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总需要整理,就像灶台上凌乱的各色调味瓶。
出差、总结、计划、开会,好像忙得找不到东西南北了,但好像一件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于是开始杂乱,好像心里满是油烟,腻稠得心烦,于是需要找把刷子,好好的整理一下了。
终于买了组音响,philips MCD710,想结束戴耳机的生活,让音乐不只是直接灌耳而入,然后催眠,沉沉睡去。丫头说,你不是不大听歌的嘛?我说,不听是因为没有工具。现在好了,工具有了,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会一直的听它,但总有个小小的愿望,希望音乐能包围整个身体,像一只沐浴在阳光下的考拉,快乐的。
这是心灵的一个侧面,好像古典音乐对人的吸引不仅仅是你能听懂多少,而是旋律胜过了人声,便多了许多变数,也因此有了属于自己的理解,可以在其中游刃,这才是属于心灵的。
和胡天勇一起去看印象西湖,插曲让我们在宝叔路的一个茶室喝酒到深夜,再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不见底,再去,已经是圣诞的晚上。
震撼是人每当面对第一次视觉冲击时的常用词,因此,印象西湖的印象,就变得像色彩凝固的武器,可以插穿人的心脏。空旷的湖面,缥缈的白衣,穿透黑暗的色彩,衬托在心底的旋律,无一不是让人想要面对心灵的利器,于是,欣赏成了一种手段,失去了诠释艺术的作用,你就只能呆呆的看着,像个无知的人——这无知或许比滔滔不绝的诠释更有意义。
问丫头,能知道我是爱她的嘛?她深思,然后摇头。她的眼神清澈得像印象西湖上的一袭白衣,答案像远远而来缥缈的仙鹤:不是不知道,是不知道这爱能延续到甚么时候。破天荒的和丫头谈起了她的初恋,说,真不能明白的,看上去那么美好的一切,怎么就可以在顷刻间崩塌了。
我心里波涛汹涌,然后心如止水。我知道我面对这个答案的时候有多么的无奈,无奈是因为丫头淡淡的言辞在证明她仍旧是我当初认定的那么清澈透明,我真想告诉她这爱是确定的,但说说毕竟只是件容易的事情,那么就做吧,拉开生命的刻度尺,把每一个点都清楚的深深的镌刻在上面,因此一切又都归附,除了越发深刻的爱。
夜深了,给几个兄弟姐妹打了个电话,有些在通话中,有些关机了,祝福不能一一送到,但希望他们都能站在元旦的钟声上,和我一起整理全新的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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