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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时期打倒周恩来运动的内幕(图)

(2012-07-25 09:5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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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革时期打倒周恩来运动的内幕(图)

 

  中央文革一伙通过十大攫取了党中央很大一部分权力,并在中央政治局内结成“四人帮”。他们洋洋自得,不可一世,对即将召开的四届人大的国家权力分配垂涎已久,势在必得。尤其在王洪文当上了筹备四届人大组织小组组长时,更是图谋要完全任由他们来“组阁”。

  然而,江青一伙也知道,要实现由他们来“组阁”,横在他们面前的最大障碍就是周恩来。换言之,要实现他们的“组阁”图谋,必须彻底扳倒周恩来。

  由此,江青一伙绞尽脑汁,开始了旨在打倒周恩来的一系列动作。

  正当周恩来紧张筹备四届人大的召开时,1973年11月10日,美国国务卿兼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来中国访问。这是基辛格一年之内的第二次访华。其目的是打算在上次访华的基础上,再就中美双方的战略意图、军事合作技术合作等具体问题同中方达成一致意见。

  毛泽东在同基辛格的会谈中,要求美方“跟台湾断绝外交关系”,实现中美两国关系正常化。但基辛格在这个问题上比较暧昧,强调有困难,还不能立即断绝同台湾的外交关系。毛泽东对此多少有点不满。

  接下来,周恩来同叶剑英一起,与基辛格就中美共同关心的双边问题举行多次会谈。关于战争问题,周恩来直言不讳地对基辛格说:我们不能不设想最坏的一种情况,作最坏的准备,即在一个时期内孤军奋斗,这是我们的一个基本的作战思想;即使包括美方在内的几个方面同时向我们进攻,我们也准备好了。

  基辛格还提出在中美之间建立热线联系问题。他说:以美国的卫星系统向中国提供早期预警,以便及时采取措施,保护中方的防空、防御系统(轰炸机、导弹等),或者在中美之间签订一个有关意外的核战争的协议(美方已草拟了文本)。

  不论采取上述两种方式的哪一种,都需要在美国的卫星与北京之间建立热线,以便在几分钟之内让你们得到消息。

  对于基辛格提出的建议,周恩来表示:有些东西可能对我们会有所帮助。我们还要考虑,要报告毛主席,一切由毛主席决定。

  会谈进行得相当艰苦。周恩抱着大量便血的重病之躯,连续地与基辛格昼夜会谈。应该说,这次会谈取得了很大成果。

  11月14日,《人民日报》发表经中美双方同意的基辛格访华公报。这份公报的草稿,事先已经毛泽东及在北京的所有政治局委员圈阅。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就是基辛格提出的关于中美之间建立热线的问题,毛泽东听取了有些人不正确的汇报,认为周恩来态度软弱了,说了错话,犯了错误。

  11月17日,毛泽东召集周恩来和外交部的有关成员开会,以批评的口气说:“对美国要注意,搞斗争的时候容易‘左’,搞联合的时候容易右。”

  毛泽东还建议政治局开会,批评此次中美会谈中的错误。

  江青一伙以为“倒周”的时机来了。

  当晚,周恩来主持政治局会议,传达毛泽东对中美会谈的意见。会上,江青斥责周恩来是“右倾投降主义”。周恩来激动地站起来与江青争辩。

  次日,周恩来两次向毛泽东书面报告政治局会议的情况,违心地检讨自己在此次中美会谈中“做得不够”。

  周恩来的检讨并没有让周恩来过关。“四人帮”也绝不会放过这样一次打倒周恩来的机会。

  从11月21日至12月初,中央政治局连续开会批评周恩来和叶剑英。会上,江青、姚文元等人乘机对周恩来、叶剑英进行围攻?

  “这次中美会谈简直就是丧权辱国,比李鸿章还李鸿章!”

  “这次中美会谈所表现出来的错误就是投降主义!”

  “我们党有过十次路线斗争。严肃地讲,这是第十一次路线斗争,你周恩来就是错误路线的头子!”

  “周恩来有野心,想迫不及待地取代毛泽东!”

