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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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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左岸诗谈·黄土路》:寻找“隐藏者”

(2011-04-02 16:3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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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哎,评论:)
在这个无聊无趣的年代,王兄竟然还在读诗,而且读的是黄某的诗,真是令人感动。

           十五  寻找“隐藏者”

                   ——关于黄土路的诗

                                / 王飞

    干旱多年,我看见塘里的水小了下去,鱼露了出来。苦难的鱼,水过鱼背时,我模仿鱼打造诗歌的木船。

                                                                      ——题记 黄土路

    朱光潜先生在《谈读诗与趣味的培养》中写道:“诗比别类文学较谨严,较纯粹,较精致。”我的理解是——诗歌更能凝聚情绪,无论是大情绪,还是小情绪。情绪,便是诗歌的内容了。如果没有了情绪,那么相对于这一首诗来讲,也就不能成为一首诗了。而是成了分行的散文,连散文诗也算不得的。有个散文协会的负责人写的绝大多数散文里没有“真”,假如“平淡无奇”是一种表达的境界的话,他的散文便是平淡无奇都算不上了。各个文学体裁都有独属于自己的“主要内容”——真,是散文的主要内容;情绪,就是诗歌的主要内容。

   黄土路的这本诗集《慢了零点一秒的春天》在我手里已近四个年头了,真快!我们相识都这么久了。一切仿若昨天。初读土路的诗有种未经打磨的“粗糙”感——质朴得如同仅仅是为了记述,少有通常诗人的激情,似乎着意隐藏着什么。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土路在喝酒之前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总是一派心事重重的样子——慵懒且孤独。酒后便肆意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然后,自己独自笑起来。他并不在乎别人是否乐了。自得其乐也是一种乐。无论酒前还是酒后他却很少谈论诗歌,关于写作的话题也极少谈起。这与他的经历有关。

    这几年重又读了些诗歌,发现诗歌表达的形式和表达方式与诗人本身的性格与经历有着紧密的关系。倒也符合诗歌的特性——自我。诗歌表达的多样性比起中国当前的小说确实强了许多。二0一一年三月二十三日,德国第十次“感受世界”——亚非拉文学作品评选,云南诗人于坚以《零档案》获得第一名,从一个侧面也证明了中国的诗歌的确进步了不少。时下竟不是一个读诗的年代。

    一九八八年开始诗歌创作的黄土路默默坚守着,直到二00七年七月才出版了这本诗集——《慢了零点一秒的春天》。再次通读这本诗集,感觉黄土路只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把炙热的情感隐藏在诗的最深处,不肯轻易示人。

    先是听那堆废纸堆里传来声音 / 接着看见她从黑暗里 / 慢慢地走到灯光里来 / 她有那么多脚 / 还有长须 / 身体呈暗褐色 / 她的眼睛不知有没有看见我 / 反正她停住 / 朝我转过了头 / 然后若无其事地沿着柜子的边缘 / 向前爬行……那时我已将她打死 / 在距门两厘米的地方 / 为此我将她认真数了一遍 / 连同挤爆的汁液 / 她总共就是一只 / 蟑螂 2004.5.31 (《数一只蟑螂》)。这首诗让我想起弗兰兹·卡夫卡的那篇小说——《在流放地》,就像一只蚂蚁爬遍人的骨骼一般。给人一股挥之不去的悚然。仿佛世界已经把人完全隔绝,隔绝在一个封闭、灰暗的空间里之后便不再理会。陌生、苦闷、孤独、茫然、分裂、异化、甚或是绝望充斥了整首诗。这一切似乎只能与一只蟑螂为伴。最后连这只蟑螂也被“我”打死了。封闭、灰暗的空间里只剩下“那堆废纸”和“我”,显得那么决绝,却不突兀。好像诗人已经做出了某种抉择,正学着去适应,去习惯。

    这首诗歌的视角极为独特,有着弗兰兹·卡夫卡式的陌生化、隔离感。也可以说,《数一只蟑螂》几近没有了诗意,却时时透出浓稠得根本无法说清的情绪。这种“情绪”使得诗歌得以完成。甚至有出乎意料之感。他以旁观者的冷静记录下来一个短暂的过程,看似无聊,给人的是现代人的种种不适。从而强化了一种美学模式——失掉传统的“和谐”。同弗兰兹·卡夫卡心中的世界竟有异曲同工之妙:荒诞和非理性。

