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对姐姐的手术表示慰问,虽然晚了太久,在她手术一礼拜纪念日的时候送上我的祝福吧。
姐姐还是很劲爆的,我说姐姐你怎么了?
她说,你姐姐我胸上被人砍了一刀。
纤维瘤嘛不是什么大问题,在此愿姐姐的手术不会有碍观瞻。医生会考虑到这点的。
今天把留言本交给小八和33带走了,是我高复时候的留言本。
我在高中的时候还有一本,有上元任睿李帅国国吕冰笨笨的真迹,只可惜,我不知道把它放在哪个角落里了。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你本想用心珍藏的东西,小心翼翼将它保管好,自以为是最稳妥的地方,再也不会遗失的地方。等过了一些日子真的回头再想去找寻的时候,却发现,遗失的是那个最稳妥的地方的记忆。
其实,我们的记忆,我们的甜蜜,我们的伤痛,那些无法忘怀的泪水,又何尝不是如此。
我翻出以前的日记,以前的信,以前的留言。
字迹一如往昔,仿佛身边时光倏然回溯,电光火石地把我拉回那个稚嫩的自己。
当年的自己,坐在教室里胡侃海说,疯颠痴狂。
当年的自己,斗志满满,为了一次成功或者失意,可以累积大片的文字来描述自己的心情。
当年的自己,在一场场朦胧无法感知的情愫里,轻轻的伸手,想握住镜中花般的爱情,却又被水中月的现实无情逼退。我们那样年轻,那样不够勇敢,却又那样单纯地想做出承诺。
坐在走廊里昏暗的灯光下,恍如隔世。那个美好的自己,美好的朋友,美好的友情和称不上爱情的感情。
有些像在看自己演绎的电影,却发现自己是个好烂的导演。
明明知道自己是其中的主角,却又像在看另外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嬉笑怒骂。
有些事情,当时觉得似乎是种在心上的钩子,永远难过地折磨着你,想吐出来的时候,却把自己拽的更疼。
再回头的时候,钩子已经变成了一个笑脸。
只是当年那些温暖的言语,每次看到,还是会不由自主将笑容漾在嘴角。
你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一个无意的举动,会悄无声息的抚平别人心上的一条波纹。
所以,谢谢那些过往,谢谢这些在我生命中出现过的人。
让我们一起,用力的生活,继续边走边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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