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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英死缓  民资捡回一条命?

(2012-05-23 11:4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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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吴英案发回重审后终获改判:死缓。从死刑到死缓,吴英捡回的不仅是她个人生理意义上的命,也可能是更具社会意义的民间资本自由流通的命。这是一个小小的进步,却令人感慨万千。

吴英案历时5年,堪称旷日持久。每当那个身穿黄色马甲、一脸冤屈的形象出现在媒体,都会掀起各种人群、各种理念之间的激烈交锋。总的来看,民间和学界的意见是主流的:吴英无罪或起码罪不至死。因此,这场博弈变成了公众与公器之间的较量。而其实质,是生动现实对僵硬法律的攻坚——民间资本向法律讨回自由流通这一天然权利。结果是,判决略微照顾了现实,情理小胜一着,正义初露曙光。

纵观吴英案的一审、二审、复核与重审,司法要维护的是现有的法律条文(尽管操作上有些不清不楚),而舆论要求的是照顾现实情况(不许民间资本自由流通对国民经济危害极大)。最后的死缓,最高法和浙江高法的说法分别是“综合全案考虑”和“综合考虑”的结果。考虑内容同为“吴英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主动供述了其贿赂多名公务人员的事实”。而明眼人都知道,死缓其实是综合“全局”考虑的结果。

这个“全局”既有沸腾的舆论,更有紧迫的现实。没有法院愿意承认判决受了舆论影响,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那会被视为对司法的羞辱。判决字面上也未体现对现实让步的意味,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本本主义”本身就是大陆法的本质特征。但,吴英终究免死了,这已经足够证明中国司法在实践层面上的进步,尽管这一进步是那么不便言说,那么艰难曲折,那么微不足道。

吴英原来的公司叫“本色集团”。经过5年的马拉松式官司,这朵“恶之花”虽已全然失色,但不会过早凋谢,已经是万幸。那么,它是否意味着民间资本自由流通权利的生色呢?只能保持一点点谨慎的乐观。因为,民资的真正生色还有待政策的彻底明朗和法律的最终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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