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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读(2008-08-02 13:07:12)

终究悲哀的张楚。新曲“向日葵”的好坏先不说,单是他那条业已被造坏的嗓子,就很令人痛惜。才华未逝、肉体先衰,此种情状堪比庸人。

仍那样写,实在是要不得。 正读着柏桦的《水绘仙侣》,移眼见左前臂的汗毛在窗边的逆光下较往日大盛,较之右胳膊亦为盛,料是青春期还未过完的缘故,身体仍在加速度地增长,左撇子必然左侧的汗毛长得快与长一些。 跟柯卫讨论“工匠”,我说你就是盖房子的,我就是卖文章的。又联想到日本的“职人”,不禁均多了几份慨然。想起听龙隆说他有一次去日本演出,说“替我背琴的人都比我弹得好”。内修与外化之间,中国人纲举目张得过头了。 想起跟洪启、齐秦等人去西山给王洛宾扫墓,齐秦在墓碑前洒了一瓶盖酒,说:请老先生赐予我创作上的灵感。当时内心多少有些不屑,对于一个艺术家而言,是不能靠灵感赖活的。可时至今日,自己也充满这种恐慌,才华用尽、短歌欠音。

 

金基德还是很不错的导演。但我现在的审美已经起了变化,我希望自己的感受是一点一点被调动起来、逐渐奔涌,自然而然达致错愕、震惊或极端。这些层次的丰富性、准确性、递推性是艺术高超的表现,而不是直接地给、直接地放大、直接地暴力。要不然,我去小剧场看张广天好了,这方面没人玩得过他。

 

徐冰仍然是中国最好的艺术家,不是我推崇他,而是我不得不推崇他。看他的任何一次访谈,与西川的、与吴鸿的,都是享受,都有激发。这种推崇让我在面对他时语塞了很多。

 

在Pepper Club,与Nude的交流是有效的。她的诗歌不在于准确地传递,而在于不说出的部分,这是一种阴影的写作,而非事物的写作。这是理解她诗歌的一个关键。

 

北岛又瘦了。尖尖的下巴,脑袋成一个向下倒置的锐利的三角形,仍是一副颔首、低眉、垂目的慈悲模样,耳朵奇异地张开,随时等着诸神的耳提面命。他穿着一件蓝色条纹的短袖衬衫、黑色的看不出质料的裤子以及一双深色的运动鞋出现在我面前,双肩背着一个学生常用的用来装书的旅行包。要是走在深圳街头,人们可能会误以为这位59岁的诗人是老年大学的学生。

 

郭闪闪与她的室友住在38平米的房子里,这里是闹市区,月租6800元港币。她们的月薪则在1万港币左右。38平米的迷你屋被隔成了二室一厅。她们的卧室只能容纳一床一桌,却弄得甚温馨。连厨房的门帘上都挂满动物的图案。在狭小的几步路的客厅,摆有电视、双人沙发和一个小书架。一瓶红酒被打开,她们与四个朋友席地而坐,交换对书籍和电影的看法。26岁的郭闪闪毕业不久在做电影发行,而她的室友则读过播音和导演专业,计划做独立电影。比起香港,北京的生活真是阔绰、多情。

 

 

世道人心。分别从3个编剧的嘴里听到过这四个字,于是就留了意。一个是邹静之,一个是田沁鑫,一个是李樯。他们都将“戏”和“世道人心”等同起来,从而讲出了编剧的精髓。

 

令狐磊头上的白发日渐增多,一个岭南才子处在人生的低潮期。在新周刊4年,在生活月刊4年,下一步何去何从?年过30,仍不拟变成中年男人的模样,这是值得骄傲的。

终究悲哀的张楚。新曲“向日葵”的好坏先不说,单是他那条业已被造坏的嗓子,就很令人痛惜。才华未逝、肉体先衰,此种情状堪比庸人。 金基德还是很不错的导演。但我现在的审美已经起了变化,我希望自己的感受是一点一点被调动起来、逐渐奔涌,自然而然达致错愕、震惊或极端。这些层次的丰富性、准确性、递推性是艺术高超的表现,而不是直接地给、直接地放大、直接地暴力。要不然,我去小剧场看张广天好了,这方面没人玩得过他。 徐冰仍然是中国最好的艺术家,不是我推崇他,而是我不得不推崇他。看他的任何一次访谈,与西川的、与吴鸿的,都是享受,都有激发。这种推崇让我在面对他时语塞了很多。 在Pepper Club,与Nude的交流是有效的。她的诗歌不在于准确地传递,而在于不说出的部分,这是一种阴影的写作,而非事物的写作。这是理解她诗歌的一个关键。 北岛又瘦了。尖尖的下巴,脑袋成一个向下倒置的锐利的三角形,仍是一副颔首、低眉、垂目的慈悲模样,耳朵奇异地张开,随时等着诸神的耳提面命。他穿着一件蓝色条纹的短袖衬衫、黑色的看不出质料的裤子以及一双深色的运动鞋出现在我面前,双肩背着一个学生常用的用来装书的旅行包。要是走在深圳街头,人们可能会误以为这位59岁的诗人是老年大学的学生。 郭闪闪与她的室友住在38平米的房子里

