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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听不清你的话

(2012-12-10 20:43:11)
标签:

万倍

身体

日下

明德

农村

杂谈

分类: 亲情难忘
前言
   
  10日,接到母亲生病消息;11日,回家看望母亲;12日,回城;13日清晨,惊闻母亲逝世,回家,守灵;14日,守灵;15日,送母亲,下午赶回城;16日至今,边上班连感冒,今日始好一点,就写点纪念母亲的文字……         
  
   母亲,我听不清你的话
  
   2007年11月13日,农历十月初四,我的母亲走了!母亲临别人间,守候在她老人家身边的没有我,有大姐、二哥和三哥夫妇。再过两天,十月初六,就是母亲80岁生日,去年的这一天,按农村习惯,我们给母亲过了八十岁虚生。可母亲,为什么要在80岁足生时间之前离开?
  
  就在此前的10日下午,三哥来电话,告母亲生病。11号早晨,我匆匆坐车回家。母亲躺在床上,精神大不如前,见到刚到的舅舅和我,就不断地说话,纵使我把耳朵贴着她的嘴,也无法听清一个字,但母亲还是在不断地说,我用眼睛在“听”着,也看不出母亲说的是什么。舅舅望着他的姐姐,我看着我的母亲,我们的眼睛都含着泪水。我们说的话,母亲应当能够听到吧,她的听力一直很好。
  
  母亲似乎累了,我说:“妈,我喂点水你喝,吃点面包,就休息一会,好吧?”母亲停顿了两三秒钟,似乎听懂了。我拿起勺子和面包一滴、一点地喂了五六分钟。有水洒到母亲的嘴边,母亲伸出手擦嘴。舅舅和我都高兴起来,这举动表明,母亲有相当的体力存在,有恢复的希望。然后,我把母亲的被子盖好,母亲的手是温热的,而脚却显得有些冰凉。
  
  出了门,六十多岁的舅舅和我似乎都在回避同一个话题,我们都不愿意说起这个话题。我们说着母亲的事情,自然我听舅舅的话多一些。是夜,我们守着,见她精神没有特别变化,就睡了。
  
  翌日,12日(星期一)上午十点,我与舅舅坐车离开了家。离家前,我走到母亲的病床前,看母亲的神情与昨日差不多,依然在不断地说着我无法听明白的话。我说:“妈,明天我有课,过几天我回来看您。您的身体会好起来的。”我不敢确认母亲是否听到了。舅舅哭着说:“姐姐,我走了,过几天,我让你侄儿带我来看你,啊……”我情不自禁走的流出泪水,那音调很特别,很异样。
  
  哪里想到,这竟然是我与母亲最后一次见面,我脑海里留下来的是,是她老人家总在说我听不明白的话,还有那一度溢出眼角的泪水,那是责怪我老听不懂的泪水吗,是期盼我能够听懂的泪水吗,是有什么要紧的话要跟我说吗?我无法找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父亲临走时,看到他的儿女都在床边,满足地笑了,带着那份笑容离开了我们,虽然没有留下一句话。可母亲却留给我那么多话,而我却无法听清楚,唉……
  
  天啦,离开老家不到19个小时,接到的,竟然是母亲逝世的信息……
  
  5点45分接通电话,根据二哥和三哥的要求,我迅速到处找照相馆洗母亲的遗像,跑银行取钱,找人借钱,打电话通知亲人,到家乡古镇置办花圈,急急回家。此时,母亲已经进了棺木,我只能跪拜母亲,为我的母亲烧几张纸钱……
  
  母亲,走好!儿子没有送终,您老人家就责怪我吧!
  
  
分类:怀念父母 评论:2 | 浏览:699 | 举报 收藏转发至天涯微博 母亲,我听不清你的话
网友评论:我要评论
龚明德2007-11-22 18:11
老幺写的,是母亲在人间最后的景况,我没有见到。转贴在这里。
老幺悼念母亲的系列文字,都在他的博客上。
士心致远2007-11-26 16:48
流泪看完,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这个场景触及到我的内心,引导我回忆许多许多,能以朴实的文笔写一些纪念父母的文章,比立碑强一万倍。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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