  ……好家伙!此时,套用毛泽东批评林彪、陈伯达等人在庐山会议上搞突然袭击时说的一句话“大有炸平庐山,停止地球转动之势”,一点也不过分。气焰之嚣张、气氛之紧张,前所未有。会议期间,一位服务员进去送开水,听到了他们指名道姓地斥责周恩来,惊吓得把茶杯掉在了地上,哭着跑了出来。这名服务员也因此失去了为政治局会议服务的机会,连打下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对于这次政治局会议,当年在周恩来身边担任卫士的高振普有着清楚的记忆?

  1973年11月21日晚8时,周总理去人民大会堂参加政治局会议,会场设在东大厅。

  东大厅这个地方不止一次地召开重要会议。和往常一样,我们把总理送至会场门口,把文件包交给他,就守候在会议室外面。会议时间很长,这并不奇怪,因为政治局开会哪一次也得五六个小时。照以往的做法,参加会的人到了该吃饭的时候,服务员会把饭送进会场,他们边吃饭边开会。那天,我们把总理的饭准备好,请服务员送进去。时间不太长,饭一点没吃,原样退了回来。我很纳闷地问服务员怎么回事,服务员摇摇头说不知道。我说先把饭端回厨房,等一小时再送一次。我并没有想别的,总理不按时吃饭是常事,今天不同的是,他没说等一下再吃,而是把饭退了回来。

 

  一小时过去了,送去的饭又退了回来。服务员传话说,总理说不吃饭,也不再叫送吃的。我有点坐不住了,为什么不吃饭,我们想不出原因,只是等在外面干着急。我与大夫商量,不吃饭该吃的药不能误时,于是请服务员准时把药送去。总理把药吃了,我们稍微放松了一下。

  几个小时过后,散会了。我跑近会场门口,等待着。总理第一个出来,他的脸色难看,人显得很疲劳。我接过文件包,在回家的路上,不放心地问总理:“你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他的语气很低沉。

  “饿吗?”

  “不饿。”

  ……再去开会,总理装文件的皮包轻了许多。临进会场,总理回头对我说,开会中间不吃饭。我马上说:药还是按时吃吧。总理让我们掌握。

  这是怎么回事呢?以往开会不是这样,不吃饭,还让送杯玉米羹,今天什么也不让送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多年来的习惯,散会时,总理多数是最后走出会场,而且往往是几个人一边走出会场一边交谈。这几天,情况有点反常:总理都是第一个走出来,而且是一个人,情绪又是那样的不好。这几天,只是在这里开会,没到过别处,也没约人谈话;这几天,毛主席那里也没去过。这种种迹象表明,出事了。综合“文革”以来我们看到的现象,说明这事出在总理身上。会是对着总理的,通俗地说,是开整总理的会。

  ……我和张树迎轮流跟总理去会场。趁总理在家时,我俩也议论当时的情况。我们的直感是:中日、中美关系的门打开了,他们认为总理这头“老黄牛”也没多大用场了,像要动手杀“牛”了。

  会还在继续开,参加的人逐步增加,先是外交部的人,后又有中央联络部的人,当然都是部级负责人。我们猜想与外事有关。

  有一次散会后,我马上到会场门口,见出来的是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等,我急忙闪在一旁。他们一边走一边笑,只听江青说:“走,还是老地方。”他们的红旗车连成一串,开往钓鱼台。后来,在大会堂北门外执勤的警卫对我说,每天散会后,还有不是住在钓鱼台的几个人,一起去钓鱼台。他们是在为下一次的会议作准备。

  ……会议的特殊性,把我们提醒总理休息、及时送饭、及时吃药的三项服务任务缩减为一项,只剩下及时送药了。有一次,我把药交给服务员,让她送给总理吃。她还空药瓶时,避开我的目光,低着头跑进服务间。我觉得不对,紧步跟了过去,看她用手绢擦泪。她转身看到我,就止不住地哭出声来,对我说:“他们还在批总理。”

  “他妈的,我不干了。”

  我按捺住难过的心情,强忍住要滚出的眼泪,压低嗓音对她说:“别哭了!别哭了!别叫别人看见了。”看她实在止不住哭声,我就把她让进了隔壁的福建厅,“你在这里哭一会儿吧,有事我来叫你。”

  周恩来的保健医生张佐良也回忆说?

