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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锋的迷罔

(2012-01-05 15:5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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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锋

中国

希特勒

70岁的雷锋

三峡大坝

杂谈

当代艺术乃至他个人的艺术,都走向了一条自我重复之路,无数个作品的“形”都追认着一个作品的“神”,今天做的馒头、明天做的大饼,骨子里都还是面粉,这是当代艺术的窘境,提出请诸君追思(《123岁的希特勒》与此前的《70岁的雷锋》等一系列人物,本质仍是一个作品。这也是一个哲学概念:一个即所有作品,如何勘破?);其二、关于社会,既然我们做不到像陶渊明那样“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则必然以个体的命运与社会的命运发生共振、通联、协奏或对抗,但每次你都得到“无效、无效、无效”的负反馈时,你不是被戴在纸手铐中,而是被关进了隐监狱。金锋的“社会雕塑”类作品,大都可喜,引人深思,获得赞誉——然后呢,石沉大海,社会并未因之进步——不仅未进步,这也是我与金锋的共同迷罔:如果说艺术作品是在自我重复,那中国社会简直是在“自我倒退”,在此就不举例说明了,21世纪这十年,温水煮青蛙也;其三、关于人心与人性的最终问题,许多人纠缠不清,人心坏了,才制度坏了,还是制度坏了,才人心坏了?有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制度,有什么样的制度,反过来又影响什么样的人。这是个“人心惟危,道心惟危”的时代,三峡大坝出平湖,江河日下且断流。文脉断绝、矿脉断绝、连阳光空气和水,亦将断绝,最后,必会是自食恶果、断子绝孙的下场。 人人都是路易十五:“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人人都是利己主义的信徒:“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人都是希特勒:“弱者亡!” 那末,人心和人性会通过何处呢?是潘多拉魔盒,还是乌托邦天堂?这

 

题记:在极权主义里,没有左右之分的。——米兰 昆德拉 金锋是我很看好的艺术家,我喜欢与他玄而论道。有一次在上湖,我与他热切地讨论当代艺术中的行为艺术诸问题,颇有茅塞顿开之感。行为、装置、观念,危岌岌乎成为艺术者的口头禅,但作品呢?口是心非,使我眼惑。 艺术的核心问题,与宗教并无两样,说穿了无非“安心”二字。一颗心往哪里安放?乱世中,曾有感叹:偌大的中国,哪安放得下一张书桌?此书桌,实“心桌”也。如今盛世,我要冷笑:偌大的中国,哪个艺术家安放得下一个工作台? 哪里能安心呢?诸般且苟且——精神的苟且且不必说,肉身的苟且已令人不作回想。人必得混成“成功人”三字,仿佛才能“安心苟且”一般。倘不成功,则堕入下流社会,连苟且亦无资格。 金锋的“苟且”也是有目共睹的:阿拉上海人不做,飘零北京,蜗居上湖(那里景色虽好,也是一苟且之地,不定哪天就强拆了),远妻别子,过着隐士般的艺术生活,虽动荡漂泊,却有如朝圣之徒。 艺术害人不浅,与吸毒无异。一俟有灵感冒出,便双目放光、长夜不眠,非“念念成形”不可。此出,盖因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多巴胺分泌,一旦分泌,便如饮琼酿,紧紧握住。 他最新的作品《123岁的希特勒(1889-2012)》,是个雕塑。他刻画出了假如希特勒还活着,现在的样貌。他的潜台词人人能懂:希特勒先生的幽灵不散。放在2012年末世心态的大背景下,委实清凉而有刺激意义。 这幅作品,我似乎能透视出金锋的迷罔。他的迷罔大抵是有三重的:其一、关于艺术,中国

 

题记:在极权主义里,没有左右之分的。——米兰 昆德拉

 

 

 

金锋是我很看好的艺术家,我喜欢与他玄而论道。有一次在上湖,我与他热切地讨论当代艺术中的行为艺术诸问题,颇有茅塞顿开之感。行为、装置、观念,危岌岌乎成为艺术者的口头禅,但作品呢?口是心非,使我眼惑。

