(商务印书馆2012年10月出版)转载请注明
■于左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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