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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塔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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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似水(三)

(2006-10-28 23:23:39)
相信我今天跟陈青说的话,她是难以理解的。我跟她说我的艺术,她笑了。她是个很实在的女孩,没有很真切的梦想,没有明确的生活目标。她告诉我她很累,没有生活目标。虽然有着很高的收入,但是一个人在杭州的生活,让她疲惫不堪。我是可以理解的,没有目标和梦想的人,就犹如一口枯井,了无生气。她是不快乐的。但或许在她眼中,我才是个不真切的人。梦想是不着边际的东西,谁又能牢牢地抓住。我告诉她最近读圣经,她说她信佛。我不曾试图说服她,她告诉我她在灵隐寺,她的心灵能够得到洗涤。这样也好,有了信仰就有了心灵的寄托。我可以想象一个女孩子在霓虹灯下的孤独,一种玄妙不可言,形而上的心境。我告诉她,你应该活得更有目标些,她笑笑说,她想嫁人,过安稳的日子。她是个很安分的人。
她告诉我陈立姣的情况,这让我吃惊。她出国的费用,需要她干上几十年。但是她的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因为任何生活的状况而改变。我问陈青,她满意么?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这个女人。乖戾和濒于崩溃的神经。我曾经为了她做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么?这让我觉得好笑。我笑着说,现在的我是绝对不会喜欢这样一个人的。虽然她也读杜拉斯,但是我相信她并没有读懂她。而在当时,这对于我来说,又有着多大的吸引力。
我又说到了我的高中,那是个让我有无穷回味但是不堪回首的岁月,我告诉陈青,那时候,除了点小聪明,我什么都不会。无知让我狂妄。但是现在学习让我感觉到无知。这时候,陈青似乎能够明白我为什么如此强烈地要读研究生了。她说,我变成熟了。
陈立姣,这个名字对我来说似乎是一场梦魇。上了大学她找过我两次,说的都是她自己的故事,每次都是悄无声息地消失。但是我知道,在认识了宛宛了之后,她已经不再具有杀伤力了。或者是我自己成长了,我喜欢一个能够和我探讨艺术和电影的人,而她只是在追求着她所谓的“in”。而这种浮躁的东西,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是极其厌恶的。我需要思考,我需要一次次沉淀而贯彻心灵的交流,我喜欢爱人同志这个名词。
现在想起来,只剩下一个个的符号了。kfc,卫慧,等一个个名词。我喜欢生活在生活里,而不是生活在一堆浮躁和不真实的符号中。有时候我会想,以前你和我谈孙燕姿,你笑我老土,以后如果再遇见你,我会和你谈巴赫,谈德彪西,我要笑你的浅薄。
我没有如此仇视这个女人,就当她是个老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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