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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毒何殇2019年2月短诗55首

(2019-03-05 08:43:12)
标签:

西毒何殇

口语诗

现代诗

分类: 2019

西毒何殇2019年2月短诗55首



和老婆讨论学术问题

 

评副教授

学校要求在核心期刊

发三篇论文

我说

发!

 

发一篇

需要交两万

我说

交!

 

我联系了家C

发一篇要三万

不过学校会

奖励一万

我说

行!

 

可是编辑说

不发我自己写的论文

我问

什么意思?

 

必须由他们

来代写

转让给我

署我的名

没想到他们

连这个钱都挣

老婆忿忿地说

 

 

 

给警察敬礼

 

吃完饭出来

天下起了雨

快步走到停车处

却见一辆警车

闪着灯

停在车后面

他说完蛋

堵死出不去了

我提议过去打招呼

请他们让开

他说万一人家

正在办案

被打扰了怎么办?

斟酌好一会儿

他还是鼓起勇气

朝警车走过去

夜雨婆娑

我看见诗人王有尾

朝着警车

举手敬了个礼

 

 

咄咄怪事

 

大丰收

在中国竟然成了灾难

不论是芹菜 红薯

还是辣椒 苹果

都必须以慈善的名义

才能卖出去

我买的十罐滞销

金丝皇菊

刚才到货了

烧水冲了一朵

看着金黄的花瓣

在水里舒展开来

既有一种

助人为乐的满足

又有几分

占了便宜的欢喜

 

 

 

礼尚往来

 

我在《口语诗》里

选一首他的诗

他就在自己的网刊里

发我一次

之后好久都不再发

直到他再写出一首好诗

被我选中

他又还一次礼

我在他的

网刊里出现的频率

同步于他自己

写出好诗的频率

 

 

 

于恺

 

去工作室路上

迎面走来于恺

我喊了声于恺

他一怔

问我你是谁?

我说不好意思

认错了

他没理我

挺着于恺的

肚子

过了马路

 

 

 

出来卖的

 

说句不中听的

诗歌以外

所有艺术

不论音乐

还是绘画

发展轨迹

并无神秘可言

只是严格遵循了

谁买单原理

教堂买单

就最后的晚餐

贵族买单

就蒙娜丽莎

中产阶级买单

就大碗岛的星期天

平民买单

就玛丽莲梦露

音乐雕塑

建筑戏剧

莫不如是

所以诗人啊

你也应该知道

诗歌为什么是艺术之王了吧

 

 

 

Babybaby的通行证

 

带儿子到附近

某三甲医院的长安分院

看流感

在大厅里等血液化验结果

一个三四岁的小孩

非要踩着椅子

爬到玻璃展示柜上去

护士说了好几次

都没用

孩子的奶奶还怼护士

我娃玩一会儿咋了

又压不塌

护士无奈说

这又不是个玩的

万一玻璃压坏

割了人可不是我们责任啊

老太太看孙子

使劲在玻璃柜上跺脚

有点担心

就把他抱下来

边哄孩子边埋怨

你这么大个医院

吓我们娃干啥

 

 

 

男女有别

 

商场扶梯叽叽喳喳

上来几个小学生

两男两女

一个高个子女生

冲两男生喊

我们俩这么好是闺蜜

你们俩男生

也这么好是同性恋!

 

 

 

从哪里来

 

好朋友想要孩子

懒得去医院检查

买了个显微镜

观摩自己精子活力

看完之后

良久沉默不语

忽然长叹一声

“原来我他妈的

曾经这么努力过啊!”