    如果说“人是以寂寞为苦的动物,而人的寂寞却不容易打破。隔着一层肉,如隔一层壁,人是生来就注定了要关在这种天然的囚牢里面的啊!”(朱光潜《诗人的孤寂》),那么,在黄土路的美学模式里不但没有去试图打破这一层“壁”,而且还在以诗人的眼光去欣赏,甚至去试想着加厚这层永远无法打破的“壁”。

    黄土路的绝大数诗歌记录下了无数个“无聊的瞬间”,没有“挣扎”。无数个“无聊的瞬间”组合成为一个所有人的内心世界——苦闷和孤寂。比如《丽江的故事》:在彩云之南 / 古城大研 / 临水的 / 樱花屋酒吧 / 她在喝酒 / 大家都在喝酒 / 夜 / 低迷、停滞 / 酒保 / 藏族小伙子斯那扎西 / 正在打盹 / 她突然叫道:/ kiss me!/ kiss me!/ 空气 / 流动起来 / 先是同桌的女孩 / 站起来 / 过去kiss她 / 其中一个 / 按中了她身上的某个开关 / 她的兴奋像泡沫 / 冲出了啤酒瓶 / kiss me!/ kiss!/ 同桌的男生 / 也一一kiss了她 / kiss她 / 闪闪发亮的嘴唇 / 她叫了起来 / 眼睛闪了一下 / ……kiss me!/ 她呻吟 / ——接受酒吧里所有人对她的 / kiss / 她的嘴唇因kiss / 闪闪发光 / / 她醉了 / 在一张椅子上 / 她还在喃喃地说 / Fuck me / Fuck。一个怎样“无聊”、“无(有?)趣”的夜晚;又是一个怎样孤寂、苦闷的夜晚。酒,成了“无聊的继续者”,不再是疯狂的媒介。俗话说“酒入愁肠愁更愁”。她真的是醉了么?她渴望的是爱。爱,却让她仅仅得到了伤害。被伤害后只得去无聊地打发这无聊的黑夜。黄土路依旧是个旁观者,然后冷静地记录下来。仿佛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个默不作声的记录员,记录下具体的生活场景。不做任何判断。而是将各种判断全权交给了读者。此刻,他同时也将自己沉入这一个个“无聊的瞬间”。“无聊的瞬间”等同了朱光潜先生的“天然的囚牢”。

    他前期的诗歌也有抒情,也有过感动。我比较喜欢他写于一九九0年八月二十一日的一首小诗《想起父亲》——父亲 / 你是一首怎样的歌 / 每次过境的南风轻轻唱起 / 我的生命变得如此寂静 / / 父亲你的岁月是什么样的岁月 / 房架上玉米沉沉地压下 / 让我在远方的夜晚 / 想着想着 / 便喘不过气来 / / 父亲啊父亲 / 原谅我 原谅诗歌 / 我只是一只由你养大的老鼠 / 一次次把洞打进你的夜晚 / 而离开村庄 / 又使我变得如此贫穷。九0年,二十岁的黄土路正在广西河池师专读书,他似乎意识到了诗歌会改变他的生活方向。这首诗歌语言朴素,情感质朴。一个具象与一个意象相互交错,相互缠绕,将情绪推至了略显沉重的边缘。就像东西写的那样,“这样的诗句让我回到了情感的根部,怦然心动。”我父亲常好说这么一句话,父子爷俩儿就是上辈子的冤家对头,这辈子又遇着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咱们中国在亲情这个问题上是不善于表达的,那样一来显得很做作。如果说“我爱你”、“我怎么怎么着”,自己就先不好意思得脊背发麻,不知所措,到最后只得落荒而逃。所以在我国关于父亲的艺术作品并不是很多,罗中立的油画、朱自清的散文、台湾诗人刘克镶的诗歌……黄土路早期的这首诗歌也是对这个题材的一种补充,是难能可贵的。

    黄土路的诗歌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的视角,有着属于自己的表达方式,也有着属于自己的表达形式,这很重要!同时也赋予了他的诗歌略显独特的特质。随着年龄增长,他将情绪悄悄地隐藏了起来,不再轻易吐露心声,没有了早期诗歌的那种抒情。只是以自己的笔在记录,使得“情绪”成了“隐藏者”。突然记起贾岛的《寻隐者不遇》: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2011-4-2 于京东平谷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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