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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嘘声”是名人们的必修课

(2013-02-01 19:54:13)
标签:

杂谈

分类: 社会乱弹

11月17日晚,在北京大学剧院上演的昆曲专场国宝级大师云集,精彩纷呈,然而最后却出现了意外插曲:主持人将一身短裙黑丝袜高跟鞋的于丹请上台点评整场演出和艺术家的表演。于丹刚开口表示“我代表所有观众感谢老艺术家们……”,台下就有人大喊:“你代表不了我们!”她匆匆说了句:“把所有敬意都留给老艺术家们”,就在众人的“于丹下去吧!”和集体“嘘”声中尴尬离场。


于丹是当今文化名人,恐怕于丹本人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从观众的反应上看,于丹那习惯性的口吻显示出她某些意识的严重缺乏。于丹大概没有考虑过自己是否有 “代表所有观众”的能力和权力,或许于丹非常了解昆曲,但她的知识未必超过台下的观众;或许她对昆曲有所研究,但未必理解“所有观众”丰富而独特的感受。那么这种“代表”之类的话就显得轻浮,直白地说,是对“所有观众”认知水平的漠视,甚至是对他们人格的羞辱。


然而当温文尔雅的于丹说出 “我代表所有观众”时,我想她内心也未必就认为自己可以代表所有观众。这种言语应当不是第一次出现,很可能是口头语,是她将自己的思想情感普适为“所有观众”的思维模式。大概过去没人较真,不过,这一次,台下观众难以忍受这个自封的“代表”了,终于大胆表白“你代表不了我们”,用“嘘声”强化了这种不满与抗议。


事实上,不少精英有自封“代表”的心态和言行,往往把“公共知识分子”理解成可以完全“代表公众”的群体。一般地,公共知识分子有学术背景和专业素养,常对社会进言并参与公共事务的行动,被认为是批判精神和道义的担当者,这是一群值得敬重的精英群体。但,“精英”不可能全权代表公众,“精”不意味着“全”,一言一语不可能道出全体观众的心声;“英”也不等于一呼百应,随时随地都能得到观众一致的认可。转型过程中的社会需要精英一族,而精英族却不能自以为就是“全世界”。误解精英的内涵,正是当下不少“精英”言行荒谬的根源。


说实话,人们心慈手软,不愿打扰于丹们的兴致,善意地送出了 “代表权”。也许正是这种丧失原则的谦让,让“精英”的自我感觉良好。这些“精英”借着人们的善意得寸进尺,忘乎所以,无论什么场合都敢毫无愧色地去“代表所有”。他们听不到台下观众的心声,看不到脸上的不满不屑。这就意味着,他们已经脱离了自认为可以代表的观众,试问:你们“代表”之前向观众了解了多少?做过调查吗?


于丹断然不是第一个被“嘘”的精英。这些年来,被“嘘”的“精英”是一个接一个,有自认为代表地产业方向的大佬,有自认神机妙算的股市的 “砖家”,有声名赫赫的影视“名导”。虽然被“嘘”过的不少人不再随意“代表”了,但谁能知道今后还有多少人又将走上被“嘘”的尴尬舞台呢?


做真正的精英,既要有被“嘘”的心理准备,更要做预防被“嘘”的功课,而后者则是当下不少“精英”最为缺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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