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的春
周六没有出门,周日饿得头昏眼花出去觅食,推门便见漫天飞絮。
一瞬间有些恍忽,又是一年春啊,春城无处不飞花。
真的到处是花,在小区里散步,桃花半谢,梨花盛开,海棠垂芯,满地玉兰瓣,还有些认不出的,只嗅到暗香浮动。
我又恍忽地想,这哪里是北京呢,看这雾蒙蒙的天空,分明是成都,分明是扬州。
湘菜
半夜里正饿的时候,和同事聊起了新开的一家湘菜馆,兴致勃勃约定一起去吃。
第二天懒觉正睡得香,收到一条短信,女友称发现一家极美味湘菜馆,约我一定要去。
我黑线了一会儿,两头对照,果然是同一家。
名字叫“痴心不改”,这可算广告了。
果然这世上的痴心,从来天定。
生死朗读
读了原著,勾起我朗读的欲望,白天阳光好的时候,坐在露台的阶梯上读了几页唐诗。
薄薄的纸,拈在手里是透明的,可惜字体太方正,注释太无趣。
《生死朗读》的后记颇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直指它不过是一本爱情小说,用我转述的话说,不过是一本小言。
来饮一杯无
散步的时候看到两位大叔在海棠花下摆了一局象棋,旁边站了一会儿,只看出棋力胜我许多。
将要走,有位大叔拿出瓶酒,不用旋开瓶盖便闻到熟悉的香味。
许是脸上笑得诡异,大叔向我举了举杯,我摇头,赶紧走开。
以前有人不喜欢我喝酒,故意发短信给他:来饮一杯无。
后来,收信人变成自己。
我最好朋友的婚礼
被提醒,我原来没有看过完整原文版的电影。
于是重看了一遍。
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没有人爱她?
为什么呢?
扬州
三月去了一次扬州,何园不错,汤包不错。
庆余年
追到完结,整体来说还是喜欢的,猫腻的小情调合我的胃口。
范闲到底有多少女人到后来也没感觉,因为对人物的喜爱早就星点不剩。
我看不出思思的存在意义,就像看不出《大唐双龙传》里楚楚的存在意义。
最后的底线是海棠,如果海棠和范闲维持朋友关系,我还能高看猫腻一眼。
猫腻的后记也有趣,我们都幻想着那白衣的少年,只是他的白衣少年,种马了。
篡清
近来最打动我的居然是这一本更种马的书。
奥斯卡总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他眼里笔下,年轻的男人女人完全是两种生物。
男青年们是热血的纯良的为了一个崇高的理想虽千万人吾往矣。就连奸诈无耻的主角,也是为了崇高的目标奸诈无耻着。
女青年们粗略划分为萌物与非萌物。
掩卷大笑。
又:新文《将军令》,五月开坑。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