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知子宝贝
知子宝贝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96,128
  • 关注人气:91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正文 字体大小:

纸帆里的水手(多年前课堂习作)

(2012-10-26 22:35:08)
标签:

杂谈

分类: 榕树下(多年前作品)

1.有时我觉得自己就象是纸帆里的水手……

 

 

 

2.我也要网恋。

 

 

 

我家的小猫说,我也要网恋。

 

那时我正和一位性别女的网友聊天,我谈到当下敏感而时尚的话题:自摸。我行而上地向她描述:我喜欢自摸。在她的笑声未落地之前,我告诉她,我指的是麻将。的确嘛,自摸麻将馆,就是联众上的那个,我经常大驾光临,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道德败坏的赌鬼们,堂而皇之地将我的“银子”拐走。我气恼,然而,愿赌服输。

 

在她第二次的笑声未落地之前,我听到了那只烂猫的鬼话。我扭过脖子去,用尽量刻薄的言辞嘲笑它。网恋?你也?哈哈,凭什么呀,你那么丑!

 

你这是什么意思?丑怎么了,丑也需要资本,并不是每个人都幸运地拥有。俗语说什么来着?丑男配美女,天经地义,不就是在说我吗?再说了你也不怎么样啊,破马张飞的样子,也只有关羽和刘备能看上你!你不还是坐在电脑前勾引MM吗?我没揭露你的男性性行为倾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全身酸臭,半年不洗澡,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我气坏了,脱下鞋子向它砸去。它尖叫着越窗而逃。

 

 

 

3.猪肉卖吗?

 

 

 

老远我就闻到那股腥臭味了。到底有多远,我不太清楚。因为没人告诉我。但我是一直盯着表的指针向前走的。刚起步时是上午十一点三十五分四十六秒,距离目标五米左右时,指针刚好也指在十一点三十五分四十六秒。也就是说,我整整走了一天一夜。想想自己都觉得好笑。为一只落荒而逃的猫下这么大功夫,值得吗?我在自我解嘲中继续向前走。

 

当目标就在眼前时,我知道再也回避不了了。它死了。殷红的液体正从它身体的某个部位汹涌而出。血水汇成一条小河,蜿蜒着向远方折去。到底有多远我说不清楚,没人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我要知道的是我是不是真的站在它面前,而它肯定是死了。我悲痛欲绝。我捞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覆在它身上。我默默地对它说,我的烂猫,你安息吧,下辈子,我一定勤洗澡。

 

凄厉的惨叫声就是在这个时候想起的。我惊讶地发现,那只烂猫的身体竟然一点点膨胀起来,大到可以将巨石一把推开。脸上的毛也渐渐隐去了,我甚至能看清那上面长满了青春痘。更不可思议的是,它还象模象样地朝我的脸吐了口吐沫。并且,还适当地骂了句脏话。

 

我揉完第三遍眼睛才看清,是我的同学鸣秋,赶紧蹲下身寻找他的伤口。他骂了几句娘才说,不用找了,我的伤口是隐形的,你看不见。我跟他争论说我看见了。他说,你想和我打架吗?他又骂了几句娘,然后说,既然你看见我受伤了,就麻烦你把我背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一位农民模样的人几次三番拦住我,问我猪肉卖不卖,直到后背上的鸣秋又骂娘为止。我肯定他把鸣秋当死猪了。猪肉卖吗?我问鸣秋。卖。问他敢买吗?鸣秋说。卖。我想说。然而那个人几个兔起鹘落,早逃得无影无踪了。

 

 

 

4.今年冬天的苍蝇比往年多多了。

 

 

 

因为都是“娜”字辈上的,往常,刘娜对林娜关照得不得了,象对亲妹妹一样呵护。刘娜有什么好吃的,总不忘给林娜留一份;要是仅有一张电影票,刘娜也会让出来给林娜看。流行感冒期间,刘娜就成了林娜的自然保护区,刘娜总是不辞辛苦地和病毒过不去,直到最终确定林娜安然无恙。平日里,林娜受不了哪些臭男生狼牙猪眼的挑逗,一回宿舍就蒙被大哭,从此刘娜就寸步不离,时常是她挺起高大的胸脯,甩着肥硕的屁股,冒着万箭穿心变成刺猬的危险,挡住那些鬼迷心窍贼光四射的眼睛,把林娜护了个风雨不透。

 

林娜时常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一阵哭一阵笑,刘娜呢,就陪着她一阵哭一阵笑。那时刘娜自己也好感动。她想;天哪,这个世界有我是多么幸运啊!

