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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影响我最深的外公

(2010-11-18 21:4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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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确实现实
    长久以来,都没有很好的习惯。大学期间习惯晚睡,这个习惯应该是从高中时候留下来的!高二那年,不知为什么,就开始失眠,不管如何调养都没法改变。仔细算算,这个从高二到现在已经快8年了,高三那年的五月,下雨天回寝室,晚上洗完衣服出去拿衣架,跑的很快,结果摔倒了,后脑勺着地,那个5月没有让父母少抄心,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回到高三教室的那一刻,感觉很美好很美好!那时候也算是明白了一句话“生命真的很脆弱,如果一不小心,真的就没了。”

     再后来,进入大学。07年的那个夏天,很没心没肺的玩了整个暑假,直到现在残存在记忆力的是:去长阳香炉石文化遗址看望在那工作的外公,在那学习考古,学习摄影。当然了那个暑假还学会了划船和烤玉米。外公是山里人,靠读书才走出了那座大山,所以对于我们这辈人他很注重培养,妈妈读书的那个年代不好,在很多方面没有培养,到了我的身上,记得小时候每次去看外公,到了外公家,他总是会很酷的带上那副老花镜,然后拿出我喜欢看的书,给我讲故事,教我认字,教我分析问题。外公曾经是老师,后来因为文革,而断送了自己的教师生涯,到了妈妈长大的时候,外公已经是一个农民了,但是他又不是纯粹的农民,在他身上还有读书人的气质,还能看到知识的力量。外公很懒,很多时候,都是外婆伺候他,他看书写作,参加清江隔河岩考古工作,偶尔还去县里开会。外公最骄傲的是他身边的那些朋友,很多都是湖北考古界的权威。外公爱写诗歌,关于生活,关于风土人情,关于社会发展变迁,所有我们能看到的情形,或许都可以在某些时候成为他诗歌中的反映的对象。

     也许人生的变迁就是这样子,总会在下一辈人身上传承者某些亘古不变的东西,性格、习性、脾气抑或是某些深层次的秉性。外公是一个文化人,而我很巧的就成为了文化人的子孙。外公家的书房,是我去的最多,待的最久的地方,小学的暑假都会在那度过。那时候去外婆家的时候,老妈和老爸一起送我,老爸骑车送我们去,到了那里,我们要过河,而老爸就直接回去,老妈陪上一两天就回家,老妈会给外婆带去许多水果和补品什么的,只是到了最后,我吃的最多。现在想想,外婆外公在很多时候都是把我当孙子看的,什么好吃的都给我,还给我买衣服买鞋子。那时候在外公家里有很多台版的繁体书本,还有一本台湾版本的《康熙字典》,在那个里面,外公给我讲大陆对岸宝岛上的故事,讲那里的传统文化,讲那里的学术发展,我很奇怪,作为一个与土地打交道的人,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知识。后来才知道,在很早的时候,外公就认识了王善才教授(湖北考古队的领队),他的那些知识都是王教授逐步传授给他的,外公的很多书,也是王教授送的。我很早就没了爷爷,所以在很大程度上,外公充当了爷爷在我心中的位置。记得去年寒假在家,和爸妈开车去荆州看望移民到那的外公外婆,才三年没见,就已觉得外公老了很多,看着外公的白头发,我明白了一个老人在历经沧桑岁月之后的那份澄明与实在。只是外公现在老了,耳朵不好使了,很多时候跟他说话,得大声。全然没有了那个曾经疼我打我的外公模样。去年年底,我们从荆州返程的时候,外公送我们上车,给我关车门,车开动的那一刻,我摇下车窗,冲着外公叫 我明年还来看您。不知他老人家听到没有,如果没有没有听到,不知道我从小和他建立的那种默契是否还有,是否还能看着我的嘴巴就能知道我要说些什么!

      昨天,是我23岁的生日,以往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收到爸妈、舅舅、还有外公外婆的电话,可是今年,只有妈妈打电话来了。昨天在538公交上,车到北门的时候,妈妈打来电话,在电话那头妈妈还是和往常一样问我在做什么?我一一应答,后来,我对妈妈说了句“妈,辛苦您了”她先是一愣,然后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对我说了句“啊哈,现在终于懂事了啊,知道心疼老妈了”。

     我想,无论儿子再怎么懂事,在妈妈眼里,我永远是个孩子。就这样23岁了,就这样在外公眼里调皮的长大了,长到了23岁,在家乡那头,奶奶走了,太婆走了,而还有外公外婆的牵挂,我想,我也很幸福!

    我在想,无论妈妈怎么长大,在外公外婆眼里,她也始终是个孩子!

    其实,我们都是孩子!真的不想长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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