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十五军军长秦基伟,先后担任过昆明军区、成都军区、北京军区司令员,国务院
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党中央政治局委员,全国人大副委员长。
秦基伟将军回忆上甘岭:一生中最残酷的战役。
谷景生
原十五军政委谷景生,曾任解放军防空军副政治委员,总政治部群工部长,以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的第二书记兼任新疆军区第二政委。第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委员会委员。
谷景生在视察前线阵地坑道时:“坑道是后盾坚甲,这是人力改造自然的伟大群众运动,是毛主席"持久作战,积极防御"战略方针的产物。......对于粉碎敌人随时可能发动的进攻,必将起到无可估量的作用。”

李德生
原12军副军长李德生,曾任总政治部主任,沈阳军区司令员,国防大学政治委员等职。
原45师政委聂济峰在谈到当时李德生的指挥时说:给人印象最深的有三条“第一、在用人上不分彼此。上甘岭参战部队建制多,在使用部队、使用干部上能取其所长、避其所短;第二、在指挥上大处着眼,具体入手,既有全局在胸,又具体掌握到一个坑道,一个阵地,以至一个小兵群;第三、在各方面的关系上处理得好,把31师部队、29师部队以及45师干部拧在一起。由于重视兄弟部队之间的团结,奠定了战斗上协同作战的基础。”
原第十五军原副军长,曾任湖北省军区副司令,后专业到地方工作。
在上甘岭战役反复争夺的最初阶段,周发田副军长说:“现代战争是立体战争嘛!”“前边战士在战斗,后边同志也在战斗啊!”

张蕴钰
原十五军参谋长,战后调任3兵团参谋长,解放军第一任核基地司令员,国防科工委副主任。
“抗美援朝战争也给我们留下了启示:保家卫国,不受别人欺负,除了有爱国主义和英雄主义精神,还必须发展先进的武器装备,巩固强大的国防。”

