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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缘(六十五:燕子冢)让南风悄悄拐上一个弯

(2006-07-01 15:40:23)
分类: 梦碎华衣(散文集)

突然就发现了学妹的博克(燕子冢的博克),我兴奋难言。

很早她就建了,但一直都不肯告诉我。唯恐我把她的秘密泄露出去。其实,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作为哥哥,我没有必要对妹妹如此浅薄。

偷偷的进了去,想看她最近,究竟有怎样难言的心曲。

燕子冢。这是她为博克定下的名字。而在她的qq里,她叫燕子,后面跟着一个大括号,里面写了两个字:死了。

在她的博克里,有着黑色泥土一样的凝重、凄凉和哀婉。突如其来的惊喜是有的,却也只是寂寂的开在了暗夜里,瞬间又谢。

在我的记忆里,她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人。应该没有多少快乐可言,却也不至于在心头,积蓄那许多情绪的风暴。当她给我的感觉,依然像当初一样,在任何人面前,她都可以聪明的文静着,坦然而自信,不醉于炽热,不畏于严寒,不腻于甜蜜,不落于华丽。

初见学妹的情景,至今,我还记忆犹新。

那还是在两年前的一天,我办事路经长春,忽然想探望一下多年前的同窗。他正跟他的女友,在我离开的那个学校并肩读研。

跟一对喜欢打情骂俏的情侣,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孤雁单飞的我,难免的尴尬难言。于是,我把正在上课的学妹叫了出来。

虽相交日久,我跟学妹始终未能谋面,为了不至于把水稻当成麦子,我们事先就详要描述了,各自的衣着打扮和外貌特征。

然而,当她出现在大门外时,我还是不能一下子把她认出来。

当时,穿了一身蓝色的牛仔,背后还背着一个轻飘飘的书包。那书包,在我看来,跟鸟窝没什么区别。而她纤巧得过了头的身影,给我的感觉,就像路边的一棵小树。

刚来时,怎么没发现这里有一棵树呢。我叨咕着,正准备往鸟窝里掸烟灰。就在那时,随着天上划过的一道闪电,她嚯地转过身来,耳边卡着手机。与此同时,我兜里的手机,跟着唱起了SUPER STAR: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

想起当时四目相对的一刻,我每每都要哑然失笑一番。那天,我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立领毛衣,一双黄绿斑斑的旅游鞋,给她的整体感觉,大概像极了非洲大草原上的斑马,又因为龇牙咧嘴的一脸凶相,很快,我又从斑马,变成了刚从笼子里跑出来的豹子。随即,她的一声“我去”脱口而出。与此同时,我也看清了她的样子。

学妹并不是清丽的女子,一张不加修饰的脸,素面朝天,用她的自己话说,长得很环保。但是,她聪明的文静着,坦然而自信,不醉于炽热,不畏于严寒,不腻于甜蜜,不落于华丽。并非天生丽质的学妹,倍赢我和同窗老友的好感——同窗老友想到了沉静的岁月,我则念起了久违的象牙塔。

现在,回头看,读了四年的大学,唯一的幸事,就是认识了一位学妹。她是唯一一个我不怕给添麻烦的人。从当初帮我为同学找房子组,到几个月前替我为同事买考研书,一宗宗、一件件,她为我分的忧,数都数不过来。甚至,已与我同事一年的学弟,都是当初她帮我骗来的。

她就像我亲妹妹一样。得此学妹,我亦何求。只是,除了愧疚,我什么都不能为她做。我能为她做的,实在太少了。尤其是在她心情陷入低谷时,我束手无策。

她在她的博克里写道:2006422日,我失去了我所谓的……

她没有说出的两个字,也许是:爱情。

现在,我能做的只是,像曾经在短信里对她说的,在我的一篇小说里劝慰她的一句话:这世上,总有一个人,永远宠着你,护着你,每天念你的名字一百遍,吻着它入睡,就这样到老,一辈子,直到整个世界化成了灰。

南风吹起来了,就让它悄悄拐上一个弯,转向东方的那座象牙塔,带去我遥远的祝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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