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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与北京人

(2006-12-09 01:01:19)

看完了一朋友的BLOG,有点局部冲血,但全身不会沸腾,从这些个字儿码成的语句之间看得出来,北京改造了她不少,九年的时间看到也经历了北京与北京人,北京人讲话“这是您的造化”!

在这儿啵两句先:

先说北京再说北京人

 

北京,是城市是文化,首都,是政府是政治,政府会左右城市的发展,政治会影响文化的变革,我不想结合起来讲,因为结合起来讲的结果就是“那儿跟那儿都不挨着”!是奥运吉祥小怪物!

我爱北京因为在天安门上看到过无数太阳升,从小学课本有关北京的内容到大学时代与外地同学的生活,可以说北京人与外地人有着不同的体会,一个是自傲,一个是虔敬,因为北京自身文化的优劣都是与各地文化的比较中突现的,无法回避。我敢负责任的说,如何一个能在北京主流社会扎下根的外地人,无论其来自何方,最后总会在他身上多出一份在他出身地所没有的高贵。

北京,是女人,她有容奶大,正旦、青衣、花旦、老旦、武旦、彩旦,各有分工,北京更是男人,他硬朗强悍诙谐,小生、老生、花脸、武净,小花脸(丑)支撑着不同的生活。外地人对她的不适应可能因为他们欣赏不了京剧,也可能由于她的庞大、繁杂、纷乱,更可能是因为现在的北京是一个立体、多元的复合体。

 

北京人,属于特把自己当人的那一类,但真正的北京人决不怕如何人的批评,因为骂北京人最凶的正是北京人自己,北京人的傲慢是不被自己察觉的,我觉得这是本能或者说是一种境界。

北京人,喜欢四合院喜欢调侃,调侃需要同仁,需要聚众扎堆儿,四合院是个好环境,是个调侃斗贫的圈子,四合院这个圈子是京油子的土壤(“京片子”应该不是至少不是北京人自己对自己的称谓,京油子是)老舍是植根其中的作家,胡适对旗人写的《儿女英雄传》也是大加赞赏过其语言的漂亮俏皮、诙谐有味,仔细想来曹雪芹的《红楼梦》的说话艺术也是如此。这是北京人特有的言语方式。

北京人,可不是随便叫的,尤其是北京男人,搁老世年间就得叫“爷”现在不兴这个啦,可冷不丁听上一耳朵有人喊“爷们儿” 嘿!感觉那叫一舒坦。西皮京韵二锅头,同仁堂外前门楼,大碗茶喷四合院,说话最冲北京妞。说的来劲儿,爱听不听,侃几句北京“爷们儿”先,哥儿俩一见面,“哟,你小子混得不错呀,最近玩什麽呢?”,伟大领袖说过世上就怕认真二字,一些个哥们就更怕“认真”。“混”和“玩儿”,代表了一些典型心态,最怕的就是“太当回事儿了”甭说“艰苦创业”“坎坷荆棘”,“您省省吧”搁我这儿,女娲补天和家里糊顶棚没什么两样。这种心态离庄子他老人家的境界也差不了几层楼了。但有一点,玩儿就要玩出色彩,混就要混出名堂。出去是一“爷们儿”倒下是一“汉子”,张嘴是“侃爷”。闭嘴是“哥们儿”。老舍是大家,咱不敢说什么,那叫“经典”。可老王朔的一句“我是你爸爸”乃典型的“混混儿”也能兴起“京味儿文化”。“烦着呢,别理我”。可不是谁的专利,满大街您可着劲听,够十五个人听半月的。那时候见熟人打招呼,根本就不用挥手,只需要点头,注意,真正的痞子点头打招呼不是从上往下点,而是由下往上扬,这叫“昂首示意”。北京爷们儿容易满足,说好听点儿叫“会享受生活”说难听点儿是“胸无大志”,有人非要换个角度,愣说是“懒”,咱自己讲话是“着不起那急”。北京爷们是很讲究吃的,但并不追求原料的新、奇、贵。什么一蛇三吃,什么龙虎斗,统统没有。只要黄瓜茄子西红柿,人人还都会那么两手,下得厨房,上得厅堂,但有一条,厨房下可是下,一般都是只做饭不洗碗,做饭是手艺,洗碗是体力,咱爷们儿“丢不起那人”。夏天一碗炸酱面,冬天一桌涮锅子,总之要吃得热闹,吃得尽性,吃得自在,吃得舒坦。天儿热了,四合院儿里,爷们儿穿着小挂儿,右手端一只大海碗(估计有一尺见圆),满满一碗炸酱面,左手拎半根儿黄瓜,院儿里一坐,小风一吹,那叫“有感觉”,改句古文“把黄瓜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清晨五六点钟,工薪一族尚在休息,老哥儿几个早在公园里“溜哒”开了。有提笼驾鸟儿的,有声嘶力竭地票着西皮二簧的,有恍然入定舞着太极老剑的,也有一大早就使脑细胞开始兴奋的捉对儿厮杀的。无论城市怎样的繁忙,总能在街边的树林里,看见享受生活的人们,“活着图个乐儿”。

