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什么？

樟青

    一位朋友很认真地问我：“佛说‘我观故自在’，我应该‘观’什么？”是啊，观什么？对，还是先观观“我”，我想到了我的随感小诗《我是谁，谁是我》——

我是谁，谁是我，身外之物真短暂。

事业名誉和地位，瞬间即刻化云烟；

房子汽车信用卡，时时都将主人换；

妻子儿女和朋友，悲欢离合关系变。

我是谁，谁是我，人命就在呼吸间。

有气天真又浪漫，无气发臭且腐烂。

医学发达合成身，人工植手种心肝；

待到安上别人头，是你是我谁来断？

我是谁，谁是我，精神世界如梦幻。

须知三心不可得，昨天今天和明天。

想法看法时时长，痛苦快乐处处变。

快乐时无痛苦我，竟将错误当优点。

我是谁，谁是我，缘起智慧人生观。

身内身外皆无常，我执引来诸祸患。

远离颠倒之梦想，通达无我之涅槃。

生命回归开智慧，身心超然赛神仙。

    在小诗的“后记”里，我接着写道：“工地上，见到‘高高兴兴来工地，平平安安回家去’；校园里，贴着‘高高兴兴上学，平平安安回家’；出差时，爱人也总对我说‘高高兴兴去，平平安安回’。一日，忽然想到：人生何尝不需‘高高兴兴来，平平安安归’？于是，想到了‘生命的回归’，想到了‘我是谁，谁是我’。 ”

    朋友们，你还想到了什么，观到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后记】1、《向知识分子介绍佛教》里，读到了这样的文字（略有删改）：“在佛法上说，所谓我，只是四大——地水火风，五蕴——色受想行识的和合体；自科学上说，人是由碳，氮，氢，氧，硫等十五种元素构成的。但不论是四大五蕴，或十五种元素的结合，大体来说，所谓我，不外精神肉体二部份。

    “仔细分析起来，在这个假相中，到底是精神是我呢，还是肉体是我？如果肉体是我，那么是头是我，还是脚是我？是肝是我，还是肺是我？如果说精神才是我。那么人的喜怒哀乐，转变无常。究竟喜时是我？怒时是我？笑时是我？哭时是我？

    “在人体生理方面来说，由于细胞的新陈代谢——红血球的寿命只有数星期，一般细胞几个月。这样看来，三十岁的我，全然不是三岁时的我。在心理方面来说，年青时的我坦白诚恳，热情慷慨；年老时的我自私悭吝，冷漠保守。这样看来，究竟青年是我？还是老者是我？

    “真正的我，只是我们的真如佛性，但此真如佛性，为妄想执着所遮盖，就执着这个五蕴假合之相为我。而此五蕴假合之相，不能常住，没有自体；于四大五蕴之中求我，毕竟了不可得。”

    2、小诗《我是谁，谁是我》，初稿于2007、4、9；撰写时，主要参考《生命的回归》（济群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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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稿于2007、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