题记:在极权主义里,没有左右之分的。——米兰 昆德拉 金锋是我很看好的艺术家,我喜欢与他玄而论道。有一次在上湖,我与他热切地讨论当代艺术中的行为艺术诸问题,颇有茅塞顿开之感。行为、装置、观念,危岌岌乎成为艺术者的口头禅,但作品呢?口是心非,使我眼惑。 艺术的核心问题,与宗教并无两样,说穿了无非“安心”二字。一颗心往哪里安放?乱世中,曾有感叹:偌大的中国,哪安放得下一张书桌?此书桌,实“心桌”也。如今盛世,我要冷笑:偌大的中国,哪个艺术家安放得下一个工作台? 哪里能安心呢?诸般且苟且——精神的苟且且不必说,肉身的苟且已令人不作回想。人必得混成“成功人”三字,仿佛才能“安心苟且”一般。倘不成功,则堕入下流社会,连苟且亦无资格。 金锋的“苟且”也是有目共睹的:阿拉上海人不做,飘零北京,蜗居上湖(那里景色虽好,也是一苟且之地,不定哪天就强拆了),远妻别子,过着隐士般的艺术生活,虽动荡漂泊,却有如朝圣之徒。 艺术害人不浅,与吸毒无异。一俟有灵感冒出,便双目放光、长夜不眠,非“念念成形”不可。此出,盖因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多巴胺分泌,一旦分泌,便如饮琼酿,紧紧握住。 他最新的作品《123岁的希特勒(1889-2012)》,是个雕塑。他刻画出了假如希特勒还活着,现在的样貌。他的潜台词人人能懂:希特勒先生的幽灵不散。放在2012年末世心态的大背景下,委实清凉而有刺激意义。 这幅作品,我似乎能透视出金锋的迷罔。他的迷罔大抵是有三重的:其一、关于艺术,中国

艺术的核心问题,与宗教并无两样,说穿了无非“安心”二字。一颗心往哪里安放?乱世中,曾有感叹:偌大的中国,哪安放得下一张书桌?此书桌,实“心桌”也。如今盛世,我要冷笑:偌大的中国,哪个艺术家安放得下一个工作台?

哪里能安心呢?诸般且苟且——精神的苟且且不必说,肉身的苟且已令人不作回想。人必得混成“成功人”三字,仿佛才能“安心苟且”一般。倘不成功,则堕入下流社会,连苟且亦无资格。

金锋的“苟且”也是有目共睹的:阿拉上海人不做,飘零北京,蜗居上湖(那里景色虽好,也是一苟且之地,不定哪天就强拆了),远妻别子,过着隐士般的艺术生活,虽动荡漂泊,却有如朝圣之徒。

第三重问题,对艺术家而言,更是一个终极的问题——20年前,我们嘲笑“终极”这个词汇,认为它是个伪问题,如今,我们连搬运这个词汇的气力和语境都被卸掉了。如今我们拥有的丰富遗产,正如作家老愚所言:“八九民主化失败的后果之一,是滋长了年轻的民族主义力量。登峰造极的政教合一式的洗脑教育,培养了一茬一茬激进民族复兴分子。” 又,很多时候,我们夸大了知识分子、艺术家的作用,误以为他们的能说会道、能画善写能改变些什么,能启什么蒙,但事实是在这样一个神奇的国度:书生反复启蒙,当权者反复蒙,甚至于专门划定一个圈子,让你自说自话,误以为听者觉悟,实是安排好的一干听众。 所以,《123岁的希特勒》这幅作品,将迎来它必然的结局:鼓掌、致敬、拍屁股、走开。 太阳底下,并无新事。 金锋2011123岁的希特勒雕塑、装置

艺术害人不浅,与吸毒无异。一俟有灵感冒出,便双目放光、长夜不眠,非“念念成形”不可。此出,盖因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多巴胺分泌,一旦分泌,便如饮琼酿,紧紧握住。

