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不远处时隐时现的塔楼,揉揉惺忪的睡眼,狠了一下心,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来……天空中弥漫着浓浓的雾,夹杂着丝丝的冷风,让人寒意顿生。又到了月末取水样的时候了,平时这样的大寒天大家都是不愿意出门的,早上也只想赖在被窝中多呆一回儿。
匆匆忙忙地赶到办公室,我发现同事已经把采样的物品都准备好了,顿时心觉有点歉疚,后悔应该早一点来。楼下的采样车已经等候多时,司机把车放在一边,自己抽着烟,一副安之若素样子,丝毫不在意外面的温度。
我赶忙搬着采样箱朝楼下走,也许出于补偿,也许是出于兴奋,一股脑儿就把采样箱放上了车的后备箱,弄得后面的颜姐忙不迭自、乱了脚步。此次采样的目的地是德山枉水和汉寿清水坝、目平湖以及自来水厂,车上三人中,除了我之外,另外两个都至少有一次到该地的采样经历,所以大家都淡然若定,信心满怀。然后不幸的是,我们一出了市区就迷了路,怎么也找不到去枉水的小路,几经周折,问了当地居民,总算是到了枉水取水点。我马上掏出笔记本,将进出路线勾画出来,心想好记性不如乱笔头,这次就是教训。
由于德山迷路的耽搁,等我们到了汉寿清水坝就接近中午,于是也顾不得清水坝的清秀迤逦的水景,采完样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往目平湖,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到西洞庭湖,以前在南京时候,每当自我介绍,总是以伴居洞庭湖之滨而自况,其实之前也从未到过洞庭湖,现在想来不禁好笑,好在往日之虚名,今日得以实见,也乃一大幸事。
也许是来得不逢时日,寒冬腊月,湖面上空旷的大风丝毫不因为我们的善意而变得温和,它依旧执意地肆虐着,带着洞庭湖水面上的寒气。这彻底颠覆了我对八百里洞庭和光暖景的想像,也让我从掠过身体的寒风中感受到洞庭湖水所蕴含的力量。不一样的时节,不一样的洞庭湖,这次我算是领略了它冷峻坚毅的一面。
车掉过头来行驶,我们也离目平湖越来越远,我马上按下快门,带走洞庭湖在这个寒冬留给我的最后的光影,我心想着,也许在下次来的时候,应该是在它春和景明的时节,它的景象应该大有不同,唯愿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