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创作(2007-05-15 21:34:35)
梦的创作
赵 华
渐显——
某宿舍,屋里有几张单人床,蚊帐都掀了起来。七八名女知青各自忙在着什么(似乎在收拾衣物,肯定无人涂脂抹粉),悠闲而自在。女生们模样长的都不错,虽然并没有特别漂亮的,但都很清纯,只是每个人都面目不清。
有人哼着什么歌曲(那时候也只允许唱革命歌曲)。
不知为何我也在这屋里,忽然唱起《洪湖水浪打浪》来。
“洪湖水呀,浪呀么浪打浪呀……”
女生们全都停了手,和着我唱起来。
“洪湖岸边,是呀么是家乡呀……”
于是我便打拍子指挥她们合唱。
“清早船儿,去呀么去撒网。晚上……”
“停停停!”我说,“别唱那么快,别抢拍子,要舒缓一些,不然就不好听了。你们的嗓音很适合唱这首歌,只要唱慢一点,一定很好听。来,重新来一遍!”
女生们全都笑着点头,迅速排成了合唱队形。
旁边忽然有人说:“快要吃饭了……”
我回头一瞅,墙上的电钟指向了10点多,便说:
“那就只唱一段。”
于是我抬起两臂,准备打拍子。女生们都齐齐地看着我。
我忽然有些害羞,但马上就镇定下来(现在脸皮厚多了)。
“洪湖水呀……开始!”
女生们便一齐合唱起来。
“洪湖水呀,浪呀么浪打浪呀……”
合唱队的人忽然多起来,排成了毕业照式层层高的好几排,而且有男有女。
“洪湖岸边,是呀么是家乡呀……”
大家还是抢拍子。我有些不快,尽力指挥他们慢下来。
“慢一点,慢一点……”
但是大家仍旧慢不下来,越唱越快。
“清早,船儿,去呀么去撒网。晚上,回来,鱼满舱……”
我突然发现合唱队中间的那几层人,变成了几百只五颜六色堆叠在一起的洗发液、洁面乳之类的塑料瓶,一直堆叠至天花板。
我正惊讶着,妻的声音传来了。
“好起来吃饭了吧?马上要两点了……”
梦醒了,嘎然而止。
我很有些恼怒。
“跟你讲不要叫我不要叫我,让我自己醒。你就是记不住!”
“好好好,”妻说,“你睡你睡,不叫你了——我是好心做坏事……”
“什么好心做坏事,”我说,“我老是还差半个钟头觉的时候被你吵醒,说了多少遍你也记不住!”
“好好好,”妻说,“以后我让你睡足……”
妻出去了,又传来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十四点减六点……”我平躺在床上心算着,“可见八个小时不够我睡的。”
然后回想梦中的情景,再次断定这些事我从未经历过。
又是梦的创作!
于是开始想这个梦作品的素材,哪些是来自我30年多前黑龙江知青的经历。
女知青宿舍,白天晚上都去过。当时我是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师第62团武装工程连的建筑施工员。白天主要是去女宿舍找女子轻机枪排排长小陆安排建筑工地的小工活儿。晚上是轮流值班烧火道(男女生宿舍统烧)。嗯,有时候我也会把火烧得旺一些,让女生们把被子踢掉,然后偷偷扫瞄一眼,再溜之。
指挥合唱队的事我也干过,是排演我自己作词作曲的党庆文艺节目,很难听,但还是得了连里的第一名。那时我们连还是团属文艺宣传连,可以排演整出的《红灯记》、《沙家浜》和《智取威虎山》。演员是从全团各连抽调上来的,漂亮的女孩子不少,都很清纯。最漂亮的那个天津女孩好象姓钱,叫什么琳,乒乓球打的不坏。我失恋之后暗恋了她一阵儿,但只跟她打过几盘乒乓球,她就走后门当文艺兵去了。临别我送她十多张毛主席黑白照,还帮她提行李,清晨五点送她去团部汽车连乘汽车,去富锦县城转火车。
当时我又是连里的男篮队员和女篮教练,得过团里的男女双料冠军,还算小有成就。所以深夜找我去宿舍外个别谈心的女孩子不少。而女孩子“齐齐地看着我”的场景,从初中二年级开始就有了,指挥合唱队的时候这种场景更多。
“抢拍子”的事情似乎没有发生过——恐怕是对当下社会之浮躁心存不满。
“洗发液、洁面乳之类塑料瓶直堆叠至天花板”是怎么回事?象征着当下的过度消费和不注意环保?还是“钱什么琳”那个女孩子皮肤不好,青春痘不少?
可惜梦的创作被妻打断了,不知道后面将会发生什么。
这个梦的作品究竟意味着什么?谁能够替我解一解这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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