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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档纯娱乐节目,无疑,CCTV3的《星光大道》是最成功的。自2004年创办以来,先后推出了像阿宝、李玉刚、马广福这样广受百姓拥戴和喜欢的民间歌手,尤其是今年极有可能问鼎星光大道年度总决赛领奖台的大衣哥朱之文更是让许多粉丝、粉条们趋之若鹜。 为什么这样一档看似并无新意的栏目能博得人们如此的喜爱,不少人将其归结为央视这个独一无二平台,事实上,作为播出资源的最为丰富的央视,并不缺少这样的节目,但能办得象《星光大道》这样风生水起的节目却并不多。缘何?用老毕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星光大道是老百姓的舞台”。 舞台上的演员是老百姓,观众是老百姓,就连评委也是老百姓,虽然不时出现一些诸如闫肃,徐沛东这样的大腕级评委,但评判标准变了,他们也就成了普通观众中的一员。 有人曾将诗刊社打造多年的“青春诗会”誉为诗歌的“星光大道”,但因为主办者特殊的身份和准专业的评选标准而广受人们的质疑,因此,非要这样戴个帽子的话,我觉得将如今更专业、更成熟的“青春诗会”比喻为诗歌的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更为恰当一些。 虽然诗歌还没有星光大道这样的舞台出现,但今年借助风起云涌的网络平台,的确涌现出了一些类似李玉刚、马广福式的人物,他们凭借博客这块阵地,努力开发和打造着自己的诗歌梦想,让众多诗歌粉丝们侧目,令准专业诗人和一些诗歌大刊为止震惊。我想说的是一位叫张凡修的农民诗人。 提到张凡修,我会立马想起一位叫马广福式的农民歌唱家,他们的确有着几分相似之处;他们都是农民;他们都是实力派;他们都是大器晚成,他们都是由老百姓自己推出的艺术家,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一个是从央视的星光大道上走来的,而另一个则是来自于更本真,更民间的新兴网络媒体。 无疑,刚刚过去的这一年,对于农民张凡修来说是不平凡的一年,不是他为当下这个乱象丛生的诗坛奉献了什么,而是诗坛上的确出现了一个叫张凡修的农民诗人,这才是主要的。相对于表面上热闹,其实很沉寂的诗坛来说,过去的一年,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说:这是一个张凡修年?在诗歌界,张凡修现象已经引起众多诗人和媒体的注意,并必将影响到未来的诗歌发展生态。 在诗歌圈,什么是好诗,这是一个莫衷一是的问题,很难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和定评,但唯有一点是大家公认的,能被普罗大众接受并喜爱的诗歌一定是好诗无疑。原大连市市长薄熙来有句广为人知的名言:“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什么是好诗,能被大众接受并喜欢的诗才是好诗,诗人呢,我想概莫能外。 张凡修是一个有心人,他将过去一年网络媒体和平面媒体凡是涉及他诗歌的相关文字广泛搜罗并加以归类整理,让人看了竟然大吃一惊,诗人何为,张凡修何能,他何以有如此魅力,居然让那么多人争相谈论和争鸣。至少,在我的阅读经历中,是从未有过的,更别说是一位诗人。
我一直很惊奇,一位农民,不好好种庄稼,却侍弄起诗歌的秧苗来了,用本山式的幽默来形容就是,一个厨师不研究菜谱,却研究起兵法来。事实上,在时下这个社会,不种庄稼的而搞起经营的农民实在是太多了,但放下锄头,扛起笔或者敲起键盘来写诗的农民委实不多见。尽管2010年由《诗刊》社、《星星》诗刊联合举办了“首届中国十大农民诗人”评选活动,评选出了全国十大农民诗人,却能把写诗像侍弄庄稼那样侍弄出一片丰收景象的诗人却只有张凡修一人。 在诗歌界,过去也出现了诸如北岛、顾城、杨炼、海子、席慕容、汪国真、甚至是赵丽华这样的诗歌明星,现在回头看他们出写诗的经历和出现的时代背景,或多或少都有着时代的因缘际会,张凡修也不例外。只是,在一个网络媒体兴起的时代,能在自由发表和众声喧哗中脱颖而出,委实不是很容易。很显然,张凡修付出的代价更大。 我不想将张凡修与他们其中任何一位比较,他们都操持诗歌,却没有可比性,当然并不是说他是一位农民,而是沉潜在他心灵深处对诗歌的敬畏和执着。记得冰心曾经说过:诗歌是属于青年的,从诗性上来说,诗歌永远年轻,但对于一位诗人来说却并没有年龄的大小,张凡修让诗歌进驻在了自己的内心,因此他永远年轻。 不少诗人年轻得名,年老了躺在诗歌的荣誉上睡大觉,咀嚼着过期的快乐和回忆,张凡修年轻时插秧种地,却在临界退休之年用诗歌的方式创造着自己的快乐和幸福,他是真正做到了老有所养,老有所为。因此他的诗歌多了几份生活的自在和乐趣,多了几份岁月的历练和沉潜,与那些浮泛的感悟和空洞的抒情有着本质的不同。 即将过去的一年,农民诗人张凡修出版了自己的个人诗集,不是一部,而是整整三本,而且几乎都是精品,用张凡修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代表了目前他诗歌写作的最好状态,以后还能不能保持这种状态就很难说咧,毕竟是50多岁的人了呗儿。 最早读到关于张凡修的诗评是在一本什么诗刊上玉上烟写的点评,言简意远,寥寥几句,让人一下热爱上了一位叫张凡修的诗人。热爱一位诗人很容易,但要真正走近他的内心却不简单。我发现诗人张凡修不仅耐读,而且让人读不完,读不尽! 紧接着,我读到了湖北诗人舍颦写的《诗人张凡修,种汉语的庄稼人》、辽宁诗人刘亚明的《诗歌的平民化写作——关于张凡修诗歌的几点随想》、浙江诗人流泉《在泥土上生长的诗意》。这里我无法一一列举关于诗人张凡修的评论文字,来个投机取巧的办法,用张凡修自己的博文来说明一切吧。 北京诗人黄土层写给张凡修的7篇评文达20380字,19位诗人撰文21篇评论张凡修《丘陵书》、九位诗人撰文评论张凡修《火车开进高粱地》、八位诗人撰文评论张凡修《与子书》、14位诗人撰文评论张凡修《母亲的棉花》。在张凡修的博客中,这样的博文比比皆是,一个诗人,他的不少诗歌能引起如此多的人们的议论,难道不是一个传奇吗?而这个传奇却真真实实存在于我们的生活中。 众说纷纭张凡修,作为诗人的张凡修是述说不尽的。在2011年的最后一天,我写下这些文字,不是为了回顾什么,也不是为了祭奠逝去的岁月,而是为了期待未来,就像期待张凡修一样,因为他的诗歌之路才刚刚开始。他会给我们更多的期待,因为他和他的诗歌已经超越了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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