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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是幸福吗

(2006-05-20 19:26:42)
分类: 梦碎华衣(散文集)

那会是幸福吗

  
    外面,阳光雨下得很大。
  我躲在孤独的屋檐下,一个人不肯回家。
  你笑着骂我傻,而我,只去望阴影外的世界,想着,要亲口问一问,迎面飞来的燕子——那会是幸福吗?
  有一阵儿,风来了,口里含着,成捆成捆燃烧的夏。
  我侧了侧身,给它让出路来。
  没有空调,我也不需要风,不需要低调的奢华。
  我需要的的,是它得告诉我——那是幸福的温度吗?
  屋檐下路过的车,原来,流浪狗也可以搭。
  我买了双份的票。因为售票员,问它有否买票时,它舔了舔我的手。那种感觉,像极了有时候的幸福,湿漉漉的。
  最后一站,那条狗眼中闪出了恐惧。它以为,为了拿回一元车票钱,我就要把它卖给屠宰场。
  莫讶春光不属侬,一香已足压千红。
  看着它吃饱了撑着的样子,想着徐谓的诗,我一时忘记了去问它——你活得幸福吗?
  我说,我们从天涯赶来,只为了这一场相聚,然后永诀——那会是幸福吗?
  而我要的是,回头一望,便是守住了一生的晴柔。却又是不能说出来的,像你经常在窗上画的一个圆。
  你笑着骂我傻——还是生前的那个样子。倚着久违的灿烂,我在想,这个世界的阴影,对你来说,也许,只是炎热中的舒心和清凉。想问你——那会是幸福吗?
  外面,阳光雨下得很大。
  我躲在孤独的屋檐下,一个人不肯回家。
  风过的时候,我接了个电话,然后惊问:被人捉住,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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