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鸡公鸡真漂亮,
大红冠子绿尾巴。
油亮脖子金黄脚,
人人见了人人夸。
你到窗口瞧一瞧,
洒了满地黑芝麻。
你到窗口瞧一瞧,
满地都是玉米花。
这是我曾经唱过的歌,
那时节狗和公鸡住在一起,
每到天亮,小狗就要出发。
而我早已做好准备,
就会在此时悄然光临他们树林边的家。
亮开我的嗓子,对公鸡歌唱,
等它探出脑袋,就会被我从窗台拉下。
如是三番,小狗总会来相救,
直到最后,小狗走远,
公鸡才被我拉回家。
那公鸡还想将我迷惑,
声称自己声音曼妙,如酒似茶。
反正我肚子暂时不饥,
于是陶然静听好整以暇。
那公鸡喝下一杯水,亮亮嗓门,
那来自异类的音乐一下子就让我安静无话。
虽说那公鸡早已做了我的美餐,
可这支歌儿久久萦绕不下:
小白鸡,拍拍价,
打小住在姥姥家。
姥姥给她好饭吃,
妗子给她好粉擦。
一来二去十七八,
舅舅给她找婆家。
东村西乡全不要,
只要河南大官家。
也有楼,也有瓦,
也有小车纺棉花。
柴米油盐都不少,
更有大车过娘家。
谁来搬?哥来搬。
送上烟袋哥抽烟。
小丫鬟,抱红毡,
问问奶奶住几天。
奶奶大声吩咐说,
住到腊月二十三。
买着炮仗买着鞭,
噼里啪啦过新年。
谁不说我奇妙?
谁不把我来夸?
多情、美丽、机智、温柔,潇洒,
我的世界就是童话。
曾经从乌鸦嘴里夺肉,
马屁连连,舌灿莲花;
曾经借老虎的雄姿,
摆足了百兽之王的威风,人多称我狡黠。
聊斋内我被多角度展览,
尽情享受人们的品评;
山洞内我也会一睡千年,
不记得曾走过酸酸的葡萄架。
对自己的美貌甚为自负,
丛林中的动物难以和我媲美;
对自己的智慧更为自信,
要说我是兔子他们就都是王八。
不需要千年的约会,
也不需要午夜的柔情,
只要夜来望月,朝看浮云,
午听水流,晚眺彩霞!
日子本来过的优哉游哉,
我了无牵挂;
浑不知今天为什么心惊肉跳,
两个眼皮一个劲的打架。
才走出窝居,向围城内眺望:
阳光明媚,炊烟袅袅,
杨柳风轻,万户人家。
年轻貌美的小兔子,
悄然向我招手,
栖身在一株花树之下。
狐狸我眼睛并不很好,
总觉的这件事有些蹊跷,
可还是耐不住诱惑,
悄悄咽下口水,
打点精神,笑靥如花。
“兔子妹妹你可好啊?
今天如何这般闲暇?”
“狐狸姐姐好久不见,
想和你一起聊天闲话。”
狐狸我闻言不太相信:
胆若针鼻的小兔子竟然如此胆大?
会不会给狐狸我设下圈套?
那我一世英名岂非如流水淡霞?
目光瞬间溜过四周,
若要安全必须认真检查。
小兔子却似乎看透我的内心,转身欲走,
一着急我不管不顾跑下山崖,
纵身欲扑向细嫩的白兔,未曾提防,
但觉身上一紧四肢发麻。
只听得灰太狼咬牙切齿,
对着我的耳朵破口大骂:
“小狐狸精竟敢对我夫人动手动脚,
你要搞同性恋先问问我狼老大!”
“狼大哥切莫真的动手,
都怪我有眼无珠没有认出嫂子这一朵花。
我记得你家嫂子乃是大名鼎鼎的红太郎,
是几时另觅新欢再喝新茶?
小妹我今天特别烦闷,
出来散心谁想会被贤伉俪戏耍。
狼大哥你且瞧瞧小妹,
看看我身上脸上可有何变化?”
我煞那间媚眼如丝柔情万种,
语声温腻其软如绵让狼如要融化。
灰太狼抓耳挠腮有点难受,
兔子当前却不敢过分肉麻:
“你要想让兔嫂子饶你却也不难,
只消为我做一件事,
我就会让你狼大哥既往不咎,
永不伤你,放你回家。”
狐狸我暗暗松了口气,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险些吓煞。
转身对着小兔子语态恭谨,
仿佛是面对着女王陛下。
兔嫂子却不愿兔假狼威,
仪态万方细声细气笑靥如花。
如此这般呶呶不休一番耳语,
狐狸我心花怒放直跳前爪。
转眼间来到围城中心大街,
恰好看见小鸽子在唧唧喳喳。
走上前我把小鸽子引诱,
跳起了裸体舞满地生花。
那鸽子蹲树梢倾身关注,
我眼儿媚媚口儿抿抿晕生双颊。
眼看他在树梢立足不稳,
突然蹦起倏而回来心乱如麻。
我的舞姿更加挑逗更加放荡,
一阵撩人的气息瞬间散发。
小鸽子一直在焦躁不安,
突然间从视野中消失不见。
我停下动作仔细观察,
才发现他双足倒吊树梢脑袋冲下。
“哈哈!他竟然睡啦!”
兔嫂子跑出来一阵欢呼,
大灰狼跑出来狠狠给了我一爪:
“骚狐狸别在这儿卖弄风骚,
大夏天的还想不想让人活啦?”
耳边却听得兔嫂子高声称赞,
这一次色鸽子真情勃发!
快快去告诉我的小鹿姐姐,
好姻缘我一定要促成它!
- (2009-10-26 10:46:50)
- (2009-10-28 12:20:25)
- (2009-10-30 09:05:45)
- (2009-11-02 10:26:11)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