尤继贤
原15军后勤部部长。回国后调任解放军后勤学院教育长。
十五军后勤部部长尤继贤在如此困难的情况下,组织机关和部队靠“匍匐运输”、“接力运输”,将3万发迫击炮弹和大量食品、物资送入坑道。整个上甘岭战役运输人员伤亡达1700余人,占我军整个伤亡人数的14%。秦基伟深情地对尤继贤说:“打罢上甘岭,给后勤记头功。”
车敏瞧
原十五军政治部主任,归国后转业地方工作。曾任长春第一军医大学政委,中医研究院党委书记,吉林省政协副主席。
车敏瞧将军:“在举世闻名的上甘岭战役中,中国人民志愿军抵御了武器装备大大超出我军的美韩军极其猛烈的进攻,在山头阵地被炮火削去两米的情况下,仍然岿然不动。我军之所以能够这样,除了军事指挥得当、后勤保障有力等因素外,最重要的就是,我军具有高昂的士气、伟大的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精神。这种士气和精神,不是旦夕之间所能培育出来的,它渊源于我军长期进行的艰苦细致的政治思想工作。”
崔建功
原15军45师师长,历任昆明军区炮兵司令员,昆明军区参谋长、顾问等职。
崔建功在纪念抗美援朝50周年接受记者访问,“作为共和国的一名老军人,我打过许多仗,最难忘的是上甘岭。”“战士们打得非常勇敢、顽强。”“ 打剩下一个营我当营长,打剩下一个连我当连长。”“战斗中,官兵们所展示的有我无敌,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上甘岭战役已过去快50年了,但志愿军将士所创造的英雄业绩,已经无愧地载入了世界战争史册,也永远镌刻在人们心中。”
原十五军45师政委,历任十五军政治部主任,一军政委,军政大学副校长,军事学院副政治委员、国防大学顾问等职。聂济峰将军回忆:“作为英雄,一个人就可以守住一个阵地。像这些英雄一个人就不仅仅是打死敌人几个人,有的时候就打敌人一个班一个排,甚至于比领受的任务完成得还好。”“一个人在阵地上的时候,他知道后头有多少炮都是支援他的;多少首长都是关心他的。这就形成了一个'一人为整体,整体为一人'的局面”。“美国最恼火的,就是我们军队的作战不按照战斗条令跟他打,也就是不按照正规战的办法打。比如我们打运动战的时候,就是搞穿插——迂回穿插;我夜间就揍你;我就跟你打近战。这些个在《操典》上没有,在外国军队的经验里也没有。”
张显扬
原十五军29师师长。历任武汉军区副参谋长,福州军区副司令。
师长张显扬充满军人的气质,人们说他是“15军的夏伯阳”。当29师配合45师大反击时,张显扬将军亲自给部队做动员,“你有你的飞机大炮,我有我的大山大坳,加上一条条坑道,叫你上来跑不掉。”“特殊情况,就要有特殊打法。第一步是打上去,......第二步是守得住,敌人炮火强,'肉蛋碰铁蛋'是碰不过的,办法是减少兵力,加大火力,要靠手榴弹。”他为赞美手榴弹,专门写过一首打油诗:“小宝宝,肚皮大,体力好!叫唤一声,敌人倒。”
王新
原15军29师政委,历任15军政治委员,调任河南省省委书记,武汉军区副政委兼河南省军区政委,武汉军区顾问。
聂济峰将军回忆王新政委时说:“在上甘岭战役中,29师以无私的品格和大无畏的精神配合兄弟部队作战。战役最艰苦阶段,他们把上万斤萝卜、西红柿送到45师。在大反击前,王新政委亲自率领两个营,把几万发炮弹和手榴弹送上五圣山。只要上级一个命令,哪里需要就到哪里战斗!”15军秦基伟军长称赞:“他们可以说是我十五军的一支没有机械化的机动部队,哪里情况紧急,哪里需要,他们就飞驰哪里。”
原12军31师政委,历任60军政委,国防部第一研究院院长,南京高级军校副政委。
秦基伟将军:“12军参战,是取得上甘岭战役全面胜利的保证。12军是在战斗最紧张、最艰苦时,军二梯队已经拿上去了,敌人又调来韩9师3个团,韩2军集中最后力量,加上空降187团、埃塞俄比亚营、哥伦比亚营等投入战斗。597.9高地的战斗发展到决战阶段,在这关键时刻,李德生副军长的到来,31师投入战斗,使我们更加增强了取得战役全胜的信心!”刘瑄在谈到31师上甘岭战斗岁月时,特别谈到了李德生的指挥“李副军长是一个很全面的指挥员,打仗稳,讲究战术;联系群众好,谁跟他都能说上话。作战性,训练也行......”
原15军44师师长,历任15军军长,导弹学院院长,第二炮兵司令,南京军区司令员。向守志将军回忆起当年的战斗情景,十分感慨:“多么可敬,多么伟大的战士啊!”“正因为我们每一个战士都懂得,我们打得是正义战争,我们是正义之师,所以能够战胜一切艰难困苦,能够战胜任何强大的敌人。抗美援朝战争的胜利,又一次证明了这个真理。”15军秦基伟军长:“除上佳山几391高地战斗外,还有381东北无名高地战斗等,四十四师部队寻机而出,遇敌便打,西方山的枪炮声热辣辣地温暖了五圣山我四十五师部队的心。除了战斗上的配合以外,四十四师还先后派出两个慰问团,往五圣山送菜送弹药。”
朱业奎
原十五军44师政委,后任湖北省军区副政委。
向守志将军回忆:“在抗美援朝防御作战期间,为了争取防御主动权,扩大回旋余地,我和师政委朱业奎决心以配属我师的第87团3营为主攻,夺取391高地。”“配属我师作战的87团涌现了一个伟大的英雄——邱少云,他英勇献身的一幕,牢牢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终生难忘。”“敌人在东边打,我们在西边打;敌人打我上甘岭两个山头,我们也打敌人几个山头。这是对上甘岭作战的直接配合,也是对四十五师的最好支援。”
上甘岭作战中的第12军31师领导同志,从右到左:
师长吴忠、副师长李长林、政委刘瑄、政治部主任李宝奇、参谋长林有声。
11月15日,3兵团首长通令嘉奖12军:"你们刚胜利完成阻击任务归来,不顾艰苦,立即投入五圣山前沿争夺战,你们在15军已有的胜利基础上,在强大的炮火协同下,斗志昂扬,打退敌连续数日无数次反扑。""你们坚守的579.9高地屹立未动,特别在11日晚的反击中,又一举恢复了537.7高地北山阵地。你们打得英勇顽强,工事修得既快又好,战术灵活。望你们继续发扬这种小群孤胆的战斗作风,既能以小的代价坚守地面阵地,又能大量杀伤敌人,要将战斗坚持到全部恢复我原有阵地,直到敌不敢轻易向该地进犯为止。
1952年11月18日,《人民日报》在《祝贺"上甘岭"大捷》社论中指出:"这次胜利对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保卫世界和平的事业,作出了巨大的贡献。"这次举世闻名的上甘岭战役,是15军和12军团结协作、同生共死、并肩杀敌的光辉典范,是在党中央、毛主席和志愿军总部、3兵团各级领导正确指挥下,所有参战各兵种各部队共同奋战的结果,也属于祖国,属于那些在战斗中流血牺牲的烈士和英雄们,属于每一个参加战役的干部和战士!也属于支援上甘岭战役而日夜辛劳的8000多朝鲜人民和那些为掩护我军伤员而英勇献身的朝鲜英雄儿女们!
秦基伟将军回忆上甘岭战役:
“上甘岭战役不仅从军事上打垮了敌人的攻势,也打出了我军的指挥艺术、战斗作风和团结精神。打出了国威军威。以后有人说过,美国人真正认识中国人,是从上甘岭开始的。这话不一定准确,但是,在上甘岭战役中,我们所体现的"不怕牺牲,艰苦顽强,友爱团结,机智灵活"的战斗精神,尤其是威武不屈的英雄气慨,的确使敌人大为震惊。我们这支军队是什么样的群体呵!烈火烧身而纹丝不动直至牺牲的有,以胸膛堵枪眼的有,抱着爆破筒与敌同归于尽的有,用身体给战友当枪架的有,用身体当电话线的有,把生的希望无私地让给战友、把死的威胁坦然留给自己的也有。所有这些,灼痛了西方人的视线。对于中国人,他们应该重新认识了,必须刮目相看了。”
李德生将军回忆上甘岭战役:
“上甘岭战役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战场上同敌人打得最漂亮的又一次战役。整个朝鲜战争,是中朝人民军队,以劣势装备,同有着陆海空军优势、武装到牙齿的以美国为首的侵略军的一场大较量;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规模最大的一次国际性的战争。抗美援朝战争历时3年,最后以中朝人民的胜利而告结束。中朝人民及其军队抗美战争的胜利,打破了美帝国主义不可战胜的神话;打破了世界上不少人的"恐美症"。战争的胜利,再次证明毛主席的英明论断:一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
(景观妙趣上传图片)
(景观妙趣上传图片)
这里记录着历史!这里记录着英雄!

加载中…
秦基伟
向守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