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的前世今生共同矗立在炽热的土地上
夕时去看仰光河。其实LP书还没从包里取出来,只想漫不经心地走走,从容享受充当一个陌生人的乐趣。殖民时期的建筑经历过几个朝代之后,仍然雍容,在夕照里依旧带着金色的华贵。穿过河滨大街,跨过紧邻街道的铁轨,经过混合着新鲜水果香味和槟榔怪味的摊店,渡口就在眼前了。渡轮低鸣泊岸,隆基(长裙)、夹脚拖鞋一阵踢蹋而过。
“要乘渡船吗?”卖票男孩的皮肤被即将消逝的夕阳映成黝红色,他的笑容里没有槟榔的气味,向我展露一口洁白的牙齿。如果此时即彼时,如果现代衣装下的我是另一个有待被了解的“我”――又或者缅甸对外国人取消双轨价格制度,那么无论这一世的身体里存在着哪一世的“我”,自己也许都会登上渡船,选那面被河风展平的国旗下的扶栏边站着看日落了吧!
群鸽低飞,一百年前的机动车上几条隆基,几件黄色咔叽布制服,在瞬间把我从这个时刻分离出来,飘摇到另一个短暂的四维空间里。
我为什么远离故乡,漫游着揣想前生?印支半岛上被国境线分隔开的众多国家里,哪一片地域上曾有我众多前世中的一轮停驻?
这窗有点像缅甸的国情:曾被西方奴役,如今独立了,尚未把窗打开。
每天下午三点中的热浪里,我通常躲进市中心的茶馆。我发觉缅甸人更喜欢喝咖啡。
隆基,夹脚拖鞋,雪茄烟,构成了典型缅甸男子的全部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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