北京男人其实是很“多礼”的,轻易不会出口伤人(也不知这网上怎会京骂满天飞)。虽然这年头不象老北京那会儿,见面儿都“爷”满口,但认识不认识的,还是会客气地寒喧几句。经常打楼里出来两位,一路聊着家长里短,那位说得快,这位接得也熟,绝无“冷场”,临别了还依依不舍“有空到家里坐啊”,外人一看,还道是故友重逢,那位心里话“这人是谁啊?”。所以遇到差不多赶在一起的半生人,宁可假装系鞋带,也不愿生凑这“缘分”。

北京男人傲气,却又随和。随和在面子上,傲气在骨子里。若是气氛好,那叫一客气,来了客人,打进屋开始两小时后,除了客套话,还没入“正题”。关系“磁”的铁哥们儿,倒常是“满嘴里跑龙套”,文雅一点的称为“损友”。三句话里,有两句半是挤兑人的,另半句还得“搂草打兔子”地夸夸自己。不习惯的,还当是仇人见面,知道底细的一瞧“哟,这俩是发小儿”(一起长大的交知)。若真是急了眼,人家可不直接开骂,开骂的一般都是准北京人,甚至是学了三言两语不服不忿的。北京爷们儿可不好出风头,但又要面子,所以常担任“程咬金”的职位,好打个抱不平什么的。看谁不顺眼了,任你是美国大总统,还是清华老教授,爷们儿脾气上来,“我眼角儿都不带夹你丫的”。这可不是阿Q,打鲁爷塑造了阿Q这个人物,拿尺子一量,有一个算一个,似乎都难逃此运。其实阿Q在骂的时候,心里比谁都怕,是虚的,躲到没人的地方,还要四处张望。而北京人在骂的时候,心里可实在得很,面对着你不温不火,信手调侃,心里可是砍了你十七八刀了。

北京男人的“嘴”,实在是件利器。和北京爷们儿聊过天儿的都深有感触。总结一把,大概是“损”、“幽默”、“海阔天空”。真象刀子一般,偏偏还是把冰刀。待得被扎的人感到痛、受了伤,打算“查出凶器,人脏并获时”,那冰早就化得无影无踪了。打了你,骂了你,还得叫你说不出痛、感不得冤。若是赶上到工体或者先农坛体育场看球儿,那就热闹了,说什么的都有。这么说罢,场里有多少瓶矿泉水,就有多少种“骂”人的说法。

幽默不用多说,看看现在,除了弄两句各地口音强挠着人痒处乐的小品笑星,真正有点儿“文化”味道的喜剧明星多出在北京。侯耀华是典型的京油子,梁天是典型的小痞子,葛优居中,姜文坐阵,时不时冒出个王志文来,耍着京腔骗人家杜梅,《过把瘾》不但没觉着死有多难受,反而透着乐儿。

北京人,能说会道,人家评北京人,“全身功夫都在一张嘴上了”,咱自己有目标,既不普渡从生,也不为人师表,谁说服谁呀,爷们儿的原则很简单--“侃晕了算”。北京人好听的是啥玩意儿?相声。说相声的,打老祖师爷一开始,就用京腔儿。虽然发展在北平城,红火在天津卫,但就算到了台湾,要听相声,还得听“这口儿”。相声里常用的三番四抖、冷文逗哏,都是源于北京爷们儿的嘴这个丰厚的土壤。下了班儿,闲来无事,三五成群,或饭馆小坐,或老地方一聚,邀一斤小肚儿、半斤粉肠儿,一盘儿花生豆儿,两根拍黄瓜,上衣领口儿稍解,四仰八岔地一坐,您就听罢,不管他是门头沟的老矿工,还是中关村的小老板,不分什么班科专业,不论什么有谱儿没谱儿,打眼前的花生豆儿能聊到宇航员的上厕所问题,打啤酒瓶子盖儿能侃到宇宙大爆炸学说。有一次在个小饭馆儿里几位计算机出身的同学正聊国企改造呢,突然旁边一桌儿上几个出租司机居然侃起了电子商务和电脑网络,还有鼻子有眼儿的,张嘴连“B2B”“TCP/IP”都说得出来,差点儿没让我到桌子底下去。倒不是几位聊得有多深,但光用“侃”一个字,实在形容着费劲,于是后面常跟着一个雄伟的名词“大山”。有人说北京男人爱耍贫嘴,其实仔细听听,许多大文豪大政治家总结一辈子的道理,全在这贫嘴里了。爷们儿讲话“什么是真理啊?真理就是放之四海皆准的废话!”。调侃戏谑中,“拿事儿不当事儿”,喜欢别出心裁,骨子里就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素质。好在老天爷公平,又赋予了北京爷们儿安于现状的毛病,不然,吐沫真能淹死人了。前面那位老王朔就是个典型,将平时说的“话糙理不糙”的习惯用语往白纸上一放,还真出效果,可人家也说了,那是“码字儿”。

