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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朔时代的自恋与自恋时代的犯贱(文/跳楼先生)
一、王朔?好象认识。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编辑部里的故事》,正如其作品一样,他很像一颗漫长苦难日子里在红卫兵看守下种植出来的黑豆。涩涩的,却意味深长。看过路遥的《平凡的世界》,就得瞅一瞅王朔的NB回忆录。从这个意义上,我对王朔没什么不好意见。
一、王朔?好象认识。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编辑部里的故事》,正如其作品一样,他很像一颗漫长苦难日子里在红卫兵看守下种植出来的黑豆。涩涩的,却意味深长。看过路遥的《平凡的世界》,就得瞅一瞅王朔的NB回忆录。从这个意义上,我对王朔没什么不好意见。
痞子的确是痞子,这比不上垃圾,在社会面前行痞,那是艺术的。不像现在的有些社会渣子,在人格和尊严上行痞,还自认为很拽,那是不值得揣摩的,所以也就构不成文学。构不成艺术。在“懂得欣赏”的人看来,看看别人把作爱和睡多少女人当成谈资的古老男人,总比看那些“青春激情”来得更加“学术”和“深沉”。所以我完全理解和赞成韩寒对王朔的崇拜。(的确,八十年代初生人就是比他们的弟弟妹妹们更理性。)
在很多人嘴里,王朔时代的人的人格都是不健全的,这倒不是什么坏话,就像你说一个企业老总是个“好苦人”一样,人家一样感到欣慰。所以王朔总是把“自己从小就很坏”挂在嘴上,其实小时侯说不定老实得被女孩子骑在身下当过马。自恋是每一个时代都必须要经受的“青春综合症”。在贫苦岁月里,自恋来得比一般人要晚,你不可以在连黑豆都顾不上的时候,去伤感,去缠绵。理由就在于王朔的家庭上。
他的军干家庭让他矢口否认自己并非北京人。(我也不会承认自己就是山顶洞人。)中产阶级与别人的区别就在“中”字上,不穷也不富,既不大红大紫,也不惹人注目,却整天在课本和女人之间遐想。这是自恋的初表现。一个从小就渴望成为作家或者成名的人,都不喜欢自己从小就呆过的城市,在自恋者看来,作家就该是叛逆的,就该是不与时同的。看看《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里的那些“可爱”的人吧,方言,一个自以为是却整天胡思乱想的大男孩,冯裤子,在可怜的自尊面前总是“激情”地作最后挣扎。……
心理学家的解释很简单:一个靠回忆过去而写作的人,心理充满了悲愤和自恋,悲愤就骂人,自恋就故作高深。这些都是生理需求。
二、八十年代?哦,该骂。史无前例的“贱命”时代。夹杂在悲愤与冲动的两代人中间。
但我想再次申明一下,我举双手赞同八十年代分“前后”。以1985年为界限,那该是所谓的“八十后”了,八十前和八十后这两个相隔不到几年的群体,却有着深刻的“代沟”。(以后我会专门和大家探讨一下的)。所以我在某种程度上严肃尊重韩寒对于文学与赛车的选择。这个小伙子是理性,虽然他的文章一样充满幼稚与自恋。
八十年代创造的现代文化,用张怀旧的话就是“文化垃圾”。垃圾是可以分类回收的,有些东西可以鼓舞一下国民士气,称为绿色垃圾。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八十年代真正值的回收的那一部分文化,用新浪的SB调查就可以看出,我“完全反对现代文明”。
急功近利与投机取巧成为这一代“文化人”的两大性格。在这一点,八十年代的年轻人稍微显得稚嫩的地方,要出名,拿出好作品来,人家王朔虽然“痞”到家了,可是他有值得让人去一同“回忆”的作品,语言虽然粗暴,但社会内涵深刻。在急噪和匆忙的社会节奏下,全民学会了被动接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于是在一群SB的拥护下,脸皮厚的SB都成了明星,而在他们背后和身体下面的全是糜烂的病毒。
自恋是一个作家的基本素质。但这个年代的自恋却造出了一茬接着一茬的垃圾。而且全是不可回收的那种。
三、一个人只能代表一个时代的故事,就像我们怀念张国荣一样,90年代的人甚至不知道张国荣是谁?那个大多数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的90年代娃娃,竟然庸俗到热爱“芙蓉”比热爱自己的国家更加有激情。所以对于王朔的是是非非,或许也仅仅是一种大眼瞪小眼后的精神失常。
在名利面前,是没有大是大非的,也没有人愿意说些不痛不痒的话让别人面面相觑。这个社会是残酷的,所以有的人争着跳楼,有的人抢着出卖灵魂和肉体。——这也无不体现出一个字。“贱”(不值钱)
跳楼先生2007年1月26日于苏州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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