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值此中国人民空军成立60周年之际,
特上传“退思斋主”于1993年创作的刘亚楼夫人传,以志纪念。
题
记:
俄罗斯民俗——新婚宴席上, 客人们每饮一口
酒都必大叫一声:“苦哇!”叫声中蕴含着无边的祝
福。在这一片“苦哇”声中,新人须得频频热吻,还
客人,还世界,还自己一个甜蜜的宣告。是酒苦? 是
吻苦?是酒甜?是吻甜?
哦告诉我们,你这位半世纪
前的, 有着俄罗斯血统的新嫁娘……
黑土地为媒,高山作证,一位有着俄罗斯血统的姑娘嫁给了中国共产党营垒里的年轻战神。时为1947年5月。
她,塔玛拉——翟云英。
他,王 松——刘亚楼。
始于黑土地上的这段姻缘,对她说来是幸运的,无悔的,经得住千次、百次的再抉择;
始于黑土地上的这段姻缘,对她说来是不幸的,有限的,充满了万个、十万个为什么;
中国革命战场上的婚姻啊,这够得上是有代表性的了,无论是在当时那些典型辈出的年代,抑或是动辄就出个世界之最的今天。
当年,他们是一对近乎完美的新人。完美得足令当今的“白马王子”和“白霄公主”都嫉妒得心颤。但嫉妒归嫉妒,如若要“王子”和“公主”们也投身到那个年代,那类婚姻中去一试身手的话,相信十之八九的心颤都会变为心悸了。
翟云英是白山黑水间顶幸运的姑娘了!因为她生命的小舟终于停泊在了坚实的港湾——刘亚楼那能包容百万东北野战军的胸间.
翟云英是人生旅途中最不幸的女人了!因为她幸福的航船井未行驶多远,便被政治台风卷入惊涛骇浪之中。
她或许曾苦痛,迷惘,疲惫,胆怯;
她或许曾忧郁,愤怒,呐喊,恳求.....
但始终不可改变的是,近半个世纪来,她那纤细的手所始终把定的革命航向,近三十年来,她那温柔的心所给予早逝丈夫的深切怀恋,自孩提时代起,就从父亲身心上吸取的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由降生之日起,就从母亲血源中承袭的俄罗斯姑娘的美丽端庄......
啊,这就是翟云英,这就是塔玛拉。
围绕着她,曾有过多少传奇,故事,轶事,新闻......
围饶着她,又有过多少赞美,怜悯,诬陷,诽谤......
而这一切的根源,无不是时代的折射,均来自近半个世纪前黑土地上的那段姻缘。这本是22岁即成为了中共党员的翟云英所部情情愿的。
1967年4月10日13时,面对30万人的批斗大会,前国家主席刘少奇的夫人王光美曾傲然宣称:
“中国的妇女、中国的女共产党员是独立的,不能因为丈夫错了,老婆就一定错;老婆错了,丈夫就一定错!”
更何况,丈夫和老婆都没有错。
错在谁呢?
雾,谁没见过呢,哦,您一定见过雾,那大幕垂天般的雾,那如缕如丝式的雾,那云霭的手足,那雨雪的精灵,充斥于大地,插足于万物间的每一寸缝隙。它的最大本领在于,
淡化了人的目视功能,而不是阻断:纂改了世间的一切形象,而不是消除。它创造了一种朦胧的美感——对那些本不具有美感的;它造成了一种刻意的残缺——对那些原本不是残缺的,于是,人们过份依赖了自己在那雾中的目光,赞颂那本不具有美感的美感:批判那原本不是残缺的残缺。雾的悲哀?
“翟云英是‘寡妇集团’的骨干……”
“林彪出逃是利用翟云英在苏联牵的线……”
“翟云英与—身苏联红军戎装的刘亚楼一见钟情……”
翟云英在雾中。
翟云英不该在雾中!大雾过后,必是晴天。
因为太阳将要升起;太阳正在升起;太阳已经升起!
允许我以人们的名义,以俄罗斯古老民俗和中华民族现代语言的双重含义,在太阳下呐喊——
苦哇!塔玛拉。

翟云英、刘亚楼新婚合影(1947年)
(本文图片由景观妙趣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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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亚楼夫人传——苦哇!塔玛拉
一、冰雪遮盖着伏尔加河(上) 冰雪遮盖着伏尔加河(下)
二、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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