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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评家”老赵

(2015-05-22 13:22:06)
标签:

老赵

赵树彬

苏家村人

苏战冰

原创

分类: 闲言絮语----态度

“批评家”老赵“批评家”老赵

 

苏战冰

 

    老赵大名赵树彬。

    认识老赵的时候,他还是个青年,也许真是“时光容易催人老”,不知从何时起,我改口叫他老赵了。这一叫,就是十多年。

    老赵其实并不老,今年四十有七,以世界卫生组织的标准衡量,他才到中年。

    这几年,居京的朋友几乎挨个被我饱含深情和热泪写了一篇,唯独老赵那篇是个急就章。本文是写老赵的第二篇,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老赵就是那个“熟悉的陌生人”,不好写,太费心、太费力、太伤脑细胞。实际上,我比谁都清楚,更为要害、更为真实、更为深层的原因是他批评我太多又太无情了。在他看来,我就是体无完肤、我就是一无是处、我就是糟糕透顶——我就是飞进他眼里的一粒沙子。

    而在我眼里,他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就是一个“批评家”——只会批评我的“批评家”。

    因此,我总是耿耿于怀,迟迟不肯动笔。

    但我知道,最关心我的人是他,最在乎我的人是他,最希望我好、希望我出息的人还是他。

    不过,一回想起他批评我的那些场景、那些话语,我就心悸,不由地要咽上几口唾沫。

    好家伙,那批评,像闷棍、像板砖、像皮鞭、像锥子、像针,更像电光火石、醍醐灌顶、石破天惊,一下一下落在我的身上、痛在我的心上,让我伤痕累累、记忆犹新、如梦方醒。

    譬如:

    他批评我不合群,表情生硬,脾气古怪;吸烟、喝酒厉害,不懂养生;头发太长,不修边幅,邋里邋遢,形象猥琐;嘴太笨,说话含混不清、词不达意;待人接物唯唯诺诺、前怕老虎后怕狼,没有自信;假清高,傲气十足,心理阴暗;只知看书写字,夫子气太重,不懂人情世故;好高骛远,耽于幻想;做事懒散,行动迟缓;挑肥拣瘦,拈轻怕重,吃不了苦,没有男子气概;以自我为中心;好了伤疤忘了疼;写的文章更是不痛不痒,为赋新词强说愁等等,简直是罄竹难书。

    瞧瞧,我这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还有好地吗?

    你说你批评就批评,我又不是没挨过批评,但他批评常常不按套路、不分场合、不问青红皂白。

    有时,他还引经据典,古今中外呀、上下五千年呀,天马行空地批评,让我愈加难堪、愈加榨出我身体里面藏着的“丑”和“小”来。

    有一度,他一见我就要批评我,且攻势越来越凌厉。批评我似乎就是他的日课,而接受批评似乎就是我的日课。

    恍惚中,我感觉我就是在他的批评声中挺过来的。

    当他批评我时,我基本上处于失语状态,因为我觉得他说得对。但我是不会向他当面承认的,非但如此,我还在心里轻蔑地说:哼,光知道批评人家,我看你也是一身的毛病呢。

    原来,两个男人——两个倔男人之间就是这样的:你让我往北,我偏偏往南;你让我往上,我偏偏往下。“我就要回到老地方,我就要走在老路上”,我就要和你不一样。

    他批评完了,我仍是我行我素。

    一看我这副德行,他就不批评了。

    停就停呗,我正好求之不得呢。

    但是,之后、再之后,我又会琢磨他批评的话,不敢说全部正确,但似乎大部分都在理上,还挺受用。慢慢地、有意无意地、无知无觉中,我在一点点长大、一点点改变、一点点提高。

    2008年11月的一天,我在网上看到他编剧、导演的喜剧电影《天下第一串》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后期制作的消息时,既惊又喜,即刻写了《创造者赵树彬》一文。照录如下:

    “15年前,我和他在西安初次相遇,那时的他留着披肩发,不但张口闭口海子、顾城,而且还劝我少吸点烟——这让我觉着他有些自作多情;11年前,我和他一起漂在北京,蜗居在昌平史各庄乡的一间农舍里,吃饭,睡觉,欢笑,吵架,找差事,读小说,写文章;6年前的一个周末,他一句‘老苏,来北京玩吧。西安到北京,夕发朝至,多方便呀’的玩笑便将我从西安召到北京,两天两夜,在他的新居室里吃喝玩乐;3年前,他身着唐装、脚蹬布鞋来西安,我和他在西华门的‘陕北人家’吃饭喝酒;2008年夏天,他公干经过西安,在火车站短暂停留时都不忘给我打来电话表示问候……

  他谓谁?我的朋友,也是兄长——内蒙古乌海人氏赵树彬也。

    赵树彬,男,高中文化,炼过钢,做过出租车司机、个体户、粉刷工、搬运工,后漂泊京城,写诗、写小说、写剧本,自学考入北京电影学院剧作专业,现为编导。几年前在北京丰台购两室一厅。妻子是四川攀枝花人,杂志编辑,烹饪手艺十分了得。两人育有一女,玲珑可爱。”

    他在博客上留言道:“谢谢老苏!你还记得97年自京回陕发展临别时赠我的笔记本吗?上面留言鼓励我拍电影,十三年了,这愿望才实现。很漫长。让你等了这么久,对不住!老赵。”

    我回复他:“老赵,看了你的留言很是感慨!你说让我等了十三年,是的。但十三年里,你一直没有放弃梦想、放弃自己,这让我自豪!党中央也是在陕北战斗了十三年,革命才走向了成功。老苏。”

    2009年6月5日,《天下第一串》在全国700多家影院同步上映,为期12天。

    钟声悠悠,祝福无限。愿他幸福!愿他成功!愿他继续创造奇迹!

    想起跟他在一起的日子,蛮让人怀念的。

    去年年底,他来西安公干,见面还没欢言几句,就又批评上我了:“你面色灰暗,身体怕是有不好的信号了”“你吸烟还这么凶啊,迟早得肺癌”“随便吃顿饭就得,你干吗破费呀”“走就走了,你还买什么东西呀……”听他这样说,我一下子急了,高声道:“我就这样做,不用你管!再说了,我表示一下心意不行吗?”这一次,他终于默然了。

    真痛快!

    看来,我也是个“批评家”的料——我都敢批评“批评家”了。

    “互动百科”这么解释“批评家”:他们是那些给你忠言、催你奋进的人。

    然也。

    所以,我说他是个“批评家”。细想一下,他还是个“思想家”呢。

 

                                                                     2015-5-21  夜  西安西稍门

“批评家”老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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