 

可是最好的朋友之间也会有见不得光的驿站。刘娜忽地对林娜恨得咬牙切齿了。吃饱了没事,她就到班级生气,然后拉住个人就不放开,直到她把一肚子的苦水倒完为止。其实她的苦水也不过是这么两句话:林娜这小蹄子,一点良心也没有。前儿我叫她给我抓个痒,你猜怎么着,死猪一样,动也不动一下。咳,这年头,交朋友不如养只狗啊!什么?猫?都一样,一样。

 

她整天在班级没轻没重地唠叨。

 

开始的时候,林娜还有些过意不去,委委屈屈做做样子,时间一长也就腻烦了,觉得流眼泪实在没趣,况且周围还有一个营的男生不失时机地暗送秋波,也就高高兴兴的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只是她觉得今年冬天的苍蝇比往年多多了。

 

 

 

5.遇到了贵人。

 

 

 

听说那个武大郎一样的人治好了鸣秋的病。

 

起初我不信,等到第四天头上,鸣秋的伤口果然不再流血了。我知道遇到了贵人,就去讨药方,我琢磨着等到鸣秋再犯病肯定迫不及待需要这东西,而武大郎呢,刚好找不到了,怎么办哪,那就来求我吧,我正好借机小小地敲诈他一把,何乐而不为呢?想到可以从鸣秋身上捞到的种种好处,我脸上荡漾起灿烂的微笑。我心花怒放。

 

武大郎倒实在,他说他有很多奇妙无比的方子,比如有一种叫饼,这饼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饼,它内中的馅儿是由这样的物质组成:几小勺烟灰,大青虫的汁液,蝴蝶的须子,苍蝇的眼睛,蟾蜍的粪便……

 

我一阵恶心,撒腿就往外跑,他在我身后大声笑,然后说,还有呢,做这项工作的人不能长肚脐眼,他说你要不要来一副,我看你的身体也不好。

 

我没吱声,继续往外跑,那时我想,鸣秋是真的真的遇到了贵人。

 

 

 

6.有只青蛙大哥正趴在她的肚子里。

 

 

 

阿文回来时就怪怪的,刘娜窥视了一会儿,悄悄拉住林娜的耳朵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恩?你说呢?

 

林娜已经忘记了刘娜的恶言恶语,但还没有忘记要脸红,所以她脸红了。

 

刘姐,你又在胡说了,能发生什么啊!

 

一定发生了什么!刘娜又拉起林娜的耳朵,说,难道你是聋子?

 

林娜不解。

 

咕呱——咕呱——刘娜学了几声,又说,听见没?

林娜皱了皱眉。

 

听倒是听见了……

 

那时刘娜就笑了。她直挺挺地躺了下去,望着屋顶的某一处说:这就说明一个问题,有只青蛙大哥正趴在她的肚子里。

 

 

 

7.秃子变成了化石。

 

 

 

秃子补考的消息是下午传进来的,那时我正和剑鸿在宿舍聊天。之前剑鸿对我说,你知道吗,咱们系咱们班出大事了?他一脸的高深莫测。

 

看出了他的心思。于是我假装很感兴趣的问什么大事。

 

剑鸿就掰起手指数了数,一共三根。他只有三根指头。

 

三件大事。他微笑着说。这第一件嘛,说起来话长,咱们姑且长话短说,就是咱们班的黎声,今天竟然没去上网,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一挑大拇指。罢了,你老兄真是高明,我今天果真没去上网,我自己也正觉得奇怪呢!

 

那你说应不应该算作咱们班的第一件大事?

 

我立刻红了眼睛。说,谁说不算,我就和谁急!然后我又恢复了对他顶礼膜拜的姿势。

 

第二件呢?

 

这第二件大事啊,就是咱们寝室的鸣秋,今天居然没和女生说话!

 

我一拍大腿站起来,激动地在来回踱着步。鸣秋真是好样的,他是不是想清楚了,他准备下辈子做个男的?那第三件大事呢?

 

就在这当儿,鸣秋哭丧着脸走了进来。他沉默了大约三分五十六秒,然后捂住脸慢慢蹲下身去,做痛断肝肠状。接着他不负众望的骂了声娘。

 

我们急忙扶他起来,问他怎么了,秃子呢?

