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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缘(第102篇)肉段

(2012-09-20 11:22:22)
标签:

情感

分类: 梦碎华衣(散文集)

 

 笑忘缘(第102篇)肉段

笑忘缘(第102篇)肉段

笑忘缘(第102篇)肉段
(这是我和肉段合作的元旦的三张照片。曾登在石油商报上。第一张是肉段为我选的角度,刚好在打饭的窗口。我对一个厨师说,你跟她说句悄悄话开个玩笑,于是就有了第二张。你这样,他那样,肉段指挥着,于是就有了第三张照片。)

 


 

肉段姓段。

她说话慢条斯理的。

而在东北话中,形容性子慢就一个字:肉。

于是,我叫她肉段。

认识肉段的时候,我是头猪,卧在新婚燕尔的槽里。

那时的我,工作不忙,优哉游哉,过着斜叼牙签、闲扯西游的生活。

平日,最爱,在博客里打个水漂,齿颊留香才罢。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在陌生的渊里,正潜着几尾关注。

肉段,就是其中的一个。

第一次见她,是在李老师的办公室里。

我们两个烟鬼,正把鼻口弄得像烟囱一样。

楼内的禁烟令,对我们不起作用。

我们正对对门编辑部的胖丫,喷着口水轰轰而笑:同样是编辑,三哥混迹女人堆,因而身上总有一股喷香的脂粉味;胖丫混迹男人堆里,因而身上总有一股臭脚丫子味。

就在那时,天一下黑了,眼前出现一个高挑的姐姐。

惊鸿一瞥间,如误入人间的仙子,眼角眉梢都是纯净的味道。

若不细细去看,很难察觉,岁月在她面庞留下的痕迹。

错愕间,她发出的几个音节,又让我大跌眼镜。

时年三十有五的她,说起话来,像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一样。

李老师站起来,又迅速归位。

她把他的身高比得很低,空气中,浮动着被俯视的气息。

高挑的姐姐坐在椅子上,外面的光线,便又涌了进来。

十一二岁小女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甜美是甜美,不过,总让我感觉掉进了一个蜜罐子里。

趁着天未再黑,牙没被甜倒,我迅速驾驶“11路”,把烟囱挪到了自己那屋。

当时,年过半百的二哥,病情还未恶化,还能山呼海啸地,跟我稀里哗啦地开着玩笑。

倚马之间,他抚掌大笑,摊开草纸,一首臭诗已经写好:艳军是个好儿郎,草鞋布鞋各一双。一年到头穿稀烂,没有鞋底只剩帮。最后一笔连出七个大字:年轻有为的破鞋。

我立即复文谢臭:淫到中年老帅哥,不爱武装爱被窝。趴在墙头等红杏,母猪也要扣个戳。最后,端端正正地写出七个大字:老当益壮的色魔。

当天下午,我把两首打油诗发到网上,好评如潮。

温馨的评语,几乎都是:两个缺大德的。

第二次见肉段,已经选择性失忆,只记得,因为先前的眼缘,我们彼此打了个招呼。

而那时的二哥,虽然笑声不减,糟糟的身体,已开始无法抵挡疾病的侵蚀。

无数次,他趴在桌子上小憩时,我都会悄悄过去,探一下鼻息,生怕他会长睡不醒。

跟肉段交从密切,始于我家宝宝满月的时候。

满月酒上,二哥在二嫂的搀扶下,来了。

已经不能再碰酒的他,还是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我正极力劝阻,身边忽然就多了一个不速之客。唯一的一个。是肉段。

见我话语迟疑,她便给了我一个提示。

我恍然大悟。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的博客上多了一个常客。然后,我的腾讯上,又多了一个好友。

这个人,便是肉段。

肉段说,你没告诉我,我听说了,硬赖着来的。

那一刻,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从此,这个腾讯好友,从虚拟的网络,拉进了我心里。

当天,她邀请我去她所在采油厂采访。我欣然应允。

然而,没过几天,我接到撰写油田50华诞纪录片的任务。

从此,我的鞋底沾着不同成色的土壤,我的身影穿梭于陌生的城市街道,从松原到西安,我用渐行渐远的足迹,寻找吉林油田失落的记忆。

而与她当初的约定,一错就错过半年。

半年后,我的手头多了一个尼康D3

尼康D3,是我与她合作的开始。而这种合作,着实把我美得肠穿肚烂。

她是一个出色的写手。

在油田的后两年,作为文字记者,我去她所在单位,唯一要做的,就是拍几张照片。

油田工作八年,也只有在她那里,写稿不再是我的负担。

渐次的接触中,她的故事也浮出水面:她儿子叫她美女,而丈夫叫她闺女;她身份证上姓张,而在生活中姓段; 她的肝脏没有解毒功能,脂肪瘤困扰着她的健康;她加班身体就会出现问题,但她经常加班;她在基层班组工作数年,曾经是技能大赛的冠军……

我叫她肉段,她就叫我妹妹。因为我们共同的一个朋友。

那是一个男人,却喜欢戴女士太阳镜、拈兰花指、抿小嘴笑,见男人都叫小哥,于是,每次见面,我都叫他陈姐,说,我们是一对好“姐妹”。

说着说着,这个便宜,就被肉段捡了去。我们三个凑到一块时,肉段便格格地笑,用她十一二岁的嗓音说,我们都是好姐妹……

我北漂之前,她是最后送我的一拨。

第二天,我和妻特意去探望二哥。

二哥抱恙,也无恙。孱弱的他,一面恢复、一面摧毁着自身的健康。对抗脑血栓,他每天必须做大量的运动,而肾出血,又要求他安心静养。他左右为难,面色蜡黄。

看着他,我那时的心情,就像子弹击穿肉体。

而二哥的一句话,又把我拉回到了三年前的时光。

“艳军是个好二郎……”他嗤嗤地笑着,从天花板上落下了一地的阳光。

“淫到中年老帅哥……”我应和着,含泪而笑。

在油田八年,总有那么一些人,没有处够。

包括肉段。

现在,我像猪一样,蠢蠢地卧在背井离乡的槽里。

海天之间,我画了半个圆,半生的缘,便似能圈在摇摆的扇里,并珍藏成一味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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