 

我小心翼翼地问郭闪闪最喜欢王安忆的什么小说,她说是《我爱比尔》。我嘘了口气,知道有人跟我一样不爱读王安忆的小说了,因为这个小说算是王安忆比较另类的写法。没想到XX亦说不爱读王安忆的小说,为此还遭到过XX委婉的批评。

 

聂华苓有风华绝代的样子,83岁的老太太精力充沛、笑语扰人。汪曾祺对她的评价是:感情用事、居然成事。她的文字也是有那一代人的风骨的,但若现实有人仍那样写,实在是要不得。

 

正读着柏桦的《水绘仙侣》,移眼见左前臂的汗毛在窗边的逆光下较往日大盛,较之右胳膊亦为盛,料是青春期还未过完的缘故,身体仍在加速度地增长,左撇子必然左侧的汗毛长得快与长一些。

,这里是闹市区,月租6800元港币。她们的月薪则在1万港币左右。38平米的迷你屋被隔成了二室一厅。她们的卧室只能容纳一床一桌,却弄得甚温馨。连厨房的门帘上都挂满动物的图案。在狭小的几步路的客厅,摆有电视、双人沙发和一个小书架。一瓶红酒被打开,她们与四个朋友席地而坐,交换对书籍和电影的看法。26岁的郭闪闪毕业不久在做电影发行,而她的室友则读过播音和导演专业,计划做独立电影。比起香港,北京的生活真是阔绰、多情。 世道人心。分别从3个编剧的嘴里听到过这四个字,于是就留了意。一个是邹静之,一个是田沁鑫,一个是李樯。他们都将“戏”和“世道人心”等同起来,从而讲出了编剧的精髓。 令狐磊头上的白发日渐增多,一个岭南才子处在人生的低潮期。在新周刊4年,在生活月刊4年,下一步何去何从?年过30,仍不拟变成中年男人的模样,这是值得骄傲的。 我小心翼翼地问郭闪闪最喜欢王安忆的什么小说,她说是《我爱比尔》。我嘘了口气,知道有人跟我一样不爱读王安忆的小说了,因为这个小说算是王安忆比较另类的写法。没想到XX亦说不爱读王安忆的小说,为此还遭到过XX委婉的批评。 聂华苓有风华绝代的样子,83岁的老太太精力充沛、笑语扰人。汪曾祺对她的评价是:感情用事、居然成事。她的文字也是有那一代人的风骨的,但若现实有人

 

跟柯卫讨论“工匠”,我说你就是盖房子的,我就是卖文章的。又联想到日本的“职人”,不禁均多了几份慨然。想起听龙隆说他有一次去日本演出,说“替我背琴的人都比我弹得好”。内修与外化之间,中国人纲举目张得过头了。

 

,这里是闹市区,月租6800元港币。她们的月薪则在1万港币左右。38平米的迷你屋被隔成了二室一厅。她们的卧室只能容纳一床一桌,却弄得甚温馨。连厨房的门帘上都挂满动物的图案。在狭小的几步路的客厅,摆有电视、双人沙发和一个小书架。一瓶红酒被打开,她们与四个朋友席地而坐,交换对书籍和电影的看法。26岁的郭闪闪毕业不久在做电影发行,而她的室友则读过播音和导演专业,计划做独立电影。比起香港,北京的生活真是阔绰、多情。 世道人心。分别从3个编剧的嘴里听到过这四个字,于是就留了意。一个是邹静之,一个是田沁鑫,一个是李樯。他们都将“戏”和“世道人心”等同起来,从而讲出了编剧的精髓。 令狐磊头上的白发日渐增多,一个岭南才子处在人生的低潮期。在新周刊4年,在生活月刊4年,下一步何去何从?年过30,仍不拟变成中年男人的模样,这是值得骄傲的。 我小心翼翼地问郭闪闪最喜欢王安忆的什么小说,她说是《我爱比尔》。我嘘了口气,知道有人跟我一样不爱读王安忆的小说了,因为这个小说算是王安忆比较另类的写法。没想到XX亦说不爱读王安忆的小说,为此还遭到过XX委婉的批评。 聂华苓有风华绝代的样子,83岁的老太太精力充沛、笑语扰人。汪曾祺对她的评价是:感情用事、居然成事。她的文字也是有那一代人的风骨的,但若现实有人

想起跟洪启、齐秦等人去西山给王洛宾扫墓,齐秦在墓碑前洒了一瓶盖酒,说:请老先生赐予我创作上的灵感。当时内心多少有些不屑,对于一个艺术家而言,是不能靠灵感赖活的。可时至今日,自己也充满这种恐慌,才华用尽、短歌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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