 

他……他再也回不来了。

 

鸣秋痛哭失声。

 

我拉他坐下。他跳楼了吗?我满怀希望地问。

 

没有。鸣秋揉着眼皮,好长时间才说,是这么回事,他因为补考,心情不好,要我陪他去博物馆。我一想去就去吧,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去了。谁知道他看见那骨头架子就发起傻来。他说他算明白了,补考无非就是给人安上一条猿的尾巴,然后吹吹打打大张旗鼓地送进博物馆,并大言不惭硬说这是新生代化石。既然这样,他说他宁可真的变成化石。说完他就变成化石了。

 

鸣秋说到这号啕大哭起来。我和剑鸿心满意足地陪他伤心了一小会,然后我问剑鸿:你说的第三件大事是什么?

 

 

 

8.也许,我就见不到今天早上的太阳了。

 

 

 

借着月光,刘娜不错眼珠地瞧着阿文。越瞧越觉得不对劲了。那个脑袋似乎整整大了一圈,过一会又大了一圈。刘娜定定地看着,心里开始翻江倒海,她想,天哪,阿文的脑袋是气球做的吧,要不怎么见风就长呢?

 

后来刘娜觉得乏了,她闭上眼睛,可怎么也睡不着。但你不用为她担心,堂堂的刘娜怎么会失眠呢?来,让我们试着给她催眠吧。现在,我将从1数到10.在我数数字的时候,我会越来越放松。

 

每一个数字都将使我越来越深入地进入催眠状态……逐渐地持续地没完没了地进入催眠状态……1……2……我已经感到自己越来越疲倦越来越昏昏欲睡了。3……是的,我感到更加放松了。当我往下数时,我将继续放松。4……5……现在我处于深度恍惚状态,我几乎不能唤醒自己。我想到的仅仅是怎样更加深入地进入恍惚状态。6……我现在更加深入地进入恍惚状态,如此的放松真好。7……8……我几乎达到完全放松的顶点。如此的放松很容易做到。9……10……现在我完全放松了,啊,我要睡了。

 

然而,不管我怎样用力,刘娜还是斜着眼看阿文的脑袋。她的头是越来越大了。

 

醒来时,刘娜照例去看阿文的头,但她的视线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住了,还差点摔一绞。

 

她觉得那东西很大,象一口很大的棺材。她揉揉眼睛仔细看,没错,是棺材。她想她是害怕了,因为她听到一连串的尖叫声。

 

阿文被尖叫声惊醒了。她没叫。等别人叫累了,她才懒懒地说:只是一本书。说完伸手去揭棺材盖一样的书的封皮。其余的人又尖叫着蒙起脑袋,但过了一会又都忍不住深出脑袋偷看。果然是一本书。阿文一页一页地翻着。

 

刘娜马上恢复了往日的沉着老练。她跳下床去看。真的,真是一本书。好大的一本书。放一把火就能点燃上帝的胡子把世界烧得一塌糊涂的大书。这么大的一本书,比她的床还要大,比她的宿舍还要大,甚至,比整个宿舍楼还要大,比这个全国最大的大学还要大。可是她又不明白了,既然它这么大,这么小的一间宿舍还能容得下呢?还有,它是从哪冒出来的呢?

 

是我昨晚吐出来的。阿文摸着封皮上还有些吐沫的封皮说。要是不能及时吐出来,也许,我就见不到今天早上的太阳了。

 

 

 

9.又都宣告破产。

 

 

 

鸣秋又犯病了,武大郎来了也不管用,因为据说得的是新病。不管是新病还是心病,反正他每天夜里总要骂娘,然后叫林娜,搅得我和剑鸿不得安生,连着做了半个月的熊猫。忍无可忍时,我和剑鸿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人太一头,把他从窗口直仍出去。

 

我们宿舍是六楼,所以丝毫不为他的安全担心。没了他的聒噪,我和剑鸿睡了一夜的好觉,我还做了两个娶媳妇的美梦,顺便**了三次。

 

第二天一早,我们起床时,发现鸣秋不见了,慌成了一团,还是我的眼睛机灵一点,我扒着窗沿往下看。哟,这不是鸣秋吗?他正光着屁股往楼下飘呢。此时刚好飘到三楼窗前。

 

因为兄弟们的感情深。我们就在一楼的窗前恭候着他的大驾。结果等了整整一天。结果这整整一天,我们的种种宏伟规划种种的奋发图强又都宣告破产了。

 

 

 

10.天堂水。

 

 

 

刘娜把我们召集到校园里的大花池旁。她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找我们来。

 

为什么要把大家勾引到这儿呢?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觉得日子实在难熬,失眠实在苦恼。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除非找到幸福。我的幸福在哪呢?有谁看到帮我打听一下好吗?

