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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一切的泉源

(2007-02-01 10:10:15)
分类: 散文

爱是一切的泉源

 

  在中国,很多父母对子女表达自己的爱的时候,不会用言语上表达有多爱自己儿女,更多的是会用实际行动去表达;母亲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不善言辞的妇人。

 

从小到大,在我的记忆中,母亲并没有亲吻过我,更没有用很亲呢的言语对我说“我爱你”,那怕是一个开怀的亲密拥抱也是如此的吝啬。

 

但这些并不代表她不爱我,我知道她很爱我,只是爱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母亲就不停地在我耳边贯穿一些善恶的思想。再大一点离家上学的时候,总会在我耳边唠叨着不知从哪里听回来的关于骗子怎么骗人的不着边际的事,再近一点就是叮咛我什么社会复杂,女孩子出门在外要小心,深夜不要单独外出,不要……

 

这样的事情听多了也就成了负荷,有时候免不了厌烦母亲的唠叨而顶嘴。

 

后来出来工作后,自爱自重,也懂得保护自己。

 

回想起所经历的种种,才明白母亲的用心良苦,都是因为爱自己,怕自己上当受骗、受人欺负,才会用例子唠叨地说明人世间的险恶。

 

在外工作每次从外地回家,我都会算计着坐车到达家里的时候不会是深夜,但有些事情总是事与愿违,人算不如天算,曾试过几次回到家里的时候已是深夜时分。

 

这个时候最害怕的,莫过于看见母亲为我担忧受怕的样子。

 

好几次姐姐在家里的时候总会笑着向我陈述着母亲在我还没到达家里之前,一个人不停地在客厅里踱来踱去,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

 

每次听完了我只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一笑置之。

 

直到国庆节黄金周我回家的那天,我一如既往的算计着如果早上坐车的,那傍晚的时候应该回到家里;但很不幸运,因为某些事情,当我坐上开往回家的车的时候已是接近傍晚时分。

 

在车上的时候我又想着母亲为我担惊受怕的样子,这是我极不愿意看到的状况,在那天晚上大约八九点钟的时候,在医院值班的姐姐发信息过来问我到哪里了,什么时候到达家里云云,母亲更是从家里打电话焦急地问我到达哪里,几点钟到达,要注意安全等等,我都一一如实回答,应诺了。

 

收线之前我忘不了叫母亲早点休息,不要担心我,更不要等我,我自己会小心的,母亲“嗯”了一声后沉默什么也没说就挂了电话。

 

一个不了解我状况的朋友也不时地打电话询问我到哪里了,自己要小心,车到达市区的时候如深夜的时候叫家人出来接你……我口不应心地应和着他的说话。

 

我感激着朋友对我的关心,心里也希望这样,但不能有这样的要求。

 

我不能看着瘦弱的母亲在深夜时分外出接自己而冒险,那样所包含对她不安全的因素会增加我对母亲的愧疚感。

 

在某些时候,我们只能选择自己保护自己,别人不可能永远保护你。

 

大约深夜一点半的时候,当车快要到达车站经我家楼下马路的时候,从自己的安全作为考虑,我选择在那里下车(如平时坐的直达快巴是不会停车的)。

 

一下车,在附近一带守侯多时以摩托车搭客为主的司机争先恐后地像一窝蜂涌上来,在那一刻仿佛我是他们的“救世主”,为达到目的而开始和我搭讪起来。

 

“靓女,坐不坐车呀?回哪里呀?我载你吧!”那些为达到目的的司机使出拉拢乘客的技巧,纷纷地叫嚷起来,给沉寂一时的小城带来了不一样的喧嚷。

 

我的一声否定的回答令那些司机纷纷终止了叫嚷并迅速散开去,喧闹的小城迅速恢复原有的宁静;不远处街角中摇曳着几盏昏暗的灯光,像是在诉说着这座小城曾经有的光华,矗立在中心的雕像更增添了这座小城的神秘感。

 

我小心翼翼地步过马路,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我心里庆幸着自己一路安然无恙的同时,一边借着微弱的灯光往楼下看门的地方看了看,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自己近视以为看错,瞪大眼睛继续看;近了,近了,在微弱的灯光下,站在铁门外面的确实是我最熟悉的身影——我的母亲,衣衫单薄的母亲。

 

那一瞬间我作出了诧异的表情,用惊讶的语气叫了一声母亲,母亲微笑地用关爱的眼神看着我,慈祥地说了一声“XX,你回来啦”!我应声附和着,连问她在这里等多久,什么时候下来的,她像小孩那样觉得不好意思说是十二点左右下来的,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了……

 

看着母亲条件反射不时地用双手搓着身体两侧作冷的样子,我的心隐隐作痛,口中却责怪母亲衣服也不多穿一点,不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该下来等我。

 

母亲却答非所问地回答我的问题,她告诉我以后坐车回来的时候千万不要在前面路口酒店附近下车,那里治安不好,经常出事,特别是晚上,一个女孩子,很危险的,听看门的阿伯说经常听见有人在那里喊救命的……

 

我心里一酸,此刻我在埋怨自己的泪腺是如此的旺盛,泪水不时地在眼眶里翻滚,我隐忍着泪水不要流下来。

 

我懂了母亲的意思,明白了作为母亲对子女的那种爱护。

 

是什么的力量驱使着一个妇人深夜站在冷风中坚决守候?是什么样的力量驱使着一个妇人在危险关头坚决用柔弱的身体保护自己的孩子?

 

女儿还没安全到达,她不敢安心地去睡觉,唯有在楼下一直苦苦守候;她怕女儿在附近会遇到危险,就算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那怕会遭遇其他不测的事情,也会心甘情愿地站在楼下等,直到看到自己的女儿安全回来也就够了。

 

 所有的所有的这些都是因为她想保护自己的子女;都是因为爱;是爱的力量;爱是一切的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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