 

 

 

代沟

 

不要随便夸

一个口语诗人

他会坐立不安

当他的机关枪

被赞美为

削铁如泥

吹毛刃断

 

 

 

有了第一回

第二回就容易多了

 

2016年之前

我从未在任何

道观庙宇里

求过神拜过佛

父亲生病的冬天

我第一次到

大兴善寺烧香祈愿

现在想起来

也算是临时抱佛脚吧

今年元宵节

跟有尾一行

到瑶池宫访友

众人临时提议

烧香磕头拜四方

我竟然毫不抵触

扑通一声

就跪倒在地

一无所求

磕了三头

 

 

 

身后事

 

伟人不知道

自己百年之后

竟然成了一种

装修风格

常用于土菜馆

 

 

 

国民

 

在某微信群里

一位姓周的女性群友说

她刚在香港

跟人用英语吵了一架

因为她打车排队

排在一个香港女人前面

对方一直叽叽歪歪

直到用英语冲她骂

Fuck China!”

被她用英语吼了回去

还送了一句四川话

“瓜婆娘”

另一位群友说

“这几年都不去香港了

受不了那种歧视。”

周女士愤怒地说

“要不是带孩子去打疫苗

我他妈才不去……”

是这一句让本来还觉得

群友小题大做的我

心里忍不住一叹

写下此诗

 

 

 

怪现象

 

惯常对政府行为

提意见的

似乎对作协体制的

人和事

没啥意见

还经常转发点赞

而热衷谴责

作协体制的

似乎又对国家大政

很拥护

 

 

 

实情

 

似乎除了诗歌

文艺各界人士

都像中医

越老越受尊崇

只有诗圈

准确说是

口语诗圈

不看老少

只以创作现状

论尊卑

这也许就是

除诗歌之外

其他各界

与西方相较

一败涂地之所在

这也是口语诗人

不容于国人

的根本原因吧

 

 

 

 

到菜鸟驿站

拿网购的书

取件小哥

把纸箱递给我时

箱子里

淅淅沥沥滴了几滴水

我惊诧问

怎么会有水呢?

他说大概是天气回暖

漏了吧

我说书怎么会漏

书啊

他顿了顿

书也有水货嘛

 

 

 

雪诗

 

有雪的西安

还是西安

雪再大

公交车也轰不响长安

可一旦有诗

就完全不同了

 

 

 

时代的野狗

 

腐败官员被抓后

现金充公

古董没收

房子汽车拍卖

女人被瓜分

只有那些好狗

没人要

流落街头

沦为野狗

如果不是我说

你不会

把曲江富人区

这几年

越来越多的的野狗

跟国家政策

联系在一起

时代的深刻

就在野狗

喷着白气的

低吼声里

 

 

 

父亲的身份

 

我去儿子班上

讲了一回故事

好一阵子

儿子在学校

都以作家儿子的身份

而自豪

自从他们班

来了一位焊工家长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

把几块铁板焊成

一艘军舰后

他就天天叫嚷着

让我去学电焊

 

 

 

更复杂的部分

 

我要是不懂人性的复杂性

我也就不当诗人了

我要是懂了复杂性就顺藤摸瓜

去将计就计

我也就不当诗人了

 

 

 

屠龙术

 

口语诗是你想写

就能写出来的吗?

NO

它生来旗帜鲜明

你不该水性杨花

 

 

 

屠龙术

 

他得意于自己

制造了一批“假诗”

在官刊发表

他沮丧于之后好些天

费力劳心

也写不出

一首口语好诗

 

 

 

屠龙术

 

诗人是人民的儿子

诗评家是人民的孙子

 

 

 

翻译

 

铁锅炖老板

用河南话

跟我们聊天

我让有尾给

翻译一下

有尾又用河南话

说了一遍

 

 

 

 

有些事你终身都

理解不了

比如母亲

为什么做个简单的早饭

就能把家里的灶具

都用个遍

摆满整个厨房

你不需要理解

只需要吃

 

 

 

 

声控开关

 

跟刘斌说话之前

都必须先叫一声“刘斌”

如果你忘了叫

就算你声音再高

内容再重要

他都听不见

哪怕当时只有你

跟他两个人

哪怕你

就在他耳边

 

 

 