 

说着,她瞥了一眼剑鸿,那时我也瞥见她瞥我了。我有些眼热心跳,就去捏剑鸿的手。泄气地发现,他比我抖得还厉害!

 

刘娜忽然不高兴了。她点了一遍人数,她们宿舍的三个,我们宿舍的三个,1,2,3,4,5.又点了一遍,又是1,2,3,4,5.刘娜气坏了。谁?谁?居然不给她面子。她想了想,然后问:刘娜那个**呢?怎么没来?

我们大伙面面相觑。后来剑鸿说话了。

 

噢,刘娜啊,她变成一只乌鸦飞走了。

 

刘娜吓了一跳。她迅速地盘算了一下,然后问;她为什么要变成乌鸦啊?

 

剑鸿搔了搔头皮。

 

因为她口渴啊?

 

咱这儿不是水吗?

 

她要喝的是天堂水,不是咱的这种。

 

天堂水,龙井茶?

 

不是,是天堂才有的水。

 

她飞得到吗?

 

能。

 

剑鸿的声音忽然有些兴奋了。他的小脸蛋可笑地飞起了两片红云。

 

我们都是不幸福的,是因为我们还没能走出灵魂的低谷。我相信每个人的生命深处,都有一座肮脏的秘密花园或者坟墓,甚至地狱,但它一定有个光明的出口,那个出口就洞开在天堂附近。每个人都得在上帝定好的局中徘徊,每个人都应当在这段天路历程中力求上进,求得天堂水洗去尘污,然后获得拯救。

 

真的吗?

 

刘娜望着高邈的远天。

 

刘娜真幸福啊!可是她自己知道吗?

 

她讷讷地说。

 

 

 

11.我能抵达你的神殿吗?

 

 

 

我的小猫!我一蹦多高。我看见它正躲在一棵粗大的榕树的后面,朝我吹胡子瞪眼睛呢。

 

我甩开身边那些矫揉造作的笨蛋,一溜烟跑了过去。然而,我不是一把抱起它,而是很快停住了脚步。那只烂猫正很绅士地把我介绍给另一只烂猫:黎声先生,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维多利亚小姐。darling,这位就是我常向你说起的那个嫉恨我网恋的蠢蛋。

 

啊……我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很幸福,网恋猫正过身对我说,你也想拥有吗?

 

我拼命地点头。

 

那好,我教你个方法。它迅速地爬上榕树。钻进一个对它来说相当宽敞的树洞。又探出头来说,上来,跟着我。

 

树是爬上去了,可是洞怎么也钻不进去。我的头拼命地往里面挤,结果用力过大,只听见嘎巴的一声,头骨折了,然而我竟然成功了,我的头软绵绵的塞了进去。接着是全身的骨节嘎嘎作响,时刻准备着响应我的大脑的指令。

 

你看?那只烂猫突然说。

 

我揉了揉破烂不堪的眼睛。啊,我看到了。同时我的眼睛再也看不见东西了。我被榕树里的那道道金光刺瞎了。

 

那是天堂吗?

 

不是。那只烂猫回答。那只是一座神殿。

 

神殿?我能抵达那里吗?

 

这得靠你自己。

 

靠我自己就行吗?

 

不知道。你问榕树吧。

 

问榕树?那么请你告诉我吧,榕树。我能抵达你的神殿吗?我离那里还有多远?

 

 

 

12.千万别告诉别人。

 

 

 

刘娜回过神来,看了看正发出猥亵的笑的众人,又看了看臃肿的自己,忽然悟出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每个男生都是头烦躁得发疯到处蹭痒到处乱舔乱拱的大耳朵猪;每个女生都是只扁着嘴巴到处招摇到处啄食到处卖弄风骚的鸭子。

 

她情不自禁地掉下了眼泪,她觉得他们好可怜。可是转念一想,最可怜的莫过于自己。因为她知道自己很快地就要被人捉到笼子里,和老母鸡大兔子关在一起。更糟糕更不能忍受的,是那只红眼睛大兔子竟然说爱上她了。

 

她忽然想起一首歌,一个男人老早唱的一首歌:神啊,救救我吧。

 

她轻哼了几句,然后问:刚才的歌是谁唱的?怎么会那么难听?

 

剑鸿的脸那时快要滴出血来了。他说,你知道就行了,千万别告诉别人,说刚才的那首歌是我唱的。

 

 

 

13.妈妈。我的船漏水了,现实的岸离我还有多远……

0

阅读 评论 收藏 禁止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