他最新的作品《123岁的希特勒(1889-2012)》,是个雕塑。他刻画出了假如希特勒还活着,现在的样貌。他的潜台词人人能懂:希特勒先生的幽灵不散。放在2012年末世心态的大背景下,委实清凉而有刺激意义。

这幅作品,我似乎能透视出金锋的迷罔。他的迷罔大抵是有三重的:其一、关于艺术,中国当代艺术乃至他个人的艺术,都走向了一条自我重复之路,无数个作品的“形”都追认着一个作品的“神”,今天做的馒头、明天做的大饼,骨子里都还是面粉,这是当代艺术的窘境,提出请诸君追思(《123岁的希特勒》与此前的《70岁的雷锋》等一系列人物,本质仍是一个作品。这也是一个哲学概念:一个即所有作品,如何勘破?);其二、关于社会,既然我们做不到像陶渊明那样“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则必然以个体的命运与社会的命运发生共振、通联、协奏或对抗,但每次你都得到“无效、无效、无效”的负反馈时,你不是被戴在纸手铐中,而是被关进了隐监狱。金锋的“社会雕塑”类作品,大都可喜,引人深思,获得赞誉——然后呢,石沉大海,社会并未因之进步——不仅未进步,这也是我与金锋的共同迷罔:如果说艺术作品是在自我重复,那中国社会简直是在“自我倒退”,在此就不举例说明了,21世纪这十年,温水煮青蛙也;其三、关于人心与人性的最终问题,许多人纠缠不清,人心坏了,才制度坏了,还是制度坏了,才人心坏了?有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制度,有什么样的制度,反过来又影响什么样的人。这是个“人心惟危,道心惟危”的时代,三峡大坝出平湖,江河日下且断流。文脉断绝、矿脉断绝、连阳光空气和水,亦将断绝,最后,必会是自食恶果、断子绝孙的下场。

题记:在极权主义里,没有左右之分的。——米兰 昆德拉 金锋是我很看好的艺术家,我喜欢与他玄而论道。有一次在上湖,我与他热切地讨论当代艺术中的行为艺术诸问题,颇有茅塞顿开之感。行为、装置、观念,危岌岌乎成为艺术者的口头禅,但作品呢?口是心非,使我眼惑。 艺术的核心问题,与宗教并无两样,说穿了无非“安心”二字。一颗心往哪里安放?乱世中,曾有感叹:偌大的中国,哪安放得下一张书桌?此书桌,实“心桌”也。如今盛世,我要冷笑:偌大的中国,哪个艺术家安放得下一个工作台? 哪里能安心呢?诸般且苟且——精神的苟且且不必说,肉身的苟且已令人不作回想。人必得混成“成功人”三字,仿佛才能“安心苟且”一般。倘不成功,则堕入下流社会,连苟且亦无资格。 金锋的“苟且”也是有目共睹的:阿拉上海人不做,飘零北京,蜗居上湖(那里景色虽好,也是一苟且之地,不定哪天就强拆了),远妻别子,过着隐士般的艺术生活,虽动荡漂泊,却有如朝圣之徒。 艺术害人不浅,与吸毒无异。一俟有灵感冒出,便双目放光、长夜不眠,非“念念成形”不可。此出,盖因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多巴胺分泌,一旦分泌,便如饮琼酿,紧紧握住。 他最新的作品《123岁的希特勒(1889-2012)》,是个雕塑。他刻画出了假如希特勒还活着,现在的样貌。他的潜台词人人能懂:希特勒先生的幽灵不散。放在2012年末世心态的大背景下,委实清凉而有刺激意义。 这幅作品,我似乎能透视出金锋的迷罔。他的迷罔大抵是有三重的:其一、关于艺术,中国

人人都是路易十五:“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人人都是利己主义的信徒:“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人都是希特勒:“弱者亡!”