选诗

 

选口语诗月刊时

在一位陌生女诗人的

月度诗选里

有一首诗

引起了我的注意

平心而论

它并没好到

我非选的地步

可是在我看见它的

第一眼

我脑子里蹦出的

并非诗的好坏

而是它能不能选

选了会不会

带来什么麻烦

当我意识到自己

这么想

立刻决定选了它

 

 

 

动人

 

马非和李异的两组诗

是这两天细读的

近百人的月选作品里

最打动我的

马非生病了

李异赌输了

这是他们的诗动人的原因

这不是他们的诗

打动我的理由

 

 

诗友

 

自从他突然

不写诗以后

他朋友圈再发什么

我也突然就

不想看了

悄悄屏蔽了他

 

 

 

言传

 

鼻炎咽炎同时发作

高新医院

排队三小时开的药

和百度一分钟

查出的方子一样

张强浩说明天带我

去找个他熟悉的中医看

正在做作业的查帅

听说这个消息

转头质问我

“爸,你不是说中医不靠谱吗?”

我一下被问的

无言以对

只好说也就是去看看

不一定有用

 

 

 

 

同车缘

 

从高新医院出来

打了个出租车

回办公室

没走几步

司机要拉个顺路的

帅小伙

我当然同意

上车后

没憋一会

他就开始咳嗽

一听就跟我症状一样

我俩一前一后

呼应着唉声叹气

司机实在听不下去了

打开了收音机

 

 

一夜七梦

 

1

在美国的田野里

扑灭了一场山火

 

2

在地下渔场里撒网

众多肥鱼和螃蟹之间

跑出一只水老鼠

 

3

一个叫萨莎的女孩

从遥远的地方来找我

她父亲随身携带着

她的婚纱

 

4

赌场的大屏幕上

拍卖一只长得像土狗的

稀有动物

 

5

萨莎还婚纱去了

她父亲在我的柜子里

翻出一瓶

十九世纪的威士忌

 

6

在咖啡馆门口

老板娘装作系鞋带

告诉我

身边人是间谍

 

7

我们必须沿着一条

接近于垂直的路

把车开上山顶

 

 

兔子酒

 

梦见周鱼

请我到郊区

一个小饭馆喝兔子酒

他说这种酒

是用兔子吃的

六十多种植物酿制的

然后把材料

一种一种拿出来

给我看

酒壶就放在旁边

直到醒来

也没喝到一口

 

 

过年好

 

这句祝福

既是对漫漫人生长路

终于又下一程的赞叹——

过年好!

 

也是对时光

昼夜不息

永恒流逝的赞美——

过年好!

两件事

 

我想为广州写首诗的念头

跟我想亲手摘一颗

广州街头那些景观橘树上

金灿灿的橘子的冲动

一样强烈

可惜两件事还都没干

似乎两件事需要同时干

 

 

 

我所不能理解的两种工作

 

一种是拿支笔

站在超市出口

专门给小票上划道子

另一种是拿支笔

在飞机舱门口

往乘客登机牌上画圈圈

 

 

 

捡钱

 

查帅昨天在

马路上捡了十块钱

我问他为啥

没交给警察叔叔呢

他说歌里唱的

不是一分钱才交吗

 

 

熟视

 

有些事物

我无法判断

美与丑

只因对它的所有认知

都源于教育

 

 

 

分行是检验诗人的必要标准

 

每个孩子

都不是天生的诗人

至少

如果他还没学会

主动分行

就不是

 

 

 

 

驱车过广州郊区

途径一家雕塑厂

进去上厕所

院子里挤满了

古今中外各种

五颜六色的神像

几个工人正把

一尊金灿灿的弥勒佛

装车

老板以为我们来看货

说工人要放假了

正月初五之前

送不了货

等人的间隙

我把神像都看了一遍

工人们已经

干完了活儿

一个瘦小的工人

跳下车

拍了拍手

掏出一支烟点上

夹在车厢缝里

大声说

财神佛保佑

看在我为你服务到

大年三十的份上

来年你可得让我发财啊

我在旁边笑着问老板

你们做神像的

拜不拜神?