北京男人说话喜欢夸张渲染。可以将惊天动地事件说得与邻家小孩儿摔个跟头相仿,也可把在家里将断开的电话线接在了一起形容得象三峡工程。可是北京爷们儿的夸张并不让人感到是吹嘘,虽然说者一本正经头头是道,听者却没一个当真的,打开这个轻松的“话匣子”,掀起“油子”的盖布,里面往往会藏着珍宝。将貌似无聊的生活信口涂满彩色,北京男人首当其冲(非要理解成信口雌黄也拦不住您)。所以北京爷们儿虽然直率,但不“直接”。不直接玩儿正义,不直接玩儿深沉,不直接玩儿煽情,不直接玩儿感觉,一切都是从从容容,信手拈来,在幽默轻松里,就把事儿给“办”了。

对于姑娘家的,北京爷们儿从来不会退缩的。见义勇为,英雄救美这档子事儿,可别让爷们儿赶上,如果遇到了,就算是“敌人”拿着雪亮的钢刀,咱爷们儿也敢“我以我血溅轩辕”。打战国那会儿,就有荆大侠风“萧萧兮易水寒”,当然玩儿猛的首推“燕人张翼德”。有首歌里唱道“自古燕赵多壮士,慷慨赴悲歌”。加之蒙、满的融合,“俱往矣,数关键时刻,还得爷们儿”。

赶上谈恋爱,北京小伙子也从来不知道啥叫怯场。越好的姑娘,咱爷们儿越要做出“欲擒故纵”来。倒不是老王朔小说儿里总是“痞子”配“娇娘”,其实真是这么回事儿。什么都敢往上招呼,刚一见面儿,愣让小姑娘感到象多年的老同学一样。当然,还振振有词地一套理论,简而言之就是“缴枪不杀”。去老丈人家相亲,一准儿地在丈母娘面前能赶上天逢元帅进高老庄,啥活儿都干,透着勤快。动不动再陪上一两个憨憨地傻笑,丈母娘一瞧,“成,就是他了,小伙子挺实在”。可换到老丈人面前,就必须深沉得象老哥俩儿一样,一块儿推杯换盏,听着老丈人侃着“就解放前呀,这块儿是一片坟地,当时住着一个大太监……”,时不时再插上两嘴,诱着老头儿往下说,惹得老丈人口若悬河,频频举杯。当然,目的很明确,不将老丈人“放翻”,算咱对不起组织。及至结了婚,家里既省菜钱又省电钱。菜钱嘛,前文有交待,北京男人不讲究“吃什么”,只问个“怎么吃”。还经常对老婆的手艺不满,捋袖子就上。省电,就是家里要有个北京男人,无聊的时候不用开电视了。肩不动,膀不摇,张口就来,打早上一起床,到晚上睡觉,老婆自会开心得前仰后合。看电视,除非爷们儿没空儿。

北京男人出门在外,都神气活现,不是老虎就是武松,谁也不服谁。一回到家,满不是那么回事儿。老婆大人长,老婆大人短,但嘴里不能服输,自己做饭那叫“兴趣爱好”,躲在厕所抽烟,因为“只爱抽混合型”的,全月工资如数上交,那是“组织对咱的信任”,一下班就往家跑,那是“怕回家晚,路上遭女流氓劫”。

遇到下大雨,小两口子没处避,只有一把伞,北京男人总会站在身后,撑着这把破伞,宁可自己淋透了,也要给老婆打着。精明的人,或许会叹息着:早就应该想到下大雨,一把小伞不够用;或者心里暗自找找有没有“双赢”的局面,甚至在计算着“淋雨”情感付出的收支平衡。北京爷们儿心里可没这么多念头,最多盘算到,小风小雨还挺得住。若是个北京姑娘,看不过眼想让让这伞,也只会温柔地说“怎么着?不想活啦?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另攀高枝儿去”,话里透着“请君入翁”的亲切。咱爷们儿会含糊么?没有斜的歪的,虽然心里热乎乎的,眼眶子湿乎乎的,手会握得更紧,抹把脸上的雨水,笑笑:歇菜吧你!

北京人,外地人现在已经没有明显的界限,人们的生活方式在相互融合,吃喝住行在同一地域的多样性从某种程度上拉近了本地人和外地人的距离,外来人口在改变着北京人,北京人更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外地人。

我爱话剧,单口相声、北京琴书、京剧、京韵大鼓也喜欢人艺小剧场、舞剧、音乐剧和古典音乐,我影响谁啦!但我知道谁影响过我。

我爱吃小肠陈的“卤煮火烧”,我喝“豆汁”、吃“焦圈”,我吃“烙饼”摸“臭豆腐”,我吃“爆肚”喝“小二”,我吃炸酱面就大蒜,我爱吃的多了还有更“中”的也有更“洋”的,这就是北京的北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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