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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如今是2011年2月22號,香港開始回暖的時節。
已經久霧不見開云的氣候,天氣濕的像是要把人都吞沒。
這段時間是香港全年中最為潮濕的天氣,這是生在香港以北的我從未體驗過的一種連牆壁上都能浸出水來的日子。有天見到地鐵上的空氣濕度預告,不禁啞然:空氣濕度:75%到95%。
不由得,想到張愛玲在「红玫瑰和白玫瑰」里,写的佟振保和王娇蕊共处一室时的暧昧情形来。
「她穿著一件曳地長袍,是最鮮辣的潮濕的綠色,沾著什麽就染綠了。她略略移動一步,仿佛她剛才所佔有的空氣上便留這個綠跡子。」
一直以為,美好的語言理所應當的是有溫度、氣息和色彩的。
至於張愛玲,她市井小民的那一面,固然帶著舊上海的女子氣息;而她語言中那種瀰漫著的潮濕氣候,卻是香港這個城市所獨有的。愛丁堡的陰天一樣寂寞憂鬱的氣氛。
白先勇所寫的那些悲劇們,對我而言的色調卻是暖和的。「遊園驚夢」,「永遠的尹雪豔」或其他。那些固然是悲劇或者引人惆悵的筆墨,卻是一種溫和的娓娓道來。我總是想到,在未到過的一座城市台北,有一些溫柔而惆悵的氣息在瀰漫著。一部藍佩嘉的「跨國灰姑娘」,香水信紙還有洗衣籃,總是不斷讓人想到台北那些漫天的陽光和菲律賓傭人們。
至於「村上春樹」,不管是什麽樣的故事,在他那裡都有了一種明朗意味。是呀,殺手也有愛情,況且是忠貞不渝的愛情;殺手是殺手,也是禁欲主義者,殺手更是喜歡和禿頂的中年男人做愛;哪怕像直子一樣製造了憂鬱氣氛的人物,也能被綠子的滑稽全數沖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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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2日,心情像香港的天氣一樣潮濕。
許多未能完成的事情,許多未能改變的自己,只是沒有氣力和動力開始那一步的行動。
你是我生命里一個惆悵卻平常的故事,轉過了這個彎,大家都彼此忘了。
想念在遠方的一個人,在有時差的時空里。
那不是愛的人,甚至算不上很好的朋友,可是莫名地想念,想要依靠,只是依靠,沒有其他。
翻開手機,想要給什麽人打電話,什麽也不說,靜靜就好。
只是,并不存在那樣一個人。
今晚,但願天上能有兩個月亮。我去2Q11年。那个世界,大概会有所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