那末,人心和人性会通过何处呢?是潘多拉魔盒,还是乌托邦天堂?这第三重问题,对艺术家而言,更是一个终极的问题——20年前,我们嘲笑“终极”这个词汇,认为它是个伪问题,如今,我们连搬运这个词汇的气力和语境都被卸掉了。如今我们拥有的丰富遗产,正如作家老愚所言:“八九民主化失败的后果之一,是滋长了年轻的民族主义力量。登峰造极的政教合一式的洗脑教育,培养了一茬一茬激进民族复兴分子。”

又,很多时候,我们夸大了知识分子、艺术家的作用,误以为他们的能说会道、能画善写能改变些什么,能启什么蒙,但事实是在这样一个神奇的国度:书生反复启蒙,当权者反复蒙,甚至于专门划定一个圈子,让你自说自话,误以为听者觉悟,实是安排好的一干听众。

第三重问题,对艺术家而言,更是一个终极的问题——20年前,我们嘲笑“终极”这个词汇,认为它是个伪问题,如今,我们连搬运这个词汇的气力和语境都被卸掉了。如今我们拥有的丰富遗产,正如作家老愚所言:“八九民主化失败的后果之一,是滋长了年轻的民族主义力量。登峰造极的政教合一式的洗脑教育,培养了一茬一茬激进民族复兴分子。” 又,很多时候,我们夸大了知识分子、艺术家的作用,误以为他们的能说会道、能画善写能改变些什么,能启什么蒙,但事实是在这样一个神奇的国度:书生反复启蒙,当权者反复蒙,甚至于专门划定一个圈子,让你自说自话,误以为听者觉悟,实是安排好的一干听众。 所以,《123岁的希特勒》这幅作品,将迎来它必然的结局:鼓掌、致敬、拍屁股、走开。 太阳底下,并无新事。 金锋2011123岁的希特勒雕塑、装置

所以,《123岁的希特勒》这幅作品,将迎来它必然的结局:鼓掌、致敬、拍屁股、走开。

太阳底下,并无新事。

题记:在极权主义里,没有左右之分的。——米兰 昆德拉 金锋是我很看好的艺术家,我喜欢与他玄而论道。有一次在上湖,我与他热切地讨论当代艺术中的行为艺术诸问题,颇有茅塞顿开之感。行为、装置、观念,危岌岌乎成为艺术者的口头禅,但作品呢?口是心非,使我眼惑。 艺术的核心问题,与宗教并无两样,说穿了无非“安心”二字。一颗心往哪里安放?乱世中,曾有感叹:偌大的中国,哪安放得下一张书桌?此书桌,实“心桌”也。如今盛世,我要冷笑:偌大的中国,哪个艺术家安放得下一个工作台? 哪里能安心呢?诸般且苟且——精神的苟且且不必说,肉身的苟且已令人不作回想。人必得混成“成功人”三字,仿佛才能“安心苟且”一般。倘不成功,则堕入下流社会,连苟且亦无资格。 金锋的“苟且”也是有目共睹的:阿拉上海人不做,飘零北京,蜗居上湖(那里景色虽好,也是一苟且之地,不定哪天就强拆了),远妻别子,过着隐士般的艺术生活,虽动荡漂泊,却有如朝圣之徒。 艺术害人不浅,与吸毒无异。一俟有灵感冒出,便双目放光、长夜不眠,非“念念成形”不可。此出,盖因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多巴胺分泌,一旦分泌,便如饮琼酿,紧紧握住。 他最新的作品《123岁的希特勒(1889-2012)》,是个雕塑。他刻画出了假如希特勒还活着,现在的样貌。他的潜台词人人能懂:希特勒先生的幽灵不散。放在2012年末世心态的大背景下,委实清凉而有刺激意义。 这幅作品,我似乎能透视出金锋的迷罔。他的迷罔大抵是有三重的:其一、关于艺术,中国金锋的迷罔

金锋/2011/123岁的希特勒/雕塑、装置

 

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af8e840100y6iy.html) - 金锋的迷罔_胡赳赳_新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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