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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组图文】丝路梵影--2004年丝绸之路  西安(2007-03-22 02:10:47)

西 

 

拍摄地点:四川大足石刻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柯。

 

我不是我,我是思想。

 

古城客语――西安浅影

 

“祝你少拍些照片!”那个即将步入某大学哲学系的天津男孩以此为别,头也不回地绝尘而去,留一个汗流浃背的我愣在八月碑林肃穆无语的翰林墨宝之间,想着青年旅馆里沉甸甸的一百个胶卷,和刚刚开始的百日丝路之旅发楞。我真的应该顺从吗?

 

 

 

 

穆斯林的葬礼

 

 

少时好读,随眼缘挑书,为情节废寝忘食,考试前临时抱佛脚成了家常便饭。也常与友换书,印证“书非借不读”之常理,不亦乐乎。囫囵吞枣数十卷,唯有一本《穆斯林的葬礼》看出了心绞痛。不仅仅因为成长于燕园“一塔湖图”的烟波之中,也不仅仅因为母亲在一个严冬满月之夜过世于牛街附近一家医院,令十五岁的我欲哭无泪。

 

 

当一切年少青涩,狂喜,悲哀都成为往事,又辗转背弃了对城市繁华的追逐,义无返顾地好色,不断将自己往乡下丫头行列里挤的时候,终于正式安排了一次经过穆斯林地域的丝路之旅。西安古城也终于从N多次短暂的火车站相望,演变成酷暑末梢上脚踏实地的探访的第一站。

 

 

作为一个心里相信佛教因果,百分百的汉族女子,在清真寺外被回人一口咬定“长得不像汉族人”不知该作何感想?但并不因此放慢抓拍不露发丝的回族MM对镜抚首瞬间的快门速度,也不影响对一座汉回结合建筑风格的清真寺院的探究。不成想,就赶上了一场穆斯林的葬礼。与闯入加德满都附近印度寺庙河边露天火葬场贸然拍摄相比,混迹于穆斯林白帽海洋里举着相机,大有窥探的嫌疑。阿訇的真言我听不懂,在宽敞的汉式殿堂外,我只能让镜头忙着记录肃穆的人们,包括殿里俯身的男人,殿外观望的女人以及各种异教徒:无神论者,基督徒,东正教徒,佛教徒,道士,甚至犹太教徒。当一个灵魂离去的时候,观者无论心里信奉的是什么,都是肃穆的。

 

 

也许除了孩子。那几个在众人肃穆里聚着玩耍的孩子让我的镜头忙里偷闲。难以忘记那些童稚笑脸,跳跃的裙角和飘扬的发丝。如果安拉说,那个离开肉身的灵魂此时正俯视着这场不再与自己有关的葬礼,他会介意吗?孩子们的游戏在人们集聚在院落里祈祷的时候结束,我带着歉意拍摄人们悲哀善意的表情,让诚意相握的一双双手凝结在胶片上。清真寺里的葬礼结束于抬棺亲人几声短促的哭泣声中,戴黑帽的阿訇在与我镜头相视的同时给了一个笑容。寺院在短短几分钟里重归宁静,剩下几个执着的异教徒重新打量空荡荡的庭院。我最终没有记住那个一同静观葬礼的云游道士的修行地名,只把他把扇祛暑的样子拍了下来。

 

大昭寺里请来的佛珠自离开藏地之后,已经涉足了江南水乡、东南亚繁华的海滨、印度洋上的那滴晶莹泪水、和有很多藏族人居住的永久中立国瑞士,如今可以添加和穆斯林有关的第一笔了。寺院门口剪票的男子瞥一眼我腕上的佛珠,浅笑着追问葬礼观感,我脱口而出“《穆斯林的葬礼》,简单而圣洁。”但是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在文学和现实之间,谁更真实些。

在他极善意的笑容里告别,我有些后悔没有长袖衬衫罩在T恤外面。但也许他们并不像传说中那般在意。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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