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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雪,只在红雪飘落时

(2006-03-27 18:42:43)
分类: 梦碎华衣(散文集)

红雪,只在红雪飘落时

   
    先前还当是一场普通的雪。对那种色泽也并不以为意,以为,只不过是目渺渺兮愁与,像几行空落落的文字,并不见绝胜之处。

    经人点拨,才自恍然,那种不同,竟被自己向来的敏锐敷衍了过去。

    兀自趴在窗前,念叨了无数遍的红雪,红红的雪,红红地飘落。过道里的风,轻舒漫卷,别有一番款致和热烈。

    站在下雪的边界,心底里赫然多了一样东西,于是推窗,迟疑着伸出手去。

    就在那一瞬间,外界的雪,像旋转的陀螺,就那样异常优雅地兜了进来。指甲上的轻柔,如红白蜻蜓,点水双双款款飞。

    我的整个人,逐渐被这种惊艳的美,淹没得只剩下了一副折服的轮廓。

    身上似脂粉相加,于酒心花态,又如秋叶舞红后,闲愁堆积。

    镇敛眉峰,叹己并非女子,有得几多姝丽,雅态轻盈,娇波艳冶,巧笑嫣然,可与名花相比,香浓华年、一笑一倾城;又不及今日之飞琼乱玉,有千株深红浅白,如情一字,占得人间妖娆妩媚、笙歌罗绮相与、丹青难貌。

    是己非人,不称在红尘。

    耳畔语音尖利,细听来,都言是沙尘暴埋下的祸种。

    雪后神游,笑看屋顶、街市、车身蓬头垢面,脏乱成了一团。沈吟独倚,竟不似当时。

    红雪,不过是一场红红的雪。憔悴轻抛掷,自有风流相继。生活在短暂的凝眉后,又回到了老地方。傲慢却也落寞,那种混沌,不是几番风刀雪片就可以劈开来的。正如习惯了敞灯而眠,一样睡的昏暗无比。

    红雪,只在红雪飘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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