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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空又是一片蔚蓝了

(2006-02-24 20:04:48)
分类: 梦碎华衣(散文集)

那天空又是一片蔚蓝了

   
    然而,我还是喜欢用“云蒸霞蔚”,虽然这四个字,也不足以表达我现在的心情。
    白日展厅里的感觉,又来了,在午夜的梦中依洄。甜甜、粘粘的,亮亮、闪闪的,迂迂、回回的,饱饱、满满的,迷迷、离离的,窃窃、私私的……用不着铺垫与蓄势,凌乱踢踏,别有一番轩稳激昂的意味;繁复亦或生涩,自见流美而细腻的曲致。
    醒来时,夜如削肩束腰,黎明的浅灰,已落在了蹙起的眉间。然而,心下有个声音,占据了夜的全部长度,迟迟不肯离去。它在问:到底是我走进了历史,还是图片上的那个世界,从墙壁上走了下来?
    还记得,白日里,随人去看我们新闻中心举办的,吉油集团公司“十五”走向辉煌图片展。
    在拥挤的人流中,我没急着去看一组组制作精美的图片,没有刻意去听几个宣传员声情并貌的讲解,也没有去观赏那十多部凝聚了新闻中心无数血汗的专题片。站在展厅的一角,我选择了去看鲜艳的红,明亮的黄,柔情的紫,活泼的绿,和一色的纯白。不觉间,展厅变成了硕大透明的玻璃缸,里面,我看到了摇曳生姿的热带鱼,和浅蓝色的海水。而在当天晚上,我梦到了精致的宁静,淡雅的月光,和来去无踪的风,以及一些人,一些看似道具却再真实不过的背景。
    梦里,我看见一匹马,在一个错乱的季节,一脚雨一脚雪,步履蹒跚地负重前行;接着,梦见一股股石油喷薄而出,一幢幢高楼拔地而起,一辆辆凯旋的卡车开进了油城;转眼,我又穿上了油斑点点的制服,同其他人一起托起安全帽,笑看冲天而去的巍巍钻塔……
    再一次想到“云蒸霞蔚”时,我已经趴在了窗前。光芒的细流,终于送走了夜晚的冰寒,一轮红日迫不及待地跳出了地平线,绚烂的朝霞将高处的云层照得发亮。还有,还有,那天空又是一片蔚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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