当然拜啦

老板说

所有的神像

我们都是拜完了

才请走

 

 

 

廉价的金子

 

在候机大厅

偷听身后

两个在银行上班的

女士聊天

一个向另一个抱怨

跟自己一直

关系暧昧的男同事

被北京银行的

一个女行长追走了

另一个劝她想开点

成功人士对人

好一分

比普通人对人好十分

还有用

不论是友情爱情

还是亲情都是如此

她举例说

去年过年

她给她婆婆

买了条金项链

她嫂子给买了条银手链

可是婆婆觉得

银子比金子值钱多了

就因为嫂子是

国企财务总监

 

 

 

自由,就是没有人注意你

 

在我未到之前

听人说起纽约

说它连呼吸的空气

都是自由的

以为是一句修辞和抒情

当我到达后

才知道

原来只是在陈述

一个事实

在纽约

这个世界的都会

就算你使尽浑身解数

哪怕是脱光了

满地打滚

都不会有人

投来一丝目光

更谈不上异样

 

 

 

诗人

 

查帅学了

七步诗的故事

提出问题

为什么曹植

写诗写的好

也有那么人喜欢

曹操却把位子

传给了曹丕?

我以一个诗人的身份

告诉他

写诗跟当皇帝

是两码事

自古好诗人当政

无不带来灾难

曹植之所以

被大家喜欢

正是因为

他没当皇帝

儿子听没听懂

都不要紧

该说的

我必须的说 

 

 

 

过季团购

 

正在改稿子

一个购物APP

发来通知

我存在购物车

一件原价1269的绵风衣

因为过季

现秒杀团购99

不过需要两人成团

我赶紧下单

同时把链接

发给了王有尾

他也回应迅速

可随即告诉我

L号的已经售罄

我心说那太可惜了

等退款吧

但他马上又说

“不过我买了一件M号的

给儿子穿。”

 

 

 

十进制

 

鉴于口语诗人

每个月

发的诗越来越多

所以我和有尾

选诗时

每打开一个人

先看十首

如果没好诗

就不再往下看了

选中了

就继续看十首

以此类推

 

 

 

好诗

 

有时候会专门

去看一些

众人都叫好的诗

边看边心说

写的不错

我只需要让自己

降低点难度

不那么偏执

就可以一口气

写这么几首

但马上又说

这也太难了

 

 

 

 

民主的东西

哪怕不是平庸的

也是接近

平庸的

不会是最好的

但一定不是最差的

这是它的意义

 

 

 

金鳞岂是池中物

 

顺德清晖园

水池里的每一条锦鲤

都肥成了鱼雷

 

 

 

喜剧法则第一条

 

事实的喜剧

比语言的喜剧

要高级的多

 

 

 

画家回忆录

 

王有尾是对我

影响至深的诗人

每次我动笔写诗

总是忍不住

想用

闲来无事

开头

 

 

 

果因

 

曹谁是鬼胎

谁不打他

他就附谁体

 

 

 

余见

 

激进表态者

从来不是战士

 

 

 

读音

 

作为一个口语诗人

对汉字读音从俗

不仅没意见

还坚决支持

语言是嘴的舞蹈

不是书的囚徒

再说

你咋知道古人

就是那么读的?

还不都是

书上看来的嘛

 

 

鼻炎

 

吃狗肉

流鼻血了吗?

差点流

但鼻孔太堵

没流出来

 

 

 

全球化

 

接了美国的业务

但国内的公司

收不了美元

只能跑到国外

去注册公司

又因美帝公务员

罢工

迟迟拿不到税号

付不了钱

我对老板王见说实情

他说你好好的

别跟王有尾一样

开口

全是国际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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