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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落平沙

(2013-03-10 01: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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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梦碎华衣(散文集)
    “发”落平沙

    这是一个幽雅静谧的小镇,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平沙。
    我们的人,分住东城两地。我随作业区的人 ,安顿在这里的一家宾馆。
    这家宾馆,或许是东城最热闹的地方。尤其是华灯初上的时候。
    每天天擦黑之际,我都会被楼外的鞭炮声,震得耳膜直颤。
    如果是在塘沽,我肯定会以为哪里又有人驾鹤西游了,但这里不是,那是一场婚礼的回声。
    好像整个镇上的人,都把婚礼定在这里,其它家酒店门庭冷落,几乎无人光顾。这里的习俗与北方是不同的。北方人结婚,喜欢赶早,可能与“早生贵子”的祈愿有关。这里的人,则喜欢“晚”婚,我猜与“晚(完)美”有关,筵席上铺陈的是洞房前短暂的等待,那是并不“难过”的箭在弦上的时间。而大家都把婚礼集中在这家酒店,或许又与这家酒店招牌旁一种酒的广告有关——百年糊涂。百年好合的秘诀就是难得糊涂。
    在酒店服务员忙得不可开交时,我想同楼的足浴小姐如果也过来帮忙,捧脚的手端起了盘子,盘子里的美餐,或许会多出一种调料勾兑不出的韵味和风情。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要出门了。今天也是。
    门外只有一条主街,两边都是并不很高的崭新的楼房。楼房里、马路上,有时会有一两个男人,缠绵在一首歌里喊破了喉咙,不过没有人听,楼是黑的,而马路上招摇的,除了公车、货车,就只有呼啸而过的“摩的”的车轮。
    夜晚对于东城来说,几乎只有路灯是亮的;白日里略展了昳丽容颜的碎花,躲在旁逸斜出的灌木丛里,较劲似的噼里啪啦地开着,犹如胭脂染了红唇;静默的亚热带树种,把不盈一握的纤纤轮廓,放倒在人行横道铺成的床上,枕倚奇巧枝干瀑横的三千青丝散散,恍如一清丽脱俗的风尘女子,红过、绿过,一支银簪卸去的裙摆轻挑的疲惫,和洗尽铅华后,叩贝抬眸间隐约的安娴;偶尔一阵风过,簌簌的落叶枯荣相间,触碰出不远处河汊上流流沓沓的水声……
    那些渐渐被知晓、被记挂、被一个人不远千里寻找的,桨橹咿呀一声摇进周公。一种远远缓慢于现代生活的节奏,一种与遥远的农耕时代相契合的情致,洗尽了一切附加的妆痕,慢慢地清晰、慢慢地浓郁,又复归于久长的清寂。
    看罢多时,西城到了。西城灯火辉煌,草木繁盛,虽目不能识,却也陶然于心。只不过,西城稍显破烂。
    山脚之下,一家美发店到了。老板娘暮色依稀,却也肩如削成、腰若约素,容首清扬婉然,清音素言,不过,跟她说起话来,我的耳朵有点不听使唤。
    美发吗?请坐这边。老板娘启齿一笑,珠光隐现。
    毛寸。我说。
    毛寸请这边。
    进了那边,我纳罕不已。那边是洗手间。
    怎么,这里的风俗是剪毛寸,要坐在马桶上?
    毛寸。我重申。
    是的,这就是毛寸。
    是上面剪短头发,不是下边。我要把这里剪短。我比划着说。
    哦,你是要剪“短碎”。我以为你要找茅厕。语言不通真是麻烦。老板娘用标准的广东普通话说。
    于是,我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旋即,我的脑袋被她剪得七长八短、三扁四不圆。
    有点偏坠。我对着镜子说。
    偏坠?偏坠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边有点高,两边不对称,走起路来找不到平衡。
    再次看镜子时,我又皱起了眉头。高地平了,洼地又高了。
    走出美发店,夜色阑珊。
    昏黄的路灯下,空无一人。
    我一路奔袭回到宾馆。在一个人的两张床上,我用五音不全的嗓子,用“城里的月光”的旋律,给自己唱了一首歌,歌的名字叫——“发”落平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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