  当时被批准进入现场的服务人员、个别首长的随员对会议表现出极度不满。“这哪是什么帮助总理啊?他们明明是整总理嘛!他们是想要打倒总理啊!”说话的是人民大会堂的服务人员。她刚从东大厅里端着托盘出来,将盘子往桌子上一放,就边说边用衣袖擦眼泪,起先只是唏嘘声,一会儿便抽泣起来了。这可把我吓坏了,我赶紧跑过去把服务间通向外边过道的大门关上,又回过来劝她:“我们都是为首长服务的工作人员,只有做好本职工作,上面的事情我们管不了……”

  我想以此劝她不要哭。

  “张大夫,我实在看不下去呀!”

  “我理解你,快擦干眼泪,一会儿你还要进去工作呢。”

  我担心她的哭声一不小心被外边的人听到了,对她和我都不利,说不定还会连累更多……真不敢往下想。

  ……我在工作间里为总理用开水加温中药汤剂,请服务员送进去。我好容易把那个抽泣的给劝住了,又来了一个更厉害的丫头。她便是前面提到过的、被江青诬指投毒害她的小赵。她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也是一面哭一面气愤地说:“这个老太婆成天不工作,看电影,游山逛景。总理一天到晚为人民操劳。张大夫,你还不知道呢,他们白天睡觉,晚上来开会整总理。他们开完会回去,一起喝葡萄酒庆贺干杯呢!我真不明白,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我要她轻声点。她又说:“张大夫,你不用害怕,我说话,我负责,我说的全都是真话,我不怕坐牢……”

  我的确服了她了。这广西妹子真的吃了豹子胆。自然,就像后来她也跟我说过,她不是不害怕,是豁出去了。

  以上两位亲历者的回忆,多少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周恩来在这次政治局会议上的处境。周恩来是一个善于克制自己感情的人,但就是善于克制自己的周恩来,也在工作人员面前表现得这样低沉,不吃不喝,可见面对江青等人颠倒黑白的嚣张,他是多么愤懑,多么难受!只因为江青等人手中握着毛泽东的令箭,周恩来只能痛苦地忍受!相忍为党,顾全大局,是周恩来的品格。

  会后,江青还向毛泽东提出:要求增补她本人和姚文元为政治局常委。

  毛泽东很快就发觉了江青等人在政治局会议上搞得太过。

  12月9日,毛泽东先后同周恩来、王洪文谈话。毛泽东一方面肯定这次政治局会议开得很好,但同时又批评说:就是有人讲错了两句话,一个是讲“十一次路线斗争”,不应该那么讲,实际上也不是;一个是讲总理“迫不及待”,他不是迫不及待,她(江青)自己才是迫不及待。

  对于江青提出的增补政治局常委的意见,毛泽东明确表示:“增补常委,不要。”

  同一天,周恩来陪同毛泽东接见尼泊尔国王和王后艾什瓦尔亚。毛泽东像是有意趁此机会表示对周恩来的信任和支持。根据会谈记录,毛泽东同周恩来“长时间热烈握手”,并指着在座的曾向他汇报周恩来同基辛格会谈情况的几个人说:“总理啊,现在的小将不好惹呢。把他们提起来,整了你自己,也整了我。”

  毛泽东对江青等人的批评,制止了江青一伙借机打倒周恩来的企图。政治局会议对周恩来的批评戛然而止。

  邓小平的女儿毛毛在她的《我的父亲邓小平—“文革”岁月》中说:“‘批周’事件就这样结束了。毛泽东对于周恩来,既离不开,又总不满意,实质是觉得周的思想跟他不相容,太‘右’。他要批周,却绝不会打倒周。江青等人想借机闹事,结果也被毛泽东批了一下。毛泽东对江青等人的批评,让一心倒周的江青集团大失所望。”

  毛泽东心里的政治,就像他神奇的军事战略战术一样,总是让人琢磨不透。

 

文章摘自 《周恩来在林彪出逃后》 作者:陈扬勇   出版社:重庆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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